啕大哭，吼：‘他不会的！他不会见我们的孩死去，他曾经说过的！’

“我师父于是脱下袈裟，裹了一颗颅，走到须鸿边说：‘孩在此！’须鸿一跃而起，欣喜若狂地抢过袈裟，掀开一看，呆住了。她的手一伸，搭上我师父的咙，便要扯断，我师父朗声：‘此颅与你孩的颅有何区别？这便是你的孩了。’须鸿也许是杀得累了，也许是被师父的气势震慑，跪在地上，哭：‘我只要我的孩！’师父说：‘死了！’

“须鸿与我的师父终于还是动起手来。两人斗了三、四百回合，是怎样的比斗已无人知。但须鸿终因虚弱，内力不济，被我师父以一招小擒拿手制服。其实若是须鸿没有生孩，亦或没有与白寺众僧打斗，我师父是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她的。”

曾说到这里住了嘴，不胜疲惫地闭上睛。他额了一层密密的汗珠，脸苍白，仿佛一转又老了十岁。

阿清自小觉得师父虽然严厉，但也十分疼自己，从未听过她竟然会有如此的血腥杀戮，心中只：“这不是真的，不是真的！”然而自己都已无法说服自己。她记得须鸿曾经对自己说过，每一招手，都要抱着使敌非死即伤的决心，不能伤敌，便是害己。她一向以为天下武学都是这样，可是现在想想，萧宁的剑就不是这样的。他的每一剑都留有余地……

两人各自想着心事，沉默起来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前突然一亮，跟着噼里啪啦一阵轰响。阿清惊得起来，叫：“雷……打雷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两人睁睁看着一闪电划开漆黑的夜空，就劈在不远的山上。大的雷声几乎同时响起，阿清尖叫一声，抱着蹲下，闭上睛。那雷声在群山之间激回响，良久方散。阿清刚过气，蓦地一只冰冷的手搭上自己肩，她吓得浑一颤，喊：“怎、怎么？”

曾拍拍她的肩膀，并没有回答，却听另一个声音：“阿弥陀佛。”阿清抬看去，只见一位中年和尚不知何时站在不远的一棵树旁，正向这边合十行礼。她还没回过神，曾颤抖了一下，：“你是白寺的和尚？”

那和尚：“贫僧是白寺圆空，路经此地，打扰了。只是这位大师面善得，不知在哪里见过，还敢问大师法号。”

曾冷冷地：“我不是什么大师，不过一穷和尚罢了。我也与你素不相识，左右还有些事，大师请了。”阿清从未见过曾也有如此蛮横的态度，不觉一呆。那和尚闻言并不气恼，合十：“阿弥陀佛，如此，贫僧告罪了。”

说着掠过树丛，向湖泽方向飞去。阿清见他走远了，：“这和尚功力不弱，怎会到这里来？”纵爬到一棵大树上，向湖那边看去。此刻天空中仍不时电光闪闪，阿清看了一阵，落下地：“有艘船，向湖北面去了，难……难这些和尚也知了你的消息？”

曾：“若真是我，刚才还会如此好相与么？”阿清：“对呀，照理应该对所有人保持警惕，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和尚？不过我倒是第一次发现你还有如此不讲理的时候。”

曾不答她，自己绕着火堆走了两圈，突然：“不对，那个方向是匪的地盘。我以前曾听说这里的匪老大是白寺的叛徒，难这些人是去对付他的么？”阿清拍手：“真的？那……那不是可以顺便救小靳了么？哎呀，刚才怎么不好好问问！现在他们坐船走了，这……这附近又没有船，我们怎么跟得上？”一时好不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