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起来，不料脑袋又重重撞在石上。他忍住痛叫：“什么？”

阿清看着他，慢慢地：“这样是不是清醒一儿？”小靳刚要开骂娘，阿清低声：“我真要走了。”小靳恼问：“你、你……他妈的到底哪句是真的？”

“都是啊。前一句是帮你提神，不过现在是真的要走了。”阿清望着月下波光粼粼的湖面“我一个人现在救不了你，小靳，我要走了，另外想办法来救你。”

“哦……”小靳愣了一下，随即“是呀，这牢门太重，你想救也救不了。你放心，找到曾之前，他们只会把我当大爷供着，一定没事的。天亮后被人发现可不好了，你……你还是快儿走吧。”

阿清，一斜，无声无息地中。小靳心剧，但是知此时不能再留她，伸手捂住嘴。再没听见外有什么特别的响动，过了良久，小靳放下手长叹一声，阿清确实已经走了。

风卷云动，天空愈发晴朗明亮起来，阿清站在的岩石上，望着碧波漾的湖面由近至远，仿佛直涌到天边去，中间岛屿与芦苇连绵不断。从这里到最近的岛屿，至少也有三十里，不停地游，也起码要半天。这么几百里游过去，她再好，只怕也要泡成鱼了。

阿清的脸渐渐白得透明，这沼泽浩淼广阔如何能走去。而无法找到曾，小靳则危在旦夕。她漫无目的地沿湖走了一阵，正想着是不是趁晚上再去找一趟小靳，打听打听方向或是问问怎样扎竹排，忽然前一亮：不远，一艘乌篷船正缓缓驶芦苇丛。

她大喜过望，心就算是匪的船，那也可以抢来用啊。当下纵下山丘，猫着腰，一脚浅一脚，小心地绕过沼泽里的潭，向船奔去。

看只有十几丈的距离，阿清见那船驶得奇地慢，心下生疑，也放慢了脚步，借着一簇簇的芦苇掩护悄悄靠近。蓦地“砰”的一声响，只见船舱破裂，有一人直飞来，拉一长长的血线，僵直地跌落。阿清心中一，便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喝：“混账！这是什么？这是人吗？人是这样的味儿吗？老不死的！”

那声音接着一变，却又变得沉稳朴质，：“与人为善，自己为善。我以无边佛法度你，老人家，你却报以虚伪，岂不是自堕？”

阿清心中一震，已经听那人是树林中的老妖怪。若是小靳在此，此刻已经跑到两三里外去了，但阿清听到吃人却放不下，皱了眉，想着如何将船中之人救来。

她环顾左右，但四周除了芦苇丛就是沼泽滩，毫无地利可言，自己又无兵刃，与之相斗只是徒然送死而已。正彷徨间，舱里“咣当”一声，有人长声惨叫，更有数位女哭声来，叫：“老爷！”

那老妖怪怒：“你什么？你在什么？我向你传授佛法，我、我在替你洗去往日罪孽，你竟然敢偷袭我！你是什么东西？你……你……你简直比蝼蚁还低贱！好，我就拿你开刀，我要杀给天下人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