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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回绝情幽谷(3/10)

,更其次是光佐。他见那老者长须垂地,十分奇特,他一早没吃过甚么东西,几朵情只有越吃越饿,这时饥火与怒火迸,门时突然伸大脚,往那老者长须上踩去,一脚将他的须尖踏在足底。那老者不动声:“贵客小心了。”光佐另一只脚也踏到了他须上,:“怎么?”那老者微一摇光佐站立不稳,猛地里仰天一摔倒。这样一个人摔将下来,实是一件大事。杨过走在最后,急忙抢上两步,伸掌在他上一托,掌上发劲,将他庞大的躯弹了去。光佐站椿立稳,双手摸著自己尼发楞。

那老者恍若未见,请六人在大厅上西首坐下,朗声说:“贵客已至,请谷主见客。”杨过等都是一惊:“原来这矮并非谷主。”

只见后堂转十来个绿衫男女,在左边一字站开,公孙绿萼也在其内。又隔片刻,屏风后转一人,向六人一揖,随随便便的坐在东首椅上。那长须老者垂手站在他椅之侧。瞧那人的气派,自然是谷主了。

那人四十五六岁年纪,面目英俊,举止潇洒,只这么厅来一揖一坐,便有轩轩举之概,只是面腊黄,容颜枯槁,不似有绝武功的模样。他一坐下,几个绿衣童献上茶来。大厅内一切陈设均尚绿,那谷主上一件袍却是崭新的宝蓝缎,在万绿之中,显得甚是抢

谷主袍袖一拂,端起茶碗,:“贵客请用茶。”光佐见一碗茶冷冰冰的,面上漂浮著两三片茶叶,想见其淡无比,发作:“主人哪,你不舍得吃,茶也不舍得喝,无怪满脸病容了。”那谷主不动,喝了一茶,说:“本谷数百年来一直茹素。”光佐:“那有甚么好?可是能长生不老么?”谷主:“自敝祖上于唐玄宗时迁来谷中隐居,茹素之戒,孙从不敢破。”

法王拱手:“原来尊府自天宝年间便已迁来此,真是世泽绵长了。”谷主拱手:“不敢。”

潇湘突然怪声怪气的:“那你祖宗见过杨贵妃么?”这声音异常奇特。尼星、尹克西等听惯了他说话,均觉有异,都转向他脸上瞧去。一看之下,更是吓了一,只见他脸容忽地全然改变,他本来生就一张僵尸脸,这时显得更加诡异。法王、尼星等心下暗自忌惮,均想:“原来此人的内功竟然如此厉害,连容貌也全变了。他暗自运功,是要立时发难,对这谷主一显颜么?”各人想到此,各自戒备。

只听谷主答:“敝姓始迁祖当年确是在唐玄宗朝上为官,后见杨国忠混朝政,这才愤而隐居。”潇湘咕咕一笑,说:“那你祖宗一定喝过杨贵妃的洗脚了。”

此言一,大厅上人人变。这句话自是向谷主下了战书,顷刻间就要动手。法王等都觉诧异:“这潇湘本来极为险,诸事都让旁人去挡阵,今日怎地如此奋勇当先?”

那谷主并不理睬,向站在后的长须老一拂手。那老者大声:“谷主敬你们是客,以礼相待,如何恁地胡说?”

潇湘又是咕咕一笑,怪声怪气的:“你们老祖宗当年非喝过杨贵妃的洗脚不可,倘若没喝过,我把割下来给你。”光佐大奇怪,问:“潇湘兄,你怎么知?难你当日一起喝了?”潇湘哈哈大笑,声音又是一变,说:“要不是喝洗脚喝反了胃,怎么不吃荤腥?”光佐鼓掌大笑,叫:“对了,对了,定是这个理。”

法王等却眉皱,均觉潇湘此言未免过火,想各人饮自有习,如何拿来取笑?何况六人谷中,见对方决非善类,就算动手较量,也该留下馀地为是。

那长须老再也忍耐不住,走到厅心,说:“潇湘先生,我们谷中可没得罪你啊。阁下既然定要伸手较量,就请下场。”潇湘:“好!”只是他连人带椅跃过前桌,登的一声,坐在厅心,叫:“长胡,你叫甚么名字?你知我名字,我可不知你的,动起手来太不公平。这个前亏我是万万吃不起的。”这几句话似通非通,那长须老人更增怒气,只是他见潇湘连椅飞跃这手功手飘逸灵动,非同凡俗,戒心却又了一层。那谷主:“你跟他说罢,不打。”

长须老人:“好,我姓樊,名叫一翁,请站起来赐招罢。”潇湘:“你使甚么兵,先取来给我瞧瞧。”樊一翁:“你要比兵刃?那也好。”右足在地下一顿,叫:“取来!”两名绿衣童内室,来时肩抗了一长约一丈一尺的龙钢杖。杨过等都是一惊:“如此长大沉重的兵刃,这矮如何使用?”只见潇湘理也不理,从长袍底下取一柄极大的剪刀,说:“你可知这剪刀用来甚么的?”

众人见了这把大剪刀不过觉得希奇,杨过却是大吃一惊,他也不用伸手到衣中去摸,背脊微微一,便察觉中大剪刀已然失去,心想:“这大剪刀是冯铁匠给我打的,原本要用以剪断李莫愁的拂尘,怎么这僵尸竟在夜中偷偷摸了去,我可半也没知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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