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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回礼教大防(10/10)

三成,就得凭你自己才智去会领悟,旁人可传授不来。这一来并非有人全传你,二来今日事急,也只好从权。”

杨过跪倒在地,拜了几拜,笑:“郭伯母,我幼小之时,你曾答应传我功夫,今日才传,也还不迟。”黄蓉微微一笑,:“你心中一直记恨,是不是?”杨过笑:“我那里敢?”于是黄蓉轻声俏语,将法的奥妙之,一一说给他知晓。

法王在石外望见杨过向黄蓉磕,二人有说有笑,唧唧哝哝,不知捣甚么鬼了,瞧来似乎有恃无恐,竟是全不将自己放在内。虽是心中有气,但他素来持重,知前这二人武功虽然敌不过自己,却实在鬼计多端。可别不小心上了大当,定要参透其中机关,再定对策。也幸好他缓下了攻势,黄蓉与杨过不必应敌,不到半个时辰,已将窍要说完。

杨过聪明颖悟,胜过鲁有脚百倍,真所谓闻一知十,举一反三,兼之他对这法早已费过许多心血推详,先前百思不得其解之,今日黄蓉略加拨,立行豁然贯通。金法王遥遥望见黄蓉神端严安详,微动,杨过却是搔耳摸腮,喜不自胜,实不知二人葫芦中卖甚么药,但此事于己不利,当可断言。

杨过听完要诀,问了十馀,黄蓉一一解说,说:“行啦,你问得这些疑难,足证你领悟已多。这第二步嘛,咱们就要把这和尚诱阵来擒获。”

杨过一惊,:“将他擒住?”黄蓉:“那又有何难?此刻你我联手,智胜于彼,力亦过之。现下我要解说这石阵的奥妙,你一时定然难以领会,好在你记心甚好,只须将三十六般变化死记即可。”于是一项一项的说了下去,青龙怎样演为白虎,玄武又怎生化为朱雀。

原来这石阵乃是从诸葛亮的八阵图中变化来。当年诸葛亮在长江之滨用石块布成阵法,东吴大将陆逊阵后难以得脱。此刻黄蓉所布的便是师法诸葛武候的遗意,只是事起仓卒,未及布全,大敌奄至,那阵法不过稍规模而已。但纵然如此,也已吓得金法王心神不定,睁睁望着面前五人,却是不敢动手。

这阵图的三十六项变化,实是繁复奥妙,饶是杨过聪明过人,一时记得明白的也只十馀变。见天将暮,金法王蠢蠢动,黄蓉:“就只这十几变,已足困死他有馀。你去引他阵,我变动阵法,将他困住。”

杨过大喜,:“郭伯母,他日我若再到桃岛上,你肯不肯将这门学问尽数教我?”黄蓉抿嘴一笑,凉风拂鬓,夕下风致嫣然,说:“你若肯来,我如何不肯教?你舍命救了我和芙儿两次,难我还似从前这般待你么?”

杨过听了,烘烘地极是舒畅,此时黄蓉不论教他甚么?他当真是百死无悔,当下提起竹,转石阵,叫:“生了□的铁法王,你有胆,就来跟我斗三百回合!”

法王正自担心他们在石阵中捣鬼,暗算自己,见他阵挑战,正是求之不得,呛啷□铁响动,斜劈过去。他怕杨过相斗不胜,又逃回阵中,是以攻了两招之后,迳自抄他后路,要得他远离石阵。岂知杨过新学了打狗法的要,将那绊、劈、缠、戳、挑、引、封、转八字诀使将来,果然是变化微,化。法王大意抢攻,略见疏神,竟被他在大上戳了一下,虽在危急中急闭,未曾受伤,却也是疼痛良久。

他吃了这一下苦,再也不敢怠忽,抡起铁,凝神拒战,前对手虽只是个十馀岁的少年,他却如接大敌,攻时敬,守时严,竟当他是一派大宗主那么看待。这一来,杨过立不支,打狗法虽妙,即学即用,究是难以尽通,当下使个“封”字诀挡住铁攻势,移动脚步,东突西冲。金法王跟著他竹攻守变招,见他向外冲击,心想来得正好,不住倒退,要引他远离石阵。不料退了十几步,突然右脚在一块石上一绊,原来不知不觉间竟已被诱石阵。

他心知不妙,只听黄蓉连声呼叫:“朱雀移青龙,巽位改离位,乙木变癸。”武氏兄弟与郭芙搬动岩石,石阵急变。金法王大惊失,停待要察看周遭情势,杨过的竹却缠了上来。这打狗法与他正面相敌虽尚不足,扰心神却是有馀,法王脚下连绊几下,站立不稳,知石阵极是厉害,陷溺稍久,越转越,危急中大喝一声,跃上石。本来上了石堆,即可不受石阵困惑,否则方位迷,料来只须笔直疾走定可阵,岂知奔东至西,往南抵北,只不过在十馀丈方圆内兜圈,终于力□尽,束手待毙。但法王刚上石堆,杨过已挥打向脚骨,他铁是短兵刃,不能俯攻拒,只得跃下平地,横反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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