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他现在在什么地方？你说来，除这妖孽的功劳也有你一份！”小靳苦着脸：“不瞒大师说，昨天晚上雷打得特别大，那老妖怪大概也怕天雷打，不知跑哪里去了，今天我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。”

圆略一思索，沉声：“痴苦，你赶快去联络圆觉、圆两位师叔赶来这里。痴行，好好看着这孽徒。其余人给我在周围仔细搜搜。小施主，就麻烦你再等一阵了，抓到了那贼，也给你气。”小靳两手一摊，个无限期待的笑容。

于是小靳便与陆老乌呆在一起，看和尚们寨里、山坡上到搜查。小靳心中一会儿想和尚们找到老黄，那自己可就没系了；一会儿却隐隐又希望老黄走得远远的，别再给抓回白寺的地牢了……忽听陆平原虚弱地：“……给我。”痴行：“师父说了，每日只给你两次和。你等着吧，晚上自然有的。”

陆平原在地上挣扎两下，仍旧：“啊……我要……”痴行耐不住他一再哀求，却也不敢违抗师命，看着有师兄弟要值，一溜烟跑了。

小靳抹抹脸，陆平原翻过来，低低地：“小兄弟，求求你……拿儿给我喝……”小靳瞥他一，见他躺在地上，一双小勉睁着，无力地看着自己。看样白寺的人对叛徒决不手，这些日陆平原定是吃了不少苦，整张脸几乎全是泥土血渍。若是以前，小靳定是兴采烈地落井下石了，但经过了这么多事，他的心境早已改变，想着耗也有渴得乞人可怜的一天，叹了气，站起来就走。

前一，痴行纵到前，合十：“施主，你上哪里？”小靳：“我渴了，想喝。”痴行忙解下上的壶递给小靳。小靳回到刚才的地方，装作力乏了，一坐在陆平原前，将壶偷偷伸到他嘴前。陆平原凑到壶，猛喝了几大。然后他突然向旁边一，大声咳嗽起来。

小靳骂：“老不死的，还想喝？当初关我的时候，连饭都不给我吃。要死一边死去，别在小爷面前咳！”周围的和尚远远看过来，还以为小靳动手殴打陆平原，有几人想过来阻止，圆：“阿弥陀佛，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，随他们去吧。”和尚们便不再看这边。

小靳低声：“你有痨病，喝这么猛，想早死吗？”陆平原咳了一阵，吐几血痰，低笑：“老……咳咳……老一辈在里混，没想到也有渴疯了的一天，嘿嘿……咳咳……”

小靳：“和尚为什么不给你喝？”陆平原：“我是白寺的叛徒，那也无话可说。那个圆算起来还是我师弟，嘿嘿，人家现在是戒律院首座，我呢？只是一个匪徒，嘿。”小靳：“什么匪徒？也就一耗。”陆平原闻言忍不住要笑，只得辛苦地大声咳嗽掩饰。

小靳扯草叼着，躺下来漫不经心地看着天空，：“笑个，你不是耗，难还是乌吗？别笑！小心秃驴们过来。”

陆平原好容易才止住笑。他觉得嘴里甜甜的，吐了两，是淡淡的血。他缓慢地挪动，将地上的血迹偷偷抹去，：“老宁愿当乌，活个一两千年，哪里不好？可惜呀，老前二十年毁在白寺，最后这条残命还得在白寺偷生。三十年杀人越货，终归一报。”

他叹了气，：“小兄弟，你今年多大？”小靳：“问我生辰八字，要给我说媒么？我十六了。”陆平原：“十三岁那年，有人见我偷地里的西瓜，打了我两掌，踢了我一脚。好，这个仇我记了四年，在我十七岁时，学成武功，到他家里，打断了他两条，让他一辈记住我。小兄弟，你很好，很好，这般年纪便将仇看得这么淡，将来一定会名扬天下的。”

小靳：“你少咒我，人家说好人不长命，祸害遗千年的！老也宁愿个老乌。对了，你吗不好好地当和尚，你瞧瞧，那些和尚一个个多神气。不过是吃斋嘛，虽然没油，多吃，饱就是了。”陆平原：“呸！老就是不惯和尚！那些个清规戒律说得好听，也只有傻瓜才遵守。别以为我不知，哼，方丈师祖的好事我可清楚得很!”

小靳：“是啊，他在后山风快活，孩都生了，啧啧。你要混到方丈这位，不也是一样？”陆平原：“原来你也知。是曾告诉你的？”小靳：“不是，是林哀。”

陆平原沉默了一阵，：“林哀师祖吗……他对我好，他对我们这些苦力僧人都好……我现在却在卖他，嘿嘿，看来这些年添血生涯，老的心确实已经够够狠了。他……他还好吧？”

小靳：“好？一个人疯成那个样，也跟死没什么分别了。对了，曾……”他也看一陆平原“这个人也是奇货可居，你怎么没说？”陆平原：“你以为我是傻！这人是白寺千古耻辱，老说来，不立时给人杀了灭才怪！”

小靳：“人家好好地林普的弟，怎么成了白寺的……”突然脸一白，想到了一件事情，一件本该想到的事情。

陆平原没注意到他的神变化，：“咳咳……真是林普的弟就好了。林普师祖一直落在外，当年曾在他师父面前发过血誓，此生不收弟，以免白寺武学外传。曾若不是须鸿与林晋的儿，怎么会得他的真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