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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回病尉迟闲住受馀殃栾廷玉失(3/4)

来,寸步难行。栾延玉心中焦急,直到天明,方才云收雨歇。喝令起程,那泥泞,赶不得路。行到中途,有人传来:“登云山人打破登州,杨太守一门受害,各放火,城中变瓦砾之场了。”栾廷玉听见这个消息,魂不附。兵士都念着家里,心慌意,队伍不整,搀落无次。转过一座林,连声炮响。栾延玉喝令扎住。阵脚刚立未定,只见孙立横着钢鞭,冲杀过来。栾廷玉恨不生吞了他,更不打话,枪刺去,斗了二十馀合,不分胜败。斜刺里阮小七手执三叉,搠来。三匹转灯儿厮杀。孙新、邹又领喽啰裹将拢来。那官兵无心恋战,又兼辛苦一夜,早上不曾造饭,腹内空虚,先自弃甲丢盔四散走了。

栾廷玉抵当不住,虚晃一枪,败阵而走。回只有十多个家丁跟着。转抹过林息方定。寻思:“失了机,回登州不得,若到京师,怎见杨提督!真是上天无路,地无门!”只见扈成飞步前来,叫:“师父,徒弟万分有罪了。”栾廷玉咬牙怒目的骂:“你这畜生!我以心腹待你,几时落了草?造这调虎离山之计来害我!”扈成:“如今埋怨也无用了。我不曾落草,有个缘故。”栾廷玉:“既不落草,为甚的与他们死力,献了城池,杀了职官,这迷天大罪!”扈成:“我原从海岛归来,有担犀角、香珀贵重之货,雇个脚夫挑了。因天气炎,在豸门首歇回凉。那家见了,问:‘甚么货?莫不是通洋的?’不由分说,叫庄客抢了去,还要捉我送官。彼时孤,只得忍气吞声走了。到十里牌酒店里吃杯酒解闷。偶遇着阮小七也在哪里吃酒,问起是石碣村人,记念妹一丈青,当初被宋江捉去,不知怎地了。阮小七说一丈青与王矮虎为妻,后来从征方腊,双双打死。我不觉泪下。那酒店是顾大嫂开的,听得说起梁山泊事,走来,邀亭饮酒。见我忧闷,问是何故。我说一担货在某地方被一个人抢去,顾大嫂猜:‘必定是豸了。’却好孙新回家。一同抱不平,替我夺回货。那豸又与他们有宿怨,就去纠合邹,杀了他。闻得城中拿了孙立,遂上了山。我还不晓得师父在登州官,到得征剿说姓名,我一时可怜邹、孙新万分窘迫,不合献这条计策。实是有累!但凭师父加罪!”

栾廷玉:“便是杀了你,也替不得我的忧。只是我在杨提督门下效用,蒙他十分敬重,因他兄弟杨戡升了登州太守,恐常有海警,便升我为都统制,把兄弟托在我上。如今教我有家难奔,有国难投了。怎么?”扈成:“师父有此泼天本事,在全州受场戡铃制,也不得甚么事业。目今朝廷昏暗,权,天下不日大。不如寻一个所在,安,待时而动。后面建些功业,名垂竹帛,享受荣华,岂不是好!就是我得师父教导,学得一武艺,也要。岂料时乖运蹇,一家老小死于非命,家业销败,飘泊无依。几年从风波险阻中博得些财,要回家重整家风,娶房妻小,接续宗祀。谁想撞着冤孽,陡起戈矛,陷不义了。先前只梁山泊那班是亡命反寇,岂知一个个是天立地好男!疏财重义,路见不平,无一毫苟且之念,为着朋友死生不顾的。所以宋公明赤心为国,建立功名,被臣所算,将药酒鸩死,人人痛恨,思量为他复仇。师父,你何不也一般替天行,再看机会!”栾廷玉:“这个使不得。我忙着一张弓、一条枪,随分到哪里边关上图个,岂可将清白英名一旦玷污了!”扈成:“师父,边关上图个,如今哪一边关上不是臣鹰犬?既是杨提督把兄弟托在你上,全家杀死,岂不怀恨!失守城池,要军法,况又有禀帖到杨太守差我保守,我是你徒弟,开门揖盗,岂不是通叛寇?哪里分辨!祸到临,悔之晚矣!”栾廷玉沉思了半晌,说:“除非叫那班都来,再作区。”扈成:“这个容易。”飞也似去了。

看官,栾廷玉败了阵,为甚么不去追赶?原是要招降他。被扈成说得透彻,自然依顺了。扈成对众人说了,尽皆喜。叫小喽啰挑了一担酒,孙立、孙新、阮小七、邹步行到林里,见了栾廷玉,一齐跪下,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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