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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回东神雕侠侣门人(4/10)

起当年李莫愁如何下毒手害死陆无双父母之事,才知三人幼时曾在嘉兴相会,程英和陆无双都还去过杨过所住的破窑,想到儿时居然曾有过这番遇合,心不由得均是平添温馨之意。

杨过:“这武功,就算我并未受伤,咱三个也是斗她不过的。还是外甥灯笼,照旧,咱们这就溜之大吉罢。”程英:“下还有三个时辰。杨兄的坐骑脚力甚好,咱们立时就逃,那未必追得上。”陆无双:“傻,你上有伤,能骑么?”杨过叹:“不能骑也只得,总好过落在这手中。”

陆无双:“咱们只一匹。表姊,你陪傻向西逃,我故布疑阵,引她往东追。”程英脸上微微一红,:“不,你陪杨兄。我跟李莫愁并无仇大怨,纵然给她擒住,也不一定要伤我,你若落她手,那可有得受的了。”陆无双:“她冲著我而来,若见我和傻在一起,岂非枉自累了他?”表姊妹俩你一言,我一语,互推对方陪伴杨过逃走。

杨过听了一会,甚是动,心想这两位姑娘都是义气云,危急之际甘心冒险来救我命,纵然我给那拿住害死,这一生一世也不算白活了。

只听陆无双:“傻,你倒说一句,你要我表姊陪你逃呢,还是要我陪?”杨过还未回答,程英:“你怎么傻长、傻短的,也不怕杨兄生气。”陆无双伸了伸,笑:“瞧你对他这般斯文贴,傻兄定是要你陪的了。”她把“傻”改称“傻兄”,算是个折衷。

程英面白晰,极易脸红,给她一说,登时羞得颜若玫瑰,微笑:“人家叫你‘媳妇儿’,可不是么?你媳妇儿不陪,那怎么成?”这一来可到陆无双脸红了,伸双手去呵她□,程英转便逃。霎时中小室中一片旖旎风光,三人倒不似初时那么害怕担忧了。

杨过心想:“若要程姑娘陪我逃走,媳妇儿就有命之忧。倘是媳妇儿陪我,程姑娘也是万分危险。”说:“两位姑娘如此相待,实是激无已。我说还是两位快些避开,让我在这里对付那。我师父与她是师姊妹,她总得有几分香火之情,何况她怕我师父,谅她不敢对我如何…”他话未说完,陆无双已抢著:“不行,不行。”

杨过心想她二人也定然不肯弃己而逃,于是朗声:“咱三人结伴同行,当真给那追上时,三人拚一死战,是死是活,听天由命便了。”陆无双拍手:“好,就是这样。”

程英沉:“那来去如风,三人同行,定然给她追上。与其途中激战,不如就在这儿给她来个以逸待劳。”杨过:“不错。姊姊会得奇门循甲之术,连那金法王尚且困住,赤练仙未必就能破解。”此言一,三人前登时现一线光明。程英:“那石阵是郭夫人布的,我乘势略加变化则可,要我自布一个却是万万无此大才,说不得,咱们尽人事以待天命便了。表妹,你来帮我。”杨过心想:“郭伯母教我阵法变化,仓卒之际,我只记得十来,只能用来诱那生满了□的铁法王阵,要阻挡这怨天愁地的李莫愁却是全无用。这门功夫可繁难得,真要熟,决非一年半载之功。程姑娘小小年纪,所学自然及不上郭伯母,她这话想来也非谦辞。但她布的阵势不论如何简陋,总是有胜于无。”

表姊妹俩拿了铁铲锄,走茅舍,掘土搬石,布置起来。忙了一个多时辰,隐隐听得远鸣之声,程英满大汗,见所布的土阵与黄蓉的石阵实在相差太远,心中暗自难过:“郭夫人之才真是胜我百胜。唉,想以此陋土阵挡住那赤练,那当真是难上加难了。”她怕表妹与杨过气沮,也不明言。

陆无双在月光下见表姊的脸有异,知她实无把握,从怀中取一册抄本,屋去递给杨过,:“傻,这就是我师父的五毒秘传。”杨过见那本书封殷红如血,心中微微一凛。陆无双:“我骗她说,这书给丐帮抢了去,待会我若给她拿住,定然给她搜。你好生瞧一遍,记熟后就烧毁了罢。”她与杨过说话,从来就没正正经经,此时想到命在顷刻,却也没心情再说笑话了。杨过见她神凄然,接过。

陆无双又从怀里取一块锦帕,低声:“若你不幸落手中,她要害你命,你就拿这块锦帕来给她。”杨过见那锦帕一面边,显是从甚么地方撕下来的,绣著的一朵红也撕去了一半,不知她是何用意,愕然不接,问:“这是甚么?”

陆无双:“是我托你给她的,你答应么?”杨过,接过来放在枕边。陆无双却过来拿起,放他怀中,低声:“可别让我表姊知。”突然间闻到他上一气息,想起关陕上解衣接骨、同枕共榻情事,心中一,向他痴痴的望了一,转房。

杨过见她这一回眸情无限,心中也自怦怦动,打开那五毒秘传来看了几页,记住了五毒神掌与冰魄银针毒的解法,心想:“两解药都是极难制炼,但教今日不死,这两门解法日后总当有用。”

忽听茅屋门呀的一声推开,抬起来,只见程英双颊红,走近榻边,额边都是汗珠。她呼微见急促,说:“杨兄,我在门外所布的土阵实在太也拙劣,殊难挡得住那赤练仙。”说著从怀中取一块锦帕,递给了他,又:“若是给她冲屋来,你就拿这块帕给她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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