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你却不愿见我。如今你要见了，我偏就不让你见。”五夫人语中笑，颇象是小姑娘在使气撒，然而放在这时侯，却只让人觉得不合宜，因而可怖。

“五夫人！”罗彻见到他，赶叫：“你上次帮了我大忙，你要是有那个什么千刀咒就拿来，我立即便放了你们两人下山！”

“世！”何飞喝止住他，：“这男仍是剧寇，怎可轻放？”

“何飞，他不是坏人，我亲见……”

“然而他杀伤军中弟兄数百，一路摧村灭庄，你便不曾亲见？”何飞再度将他了回去。

罗彻被得发，然而心中对何飞甚有亏欠，竟也不太敢喝斥下去。五夫人却轻笑起来，：“谁让你们放我了？”

她突然举起右臂，长袖倾刻间从她柔细的手臂上下去，象是从初的冰面上化走。那只莹亮的手臂上，一个小小的黑，仿佛初萌动的草芽，闪烁着充满了生机的光彩。

众人过了好一会才纷纷叫声来，那是一个“杀”！

“父亲临死前，将千杀咒到了我上！”五夫人向宋录走一步，宋录等人赶往后退。然而她再度清斥一声，：“我刚才说了不许你们动！”他们竟真的不敢再动弹，两战栗着呆在了原地。鄂夺玉实在也想不来，这千刀咒倒底有什么威力，可以让这些血战中的汉们威怯至斯。

“你们都向这个字誓死效忠过，”她的手指轻轻地在那个“杀”字上抚过，絮絮如话家常般：“因此才能蒙我父亲传以刀术，认为义。你们发誓时，应当被告知过，如若有一日你们背叛了他，便会中千刀，寸裂而死！那十年里面，你们只看到过一次，十五卖了父亲，使父亲没能赶去枢北战场，空对雄关扼腕叹息。那一次十五在白嶷山下化作支离血，便震摄了你们五年！”

“我、我们……”汗珠从宋录额上而落，结了好一会才吐几个字来：“我们也是迫不得己，他不肯降……”

五夫人傲然抬，：“他当然不能降！他是刀天将，是八天将之首！你们可以降，他却只能战到最后！”

“可……可我们为他生死十年，我们多少兄弟的血，才将他推八天将之首的位置！”宋录说的是话，却又未尝没有哀求之意。

“若不为此，你们如何能够活到今天？”五夫人着哭意：“他是拿自己的血给你们去换有酒有的日了！他没有动千杀咒，他把这咒植到了我上，让我走！若不是二十三兄……我是不会走的，我们八年前就死在一起了，早己骨化成灰。”

神刀都诸校脸变得灰败无比，象是地震中佛面上的金漆一剥落了，下面肮脏的泥土。

“你看，你们要谢二十三兄，他不是救走了我，而是救活了你们呢！”五夫人悠悠长叹一声。

“丫丫，丫丫……”二十三轻声唤她，依然：“你转过来，让我看你一，看你一。”

“二十三兄，你我都知刀决合以千杀咒，才是真正的刀。父亲临死前将刀决传你，将千杀咒传我，便是让我二人永生相伴之意。我一直在想，你总会回来找我，就是为了千杀咒你也会回来，然而你真是狠心，竟连千杀咒也不要了……你让我是你好，还是恨你好？”她不不慢地说，字字句句却都着无穷怨意。

二十三兄闷了许久后方：“是我对不起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