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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回杀父深仇(7/10)

无法到,不由得均生敬畏之心。

那老人不停咀嚼,刚吞下一块,盘中又起一块,片刻之间,将一盘吃得乾乾净净。他右手一扬,盘脱手上飞,在半空中划个弧形,向杨过与尹克西飞去。杨尹二人见他功夫了得,生怕在盘上暗中使了怪劲,不敢伸手去接,忙分向两旁让开。那盘平平的贴着桌面飞来,对准了一盘烤羊一撞,那盘羊便向老人飞去,空盘在桌上转了几个圈,停住不动。原来他使的是“太极劲”,如太极图一般周而复始,连绵下断,若是在空旷,那盘就会绕兜圈。这劲力使发也并不甚难,颇多善变幻术之人均擅此技,所难者是劲力拿恰到好,刚巧飞向席上一撞,空盘停住,而将另一盘送到他手中。

那老人哈哈大笑,极是得意,手掌运劲,烤羊又是一块块的跃起,给他吃了个尽盘空。其时最狼狈的莫过于那四名蒙古武士,用力夺回长矛固是不能,而放手却又不敢。蒙古军法极严,临阵抛弃兵刃是杀的死罪,何况四人负护卫四王的重任,只得使的力气来与之争夺。那老人越见他们手足无措,越是兴,突然间喝:“变变变,两个给我磕响,两个仰天摔一!一二三!那“三”字刚说完,手臂一震,四长矛同时断折。他五指使力的方向不同,在两长矛上运力外推,对另外两长矛却是向内拉扯,只听得“啊哟”连声,果然两名武士俯跌下去,如同磕,另外两名武士却是仰天摔跌。那老人拍手唱:“小宝宝,元宝,跌得重,长得!”唱的是首儿歌,那是当小孩跌之时,大人唱来安他的。

尹克西猛地省起,问:“前辈可是姓周?”那老人笑:“是啊,哈哈,你认得我么?”尹克西站起来,抱拳说:“原来是老顽童周伯通周老前辈到了。”潇湘素闻其名,金法王与尼星却不知周伯通的名,但见他武功湛,行事却顽胡闹,果然不枉了“老顽童”三字的称号。各人登时减了敌意,脸上都笑容。

法王:“请恕老衲拙,未识武林前辈。便请座如何?王爷求贤若渴,今日得见人,定必喜畅怀。”忽必烈拱手:“正是,周先生即请座。”周伯通摇:“我吃得饱了,不用再吃。郭靖呢,他在这里么?”杨过曾听黄药师说过周伯通与郭靖结拜之事,当即冷冷的:“你找他甚么?”

周伯通自来天真烂漫,最喜与孩童接,见座中杨过年纪最小,先便喜,又听他直称自己为“你”,不说甚么“老前辈”、“周先生”,更是兴,说:“郭靖是我拜把的兄弟,你认得他么?他从小跟蒙古人在一起,因此我见到蒙古包,就钻来找找。”杨过皱眉:“你找郭靖有甚么事?”周伯通心无城府,那知隐瞒心中之事,随:“他派人送个信给我,叫我去赴英雄大宴。我老远赶去,路上玩了几场,迟到了几日,他们却早已散了,叫人好没兴。”杨过:“他们没留下书信给你么?”

周伯通白一翻,说:“你为甚么尽盘问我?你到底识不识得郭靖?”杨过:“我怎么不识?郭夫人名叫黄蓉,是不是?他们的女儿名叫郭芙,是不是?”周伯通拍手笑:“错啦,错啦!黄蓉这丫自己也是个小女孩儿,有甚么女儿?”

杨过一怔,随即会意,问:“你和他夫妻俩有几年不见啦?”周伯通著手指儿一数,十只手指每一只数了两遍,:“总有二十年了罢。”杨过笑:“对啊,她隔了二十年还是小女孩儿么?这二十年中她不会生孩么?”

周伯通哈哈大笑,只得白须飘动,说:“是你对,是你对!他们夫妻小两儿,生的女儿可也俊吗?”杨过:“那女孩儿相貌像郭夫人多些,像郭靖少些,你说俊不俊呢?”周伯通呵呵笑:“那就好啦,一个女孩儿若是眉大,黑黑的脸,像我郭兄弟一般,那自然是不了。”

杨过知他再无怀疑,为其信,又:“黄蓉的父亲桃岛主药师兄,和我是莫逆之,你可认得他么?”周伯通一怔,说:“你这娃娃,怎么跟黄老邪称兄弟?你师父是谁?”杨过:“我师父的本事大得,说来只怕吓坏了你。”周伯通笑:“我才吓不坏呢。”右手一扬,手中空盘向他疾飞过去,呼呼风响,势猛烈异常。

杨过早知周伯通是钰、丘机他们的师叔,又见他扬手时臂不内曲,全以指力发,正是全真派的手法。他对全真武功的门自是无所畏惧,当即伸左手指,在盘底一,那盘就在他手指上滴溜溜的转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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