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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活死人墓(4/10)

一番好意说成是下毒害人,怒气再也不可抑制,将杨过往地下一放,急跃而前,夹手将玉蜂浆抢过,去瓶,对杨过:“张开嘴来!”杨过不明她用意,但依言张大了。孙婆婆侧过瓷瓶,将一瓶玉蜂浆都倒在他嘴里,说:“好,免得让他们疑心是毒药。过儿,咱们走罢!”说著携了杨过之手,走向墙边。

士名叫张志光,是郝大通的第二弟,这时不由得暗自后悔不该无端相疑,看来她送来的倒真是解药,赵志敬若是无药救治,只怕难以挨过,当下急步抢上,双手拦开,笑:“老前辈,你何必这么大的火?我随说句笑话,你又当真了。大家多年邻居,总该有儿见面之情,哈哈,既是解药,就请见赐。”

孙婆婆恨他油嘴,举止轻佻,冷笑:“解药就只一瓶,要多是没有的了。赵志敬的伤,你自己想法儿给他治罢!”说著反手一个耳括,喝:“你不敬前辈,这就教训教训你。”这一掌手奇快,张志光不及闪避,拍的一响,正中脸颊,甚是清脆辣。

门边两名士脸上变,齐声说:“就算你是前辈,也岂能容你在重撒野?”一左掌,一右掌,从两侧分合击。孙婆婆领略过全真教北斗阵的功夫,知极不好惹,此时重地,那能跟他们恋战?幌从双掌夹中窜过,抱起杨过就往墙跃去。

见墙无人,她刚要在墙上落足,突然墙外一人纵跃起,喝:“下去罢!”双掌迎面推来。孙婆婆人在半空,无法借劲,只得右手还了一招,单掌与双掌相,各自退后,分别落在墙两边。六七名士连声呼啸,将她挤在墙角。

这六七人都是全真教第三代第中的好手,特地挑将来防守大殿。刹时之间,此上彼退,此退彼上,六七人已波狼般攻了数次。孙婆婆被在墙角之中,待携著杨过冲,那几名人所组成的人墙却生生的将她挡住了,数次冲击,都给了回来。

又拆十馀招,主守大殿的张志光知敌人已无能为力,当即传令亮蜡烛。十馀烛在大殿四周燃起,照得孙婆婆面容惨淡,一张丑脸森怕人。张志光叫:“守阵止招。”七名与孙婆婆对当的人同时向后跃开,双掌当,各守方位。孙婆婆气,冷笑:“全真教威震天下,困然名不虚传。几十个年轻力壮的杂合力欺侮一个老太婆、一个小孩。嘿嘿,厉害啊厉害!”

张志光脸上一红,说:“我们只是捉拿闯来的刺客。你是老太婆也好,男汉也好,长著来,便得矮著去。”孙婆婆冷笑:“甚么叫矮著去?叫老太婆爬山门,是也不是!”张志光适才脸上被她一掌打得疼痛异常,那肯轻易罢休,说:“若要放你,那也不难,只是须依我们三件事。第一,你放蜂害了赵师兄,须得留下解药。第二,这孩是全真教的弟,不得掌教真人允可,怎能任意反师门?你将他留下了。第三,你擅自闯,须得在重祖师之前磕谢罪。”

孙婆婆哈哈大笑,:“我早跟咱家姑娘说,全真教的士们全没息,老太婆的话几时说错了?来来来,我跟你磕陪罪。”说著福将下去,就要跪倒。

这一著倒是大张志光意料之外,一怔之间,只见孙婆婆已然弯,忽地寒光一闪,一枚暗直飞过来。张志光叫声“啊唷”,急忙侧避开,但那暗来得好快,拍的一下,已打中了他左角,暗粉碎,张志光额上全是鲜血。原来孙婆婆顺手从怀中摸那装过玉蜂浆的空瓷瓶,冷不防的以独门暗手法掷。她这一派武功系女所创,招数手法柔,变幻多端,这一招“前踞后恭”更是人所莫测,虽是一个空瓷瓶,但在近蓦地掷,张志光其不意,却心能躲开。

见张志光满脸是血,齐声惊怒呼喝,纷纷兵刃。全真人都使长剑,一时之间院中剑光耀。孙婆婆负隅而立,微微冷笑,心知今日难有了局,但她情刚,老而弥辣,那肯屈服,转问杨过:“孩,你怕么?”杨过见到这些长剑,心中早在暗想:“若是郭伯伯在此,臭士再多我也不怕。若凭孙婆婆的本事,我们却闯不去。”听孙婆婆相问,朗声答:“婆婆,让他们杀了我便是。此事跟你无关,你快去罢。”

孙婆婆听这孩如此气,又为自己著想,更是怜,:“婆婆跟你一起死在这里,好让臭士们遂了心意。”突然之间大喝一声:“著!”急扑而前,双臂伸,抓住了两名士的手腕,一拗一夺,已将两柄长剑抢了过来。这空手白刃的功夫怪异之极,似是蛮抢,却又巧妙非凡。两全没防备,睛一霎,手中已失了兵

孙婆婆将一柄长剑给杨过,:“孩,你敢不敢跟臭士们动手?”杨过:“我自然不怕。就可惜没旁人在此。”孙婆婆:“甚么旁人?”杨过大声:“全真教威名盖世,这等欺侮孤儿老妇的英雄之事,若无旁人宣扬去,岂不可惜?”他听了孙婆婆适才与张志光斗,已会意到其中关键。他说得清脆响亮,却带著明颢的童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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