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如阁下的！”

“还是回去多读书再来现世吧！”

常舒似乎对自己的想法极为自信，但单论才并不甚佳，因此被众人七嘴八地群攻上来，顿时就回之不及。他索不再分辨，声叫：“是对是错，过几日就知了！”然后转大踏步走堂外。

罗彻看到他在堂外暗地里猛地挥袖，抬了一下，似乎想全力挣脱什么似地，静静伫立了片刻。罗彻虽然气恼，然而竟略略到了一郁结之气。

常舒走后，他再听那些谄辞，就有心不在焉。他心想：“事关重大，我得去问问这人，让他把理给我说明白。”这样一想，竟觉得一刻也不愿耽误，就起向张纾告罪，说要离席一会。张纾以为他要如厕，也就随意。

他先前己经被指引着去过节度使文僚办事起居的地方，离得不远，就大步走去。走了一会，突然听到墙外传来有人说话。他先还不在意，再走几步，突然就停了下来。

“不妨事，明天就放下来了！我还得住。”

“我们几个想去向都请命，我们是路遇敌人，又不是偷懒了。”

“他己经认定了，明知错了也不会改的。你们这时去说，要是恼起来，只怕会把我再打一顿，那就可糟极了！呵呵！”虽然显得有气无力，但是那声音听起来依然有韵致，象是用一指在筝弦上逐一轻轻拨过。

罗彻猛地想起来，他前天晚上听过这声音。他一跃而起，站到墙。墙外是校场，这一面却着排，上面铁链系着一个接一个满鲜血的人。他睛逡巡了一会，果然发觉了那个弓手。虽然只是远远地看过他，不过那冷的觉却给罗彻留下很的印象，所以一就认来了。

“你犯了什么事？”罗彻在他面前，惊愕地问。

“还不是救了你们！我们追过了我们的巡区，回去迟了，都大发脾气，了队一百鞭，还要吊在上示众三日！”围在弓手边的兵卒愤愤不平地。

“别说了，他看我不顺也不是一日两日，不寻这个由，也会寻别的！”弓手摇摇，不以为然地。

罗彻心中骤地就有一怒火涨了起来，蒸得他面尽赤。他“刷”地拨剑，就要往链上砍去。

“别！”兵卒们一起叫起来“私断刑，会被砍的！”

罗彻住了手，突然自言自语：“是不能这样！”他猛地抬，拍拍弓手的肩，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姓阿，名夺玉！”

“阿？这姓好古怪？”罗彻还剑鞘，喝：“你等着，我让张纾亲自来放你，把那个都打上一百鞭，吊到这上！”

他气冲冲地赶回堂上，正与弘藏禅师闲聊的张纾见他回来，连忙：“唉呀，怎么才回来……”

“张将军！”罗彻喝：“你在凌州是作什么来的？”

这一声叱喝，将整堂上的人都惊住，不知不觉地停止了说话。

“毓王命我屯兵安民，防备边患。”张纾放下筷著，慢慢地。虽然不知了什么事，但是为重镇长官，被一个少年这么指着叱喝，先就有了三分愠意。

“前日夜里，我们就在离治所不远被蕃军袭击，不知将军在何？”罗彻厉声问。

“喔？竟有此事？倒是本将保护不周了。”自他们到来，张纾就陪着他，还没有时间问王三他们一路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