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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回献礼祝寿(6/10)

之时,曾说过他这一路风雷掌法,以之行走江湖已可说是绰绰有余,但若遇上了内家手,千万要小心在意,只要给对方内力侵丹田,纵不是当场毙命,这一功夫可也废了。这念在脑海中一闪,双目一闭,只待就死,陡然间掌上粘力忽失,跟着丹田中郁之气也缓缓消失,他微一运劲,竟觉全功夫丝毫未损,那自是对方手下容情,因此上愧之余,站到台向群雄代了几句。

适才二人这一场龙争虎斗,蓝天和掌力威猛凌厉,台下人人有目共睹,但耶律己齐居然将他败于无形,凡是稍有见识之人,再也不敢上台挑战。耶律齐是郭靖、黄蓉的女婿,与丐帮大有渊源,四大长老和众八袋弟都愿他当上帮主。他又是全真派耆宿周伯通的弟,全真教弟算来都是他晚辈。凡是与郭靖夫妇、全真教有情的好手,都不再与争。只有几个不自量力的莽撞之徒才上台领教,但都是接不上数招,便即落败。

郭芙见丈夫艺压当场,心中的喜自是难以言宣,一瞥间,忽见一只奇丑的雕和那个在风陵渡见过的大坐在妹两侧,不禁一怔。当郭襄和大鬼、神雕来到大校场时,耶律齐和蓝天和激斗正酣,郭芙全神贯注在丈夫上,神雕虽然形貌惊人,她却是视而不见。这时劲敌已去,她才想到何以妹说过不来却又来了?一转念间,暗:“不好!杨过自称‘神雕大侠’,这只穷凶极恶的大鸟,必定便是甚么神雕了。神雕既来,杨过也必定就在左近,他倘若来抢帮主…他倘若来抢帮主…”一刹那间,心中自喜变忧,当日杨过拂袖将她长剑击弯的情景历历如在目前“齐哥武功虽,能不能敌得过这个独臂怪人呢?唉,这人自幼便是我命中的星,今日当此要,他迟不迟,早不早,却又来了!”但游目四顾,并不见杨过的踪迹。

这时天将黑,耶律齐又连败七人,待了良久,再也无人上台较艺。

梁长老走到台,朗声:“耶律大爷文武双全,我帮上下向来钦仰,若能为我帮之主,自是人人悦服拥…”他说到这里,台下丐帮的帮众一齐站起,大声呼。梁长老又:“不知有那一位英雄好汉,还上来一展手?”他连问三遍,台下寂静无声。

郭芙大喜,心想:“杨过此时不至,时机已失!待齐哥一接任帮主,他便再要来捣,也已来不及了。”便在此时,忽听得蹄声迫,两骑向大校场疾驰而来,听那蹄之声,上乘客显是有急事。郭芙一惊:“终于来了!”

但见两骑如飞般驰校场,乘者穿灰衣,却是郭靖派去打探军情的探。郭靖虽然瞧着台上比武,心中可无时无刻不念着军情,一见这两个探如此纵狂奔,心:“终于来了!”郭靖、郭芙父女心中说的都是“终于来了”四字,但女儿指的是杨过,父亲心中所指却是“蒙古大军”

两名探驰到离台数丈,奔下前来向郭靖行礼。郭靖与黄蓉不等二人开,先瞧脸,盖军情好恶,脸上必有,但见二人满脸又是迷惘又是喜,似乎见到了甚么意外的喜事。

只听一名探:“禀报郭大侠:蒙古大军左翼前锋的一个千人队,已到了新野。”郭靖心中一惊,暗:“来得好快!”又听另一个探:“禀报:蒙古右翼的一个千人队,已抵邓州。”郭靖“嗯”了一声,心想:“北路敌军双分两路,军行神速,锋势锐利之极。”新野与邓州离襄均不过一百余里,由两地南下而至襄对岸的樊城,一路平野,并无山川隔阻之险,蒙古铁骑驰骤而来,只须一日便能攻到。

却听第二个探喜孜孜的说:“可是有件奇事,邓州城郊的蒙古千人队一个个都死在就地,军官士卒,无一得生。”郭靖奇:“有这等事?”第一个探:“小人所见也是如此,新野的蒙古先锋一千人全变了野鬼,只见遍地都是尸首。最奇怪的是,这些蒙古兵尸首上的左耳都被人割了去。”第二个探:“邓州的蒙古兵也是这般,人人没了左耳。”

郭靖和黄蓉对瞧一,均是惊喜集,寻思:“蒙古两路先锋都是全军覆没,那是大大的折了锐气。虽说来攻敌军至少有十余万之众,损折二千人无关大局,但讯息传去,蒙古三军为之夺气,于我大吉大利。却不知是谁奇兵突,将这两路蒙古兵尽数歼灭?”郭靖问:“新野和邓州的守军怎样了?”两名探:“两城守军闭门不,蒙古军死在郊外,守城的将军只怕此刻尚未得知。”黄蓉:“你们快去禀报吕大帅,他这一兴,定然重重有赏。”两探磕过了天喜地的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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