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萧宁怀里撞去。萧宁亦是怒吼一声，闪避开，双手持剑，向阿清腰间砍去。阿清用单刀在地上一撑，后借力拼命一扭“噗”的一下，外面一层衣服被剑气划破，于毫厘之间避开这一击。

阿清一弹，不退反，几乎贴着萧宁举起的剑飞起，手中残破的单刀脱手飞，预备挡他一挡。她不停，连着在空中翻了几个，落到墙角，双手错，澜双斩就要使，突然一怔——萧宁右手持剑支在地上，左手握着在前的刀，默默地看着自己。

阿清没想到自己那随意的一下竟然中的，愣了片刻，秀眉倒竖，怒：“你想羞辱我？你两次都故意失手，为什么不抵挡！你以为我们羯人是怕死之辈？”萧宁往后的墙上一靠，鲜血而，却淡淡地：“走吧。”

阿清剧烈起伏，中几血，：“萧宁，好，我记着你！这羞辱，来日必报！”背起曾，窗外。听下面人声喧哗，喊着救火，看那火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竟已经烧到二楼了。她略一张望，向北奔去。

此时城里一片混，官兵们见到醉四方起火，俱往此赶来。阿清杀红了，提刀闯，上来拦的几人被刀砍成几块，鲜血得她满满脸都是，其余士兵吓得，只远远地跟在后面，一面急寻救兵。阿清钻小巷，士兵们着长枪，一排排向前迫，阿清上墙，立时又有弓手箭过来。阿清背着曾，难以纵跃躲闪，只得重新回到巷中，着一气往前冲。

不知冲了多久，突然前一宽，从巷里杀来，但边的士兵越来越多，也不急着攻过来，都持着长枪，围成一个圆圈。阿清往一边冲去，斩杀一两个人，这个圆圈就跟着移动，大阿清停下脚步，抬向后看去，见到两个漆黑的大字：西门。原来不知不觉，竟奔到西门来了！

阿清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两字，看着看着，忍不住“嘿嘿，哈哈”笑声来，最后气也要笑完了。她只到手脚越来越，前越来越，似乎转来转去，四周全是黑的盔、衣甲，以及闪着寒光的枪尖。自己稍懈一儿劲，这些枪尖就直抵到前来。她几乎连提起刀都有些困难了，脑中混沌至极。

有一个大的影慢慢步圈中，走光照到的那一块白得发亮的范围里，朗声：“本将是千夫长符申！立即放下兵刃投降，否则碎尸万段！”

阿清笑嘻嘻地看着他，她知自己甚至连伸手拂开前垂着的发丝的力量都没有了，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笑。因为这个时候，伏在她背上的曾在她耳边说着什么。她听不清，也不想听清楚，她只想扯着小靳的耳朵，让他也试试的滋味……

蓦地颈后的衣领被人扯住，跟着腾空而起。阿清只觉自己仿佛飞到城墙那么，可是没有风声，也没有任何喧嚣，整个城楼范围里，只有曾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：“南无阿弥陀佛。”

最后一个佛字，犹如平地惊雷，震得阿清耳朵嗡地一响，什么也听不见了。有一力在她腰间重重一撞，撞得她空中翻过来，见到有一圈尘土自曾旁扬了起来，向外扩张去。她见到符申双手护在前后退，那一圈尘土第一个袭上他。符申须发皆立，张得大大的，但是什么声音也未发。

有一片土变得血红，不过很快便翻着消失了，因为尘土已掠过符申，袭上后面的士兵们。他们的枪折成两段，打着向后飞去，接着是他们自己飞腾起来，全无一挣扎的余地。周围沉重的落地声不绝于耳，士兵们像熟透的果般重重摔在地上。多数人当场摔得昏死过去，没昏的放声惨叫，哪里还爬得起来。

阿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，她茫然地转了两圈，忽听曾：“你叫什么？”阿清转，见他正合十微笑地看着自己，便：“阿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