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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回三世恩怨(5/10)

,他发起狂来,甚么事都。”郭襄颤声:“妈,他如见不到杨大嫂,伤心悲痛,咱们该好好劝他才是。”黄蓉缓缓摇,说:“他是不听人劝的。”

郭襄顿了一顿,问:“妈,隔了一十六年,你说他伤心之下,会不会再图自尽呢?”黄蓉沉半晌,:“许多人的心思我都猜得到,可是你杨大哥,他从小我就不明白他心中在打甚么主意,正因为我猜他不透,是以不许你再跟他相见,除非他和中龙女同来,那自是又当别论。”郭襄呆呆神,并不接

黄蓉:“襄儿,妈这全是为你好,你如不听妈的话,将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。”她见女儿秀眉蹙,现红,柔声:“襄儿,我再说一回事你听,那是你杨大哥之父杨康的作为。”于是又将杨铁心如何收穆念慈为义女,如何比武招亲而生下杨过、终于伤心而死等情一一说了,最后:“穆念慈姊姊品貌双全,实是一位难得的好女,只因误用了真情,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
郭襄:“妈,她也是没有法啊。她既喜了杨叔叔,杨叔叔便有千般不是,她也要喜到底。”

黄蓉凝视着女儿的小脸,心想:“她小小年纪,怎地懂得这般多?”见她神情困顿,垂,于是拉开棉被,帮她除去鞋袜外衣,叫她睡下,给她盖上了被,:“快合上睛!妈看你睡着了再去。”郭襄依言合,一夜没睡,也真的倦了,过不多时,便即鼻息细细,沉沉梦。

黄蓉望着女儿俏丽的脸庞,心想:“三个儿女之中,我定要为你心最多。你们三姊弟中,到底我最怜惜那一个,可也真的说不上来呢。”当下自行回房安睡。

傍晚时分,武氏兄弟派了快回报,说的大军粮草果然一焚而尽,火药爆炸,炸死了不少蒙古兵将,余火兀自未熄,蒙古前军退兵百里,暂且兵不动。襄城中得到这个确讯,满城狂喜“神雕大侠”四个字挂在上说个不停。有的更加油添酱,将杨过说得犹似三六臂一般,讲到他怎地歼灭新野、邓州两路敌兵,怎地火烧南沫横飞,有声有,似乎一切全是他亲目睹,谁也没他知得明白详尽。

当晚郭靖夫妇应安抚使吕文德之邀,到署中商议军情,直到夜方回。次日清晨,耶律齐、郭芙、郭破虏依例到后堂向父母请安,等了良久,不见郭襄到来。黄蓉担心起来,命丫鬟到二小房中瞧瞧,是不是她不适。过了一会,那丫鬟和郭襄的使女小同来回报,说:“二小昨晚没回房安睡。”

黄蓉吃了一惊,忙问:“怎地昨晚不来禀报?”小:“昨夜夫人回来得晚了,婢不敢前来惊扰,只二小过一会儿就能回房,那知等到这时还没见到。”

黄蓉微一,即到女儿房中察看,只见她随衣服和兵刃、银两等一样也没携带,正自奇怪,忽见女儿枕底白纸一角。黄蓉情知不好,暗暗叫苦,一看,只见纸上写

“爹爹妈妈尊鉴:女儿去劝杨大哥千万不要自寻短见,劝得他听了之后,女儿即归。女襄叩上。”

黄蓉呆在当地,声不得,心:“这女孩儿恁地天真!杨过是何等样人,这世上除了小龙女之外,他还能听谁的劝?要是他肯听旁人的言语,那也不是杨过了。”有心要即行去寻女儿回来,但南北两路蒙古大军虎视襄前攻势虽然顿挫,但随时能再挥兵攻,这时候如何能为儿女之私,轻涉足江湖?当下和郭靖商议之后,写了四通恳切的书信,分八名能得力的丐帮弟,分四路去寻找郭襄,命她即行归家。

郭襄那日听了母亲详述往事之后,随即睡去,但恶梦连连,一会儿见杨过挥剑自杀,将另一条手臂也斩断了,一会儿又见他自千丈崖上跃将下来,跌得血模糊。了几个恶梦之后,满冷汗的醒来,坐在床上细细思量:“大哥哥给了我三枚金针,答允给我到三件事。前金针还剩一枚,正好持此相求,要他依我,千万不能自尽。他是豪侠之士,言必践,我这便找他去。”于是留了一封短简,当即城。

可是杨过和黄药师携手同行,此刻到了何,实是毫无绪。郭襄行三十余里,腹中饥饿起来,要想寻一家饭店打尖。但襄城郊的百姓为了逃避敌军,早已十室九空,别说饭店,连有人的人家也找不到一家。郭襄从未独自过门,想不到上有这等难,坐在路旁一块石上,来双手支颐,暗暗发愁。

坐了一会,心想:“没有饭店,寻些野果充饥便了。”纵四顾,周数里之内连果树也没一棵。正没理会,忽听得蹄声响,一乘自东而西奔来。驰到近,只见上坐着个极极瘦的年老僧人,披黄袍。匹奔驰极快,转便过去了,奔数丈,那老僧忽地圈转,回到郭襄前停住,问:“小姑娘,你是谁?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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