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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活死人墓(7/10)

即远走山西,在晋北又了几名豪杰。终于激动公愤,当地的武林首领大撒英雄帖,邀请同群起而攻。全真教也接到了英雄帖。当时钰与丘机等商议,都说李莫愁虽然作恶多端,但她的师祖终究与重先师渊源极,最好是从中调解,给她一条自新之路。当下刘玄与孙不二两人连袂北上。那知李莫愁行踪诡秘,忽隐忽现,刘孙二人竟是奈何她不得,反给她又伤了几名晋南晋北的好汉。

后来丘机与王一带同十名弟再去应援。李莫愁自知一人难与众多好手为敌,便以言语相激,与丘王诸人订约逐一比武。第一日比试的是孙不二。李莫愁暗下毒手,以冰魄银针刺伤了她,随即亲上门去,馈赠解药,叫丘机等不得不受。这么一来,全真诸算是领了她的情,规矩不能再跟她为敌。诸人相对苦笑,铩羽而归。幸好丘机心急回山,先走一步,没与王一等同去太行山游览,这才及时救了郝大通的命。

小龙女了重后,放下杨过,抱了孙婆婆的尸,带同杨过回到活死人墓中。她将孙婆婆尸放在她平时所睡的榻上,坐在榻前椅上,支颐于几,呆呆不语。杨过伏在孙婆婆上,噎噎的哭个不停。过了良久,小龙女:“人都死了,还哭甚么?你这般哭她,她也不会知了。”杨过一怔,觉得她这话甚是辛辣无情,但仔细想来,却也当真如此,伤心益甚,不禁又放声大哭。

小龙女冷冷的望着他,脸上丝毫不动声,又过良久,这才说:“咱们去葬了她,跟我来。”抱起孙婆婆的尸了房门。杨过伸袖抹了泪,跟在她后面。墓中没半光亮,他尽力睁大睛,也看不见小龙女的白衣背影,只得跟随,不敢落后半步。她弯弯曲曲的东绕西回,走了半晌,推开一沉重的石门,从怀中取火摺打著火,燃石桌上的两盏油灯。杨过四下里一看,不由得打个寒噤,只见空空旷旷的一座大厅上并列放著五石棺。凝神细看,见两石棺棺盖已密密盖著,另外二的棺盖却只推上一半,也不知其中有无尸

小龙女指著右边第一石棺:“祖师婆婆睡在这里。”指著第二石棺:“师父睡在这里。”杨过见她伸手指向第三石棺,心中怦怦而,不知她要说谁睡在这里,见棺盖没有推上,若是有僵尸在内,岂不糟糕之极?只听她:“孙婆婆睡在这里。”杨过才知是空棺,轻轻吐了一气。他望着旁边两空棺,好奇心起,问:“那两棺材呢?”小龙女:“我师姊李莫愁睡一,我睡一。”杨过一呆,:“李莫愁…李姑娘会回来么?”小龙女:“我师父这么安排了,她总是要回来的。这里还少一石棺,因为我师父料不到你会来。”杨过吓了一,忙:“我不,我不!”小龙女:“我答允孙婆婆要照料你一生一世。我不离开这儿,你自然也在这儿。”

杨过听她漠不在乎的谈论生死大事,也就再无顾忌,:“就算你不让我去,等你死了,我就去了。”小龙女:“我既说要照料你一生一世,就不会比你先死。”杨过:“为甚么?你年纪比我大啊!”小龙女冷冷的:“我死之前,自然先杀了你。”杨过吓了一,心想:“那也未必。脚生在我上,我不会逃走么?”

小龙女走到第三石棺前,推开棺盖,抱起孙婆婆便要放。杨过心中不舍,说:“让我再瞧婆婆一。”小龙女见他与孙婆婆相识不过一日,却已如此重情,不由得好生厌烦,皱了皱眉,当下抱著孙婆婆的尸不动。杨过在暗淡灯光下见孙婆婆面目如,生又想哭泣。小龙女横了他一,将孙婆婆的尸石棺,伸手抓住棺盖一拉,喀隆一声响,棺盖与石棺的笋相接,盖得严丝合

小龙女怕杨过再哭,对他一也不再瞧,说:“走罢!”左袖挥,室中两盏油灯齐灭,登时黑成一团。杨过怕她将自己关在墓室之中,急忙跟

墓中天地,不分日夜。二中闹了这半天也都倦了。小龙女命杨过睡在孙婆婆房中。杨过自幼独狼迹江湖,常在荒郊古庙中过夜,本来胆甚壮,但这时要他在墓中独睡一室,想起石棺中那些死人,却是说不的害怕。小龙女连说几声,他只是不应。小龙女:“你没听见么?”杨过:“我怕。”小龙女:“怕甚么?”杨过:“我不知。我不敢一人睡。”小龙女皱眉:“那么跟我一房睡罢。”当下带他到自己的房中。

她在暗中惯了,素来不灯烛,这时特地为杨过了一枝蜡烛。杨过见她秀上衣衫又是皓如白雪,一尘不染,心想她的闺房也必陈设得极为雅致,那知一房中,不由得大为失望,但见她房中空空,竟和放置石棺的墓室无异。一块本长条青石作床,床上铺了张草席,一幅白布当作薄被,此外更无别

杨过心想:“不知我睡那里?只怕她要我睡在地下。”正想此事,小龙女:“你睡我的床罢!”杨过:“那不好,我睡地下好啦。”小龙女脸一板,:“你要留在这儿,我说甚么,你就得听话。你跟全真教的士打架,那由得你。哼哼,可是你若违抗我半,立时取你命。”杨过:“你不用这么凶,我听你话就是。”小龙女:“你还敢嘴?”杨过见她年轻丽,却装狠霸霸模样,伸了伸,就不言语了。小龙女已瞧在里,:“你伸甚么?不服我是不是?”杨过不答,脱下鞋,迳自上床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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