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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回侠之大者(9/10)

明白这中间的理,是也不是?”诸将一齐躬:“请四大王赐示。”忽必烈朗声:“这百夫长向郭靖跪拜,夸说郭靖厉害,动摇军心,是否当斩?但他奋勇先登,力战至最后一人,岂非当赏?”诸将尽皆拜伏。

但这么一来,蒙古兵军心已沮。忽必烈知今日即使再拚力攻城,也是徒遭损折,决然讨不了好去,见城下蒙古积尸数千,尽是经百战的锐之士,心中大是不忿,然见襄城墙固,守备严密,实是无隙可乘,不禁叹了气,当即传令退军四十里。

左右两名卫士互视一,齐:“小人为四大王分忧,也折一折南蛮的锐气。”翻,驰到城下,拉动铁弓,两枝狼牙雕翎急向郭靖去。

这二人骑术既,箭法又准,正是奔如风,箭去如电。城上城下刚发得一声喊,飞箭已及郭靖小腹。见他无法闪避,却见郭靖双手向内一拢,两手各已抓著一枝羽箭,举手一扬,向下掷。两名蒙古卫士尚未回,突然箭到,透而过,两人倒撞下。城宋军喝采如雷,擂起战鼓助威。

忽必烈闷闷不乐,领军北退。大军行数里,杨过:“王爷不须烦恼,小人这便城去取郭靖命。”忽必烈摇:“那郭靖智勇兼全,果然名不虚传,今日一见,更觉此事棘手之极。”杨过:“小人在郭靖家中住过数年,又曾为他力,他对我决无防备之心。常言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忽必烈:“适才攻城之时,你站在我旁,只怕他在城已然瞧见。”杨过:“小人已防到此著,攻城之时,与龙姑娘均以大帽遮眉、裘围颈,他决计认不来。”忽必烈:“既是如此,盼你立此大功,封赏之约,决不言。”

杨过随谢一声,正要转与小龙女一齐辞,却见金法王、潇湘、尹克西诸人脸上均有异,心念一动:“这些人均怕我此去刺死郭靖,得了蒙古第一勇士的封号,定要从中阻挠,使我难竟大功。”向忽必烈:“王爷,小人有一事告禀。小人去刺郭靖,乃是为报私仇,兼之要以他的首级去换救命丹药,如能托王爷之福,大事得成,那蒙古第一勇士的封号却万万不敢领受。”忽必烈问:“这却为何?”杨过:“小人武功远不及在座诸位,如何敢称第一勇士?王爷须得应允此事,小人方敢动。”

忽必烈见他言辞诚恳,确是本意,又见了旁人神情,已猜到他的心意,说:“既是如此,人各有志,我也不便勉。”法王等听忽必烈如此说,果然均有欣

杨过圈转,与小龙女并骑向襄驰去,在途中摔去了大帽裘,回复汉人打扮,到得城下时天已向晚,只见城门闭,城一队队兵卒手执火把,来去巡逻。杨过大声叫:“我姓杨名过,特来拜见郭靖郭大爷。”城上守将听得呼声,见他只有一名女相从,当即向郭靖禀报。

过不片时,两个青年走上城,向下一望,一人叫:“原来是杨大哥,只你们两位吗?”杨过见是武氏兄弟,心想:“郭靖害我父亲,不知武氏兄弟的父亲曾否在旁相助?”说:“武大哥,武二哥,郭伯伯在不在城内?”武修文:“请来罢。”命兵卒打开城门,放下吊桥,让杨过与小龙女城。

二武引著二人来到一座大屋之前。郭靖满脸堆,抢门来,向小龙女一揖为礼,拉著杨过的手笑:“过儿,你们来得正好。鞑攻城正急,两位一到,我平添臂助,真乃满城百姓之福。”小龙女是杨过之师,郭靖对她以平辈之礼相敬,客客气气的让著屋,对杨过却是十分亲

杨过左手被他握著,想起此人乃杀父大仇,居然这般假惺惺作态,恨不得剑来立时刺死了他,只是忌惮他的武功,不敢贸然动手,脸上笑容,说:“郭伯伯安好。”他满腔愤恨,终于没跪下磕。郭靖豁达大度,于此细节也没留心。

到得厅上,杨过要内拜见黄蓉。郭靖笑:“你郭伯母即将临盆,这几天不适,日后再见罢。”杨过暗喜:“黄蓉智计过人,我只担心被她看破绽,此人抱恙,真是天助我成功。”

说话之间,中军来禀:“吕大帅请郭大爷赴宴,庆贺今日大胜鞑。”郭靖:“你回禀大帅,多谢赐宴。我有远客光临,不能奉陪了。”中军见杨过年纪甚轻,并无特异之,不知郭靖何以对他如此看重,为了陪伴这个少年,竟推却元帅的庆功宴,不由得满心奇怪,回去禀知吕文德。

郭靖在内堂自设家常酒宴,为小龙女与杨过接风,由朱柳、鲁有脚、武氏兄弟、郭芙诸人相陪。朱柳向杨过连声称谢,说亏得他从霍都取得解药,治了他上之毒。杨过淡淡一笑,谦逊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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