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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回华山论剑(8/10)

一用?”黄蓉笑:“不是要用十二?你生肖属,是不是?”郭靖了起来,叫:“好啊,你绕弯儿骂我。”伸手指去呵她,黄蓉忙笑着逃开。两人说笑一阵,黄蓉:“咱们今晚到安抚使府去盗他一笔金珠,明日我改扮男装,穿了官家服饰,迎上去犒劳蒙古大军。且看是否能骗得他们退兵。”郭靖鼓掌称是。当晚二人依计而行,那安抚使搜刮得金珠山积,二人盗了大包金珠和一官服,府中各人朦然未觉。黄蓉改穿官装,宛然是个俊俏的贵官,当下携了金珠,跨小红北去。

到第二日午间,郭靖在北门外引领遥望,但见小红绝尘而至,忙迎了上去。黄蓉勒住,脸现惊恐之,颤声:“蒙古大军只怕有十余万之众,咱们怎抵挡得住?”郭靖吃了一惊,:“有这么多?”

黄蓉:“看来成吉思汗是倾国击,想一举灭宋。我将金珠送给了先锋大将,他料不到咱们已知讯息,说是借伐金,并非攻宋。我以言语破,他惊疑不定,当即驻兵不,想来是回报大元帅去了。”

郭靖:“若是他们回师退兵,那自然最好不过,就只怕…就只怕…”黄蓉秀眉蹙,:“瞧蒙古大军这等声势,定是不肯轻易便退。”郭靖:“你再想个妙策。”黄蓉摇:“我已整整想了一天一晚啦。靖哥哥,若说单打独斗,天下胜得过你的只二三人而已,就说敌人有十人百人,自也不在咱俩心上。可是现下敌军是千人、万人、十万人,那有什么法?”郭靖叹:“咱们大宋军民比蒙古人多上数十倍,若能万众一心,又何惧蒙古兵?恨只恨官家胆小昏庸、民误国。”黄蓉:“蒙古兵不来便罢,若是来了,咱们杀得一个是一个,当真危急之际,咱们还有小红可赖。天下事原也忧不得这许多。”郭靖正:“蓉儿,这话就不是了。咱们既学了武穆遗书中的兵法,又岂能不受岳武穆‘尽忠报国’四字之教?咱俩虽人微力薄,却也要尽心竭力,为国御侮。纵然捐躯沙场,也不枉了父母师长教养一场。”黄蓉叹:“我原知难免有此一日。罢罢罢,你活我也活,你死我也死就是!”两人计议已定,心中反而舒畅,当下回到下,对酌谈论,想到敌军压境,面临生离死别,比往日更增一层亲密。直饮到二更时分,忽听城外号哭之声大作,远远传来,极是惨厉。黄蓉叫:“来啦!”两人一跃而起,奔到城,只见城外难民大至,扶老携幼,人不尽。

哪知守城官令军士闭城门,不放难民城。过不多时,吕文德加派士卒,弯弓搭箭对住难民,喝令退去。城下难民大叫:“蒙古兵杀来啦!”守城官只是不开城门。众难民在城下号叫呼喊,哭声震天。靖、蓉二人站在城,极目远望,但见远一条火龙蜿蜒而来,显是蒙古军的先锋到了。郭靖久在成吉思汗麾下,知蒙古军攻城惯例,总是迫使敌人俘虏先登,见数万难民集于城下,蒙古先锋一至,襄城内城外军民,势非自相残杀不可。此时情势急,已无迟疑余裕,郭靖站在城,振臂大呼:“襄城若是给蒙古兵打破,无人能活,是好汉快跟我杀敌去!”那北门守城官是吕安抚的亲信,听得郭靖呼叫,怒喝:“民扰人心,快拿下了!”郭靖从城跃下,右臂一探,已抓住守城官的前,将他举起,自己登上了他的坐骑。官兵中原多忠义之士,见难民在城下哀哭,俱怀不忿,此时见郭靖拿住守城官,不由得惊喜集,并不上前救护长官。郭靖喝:“快传令开城!”那守城官命要,只得依言传令。北门大开,难民如般涌

郭靖将守城官与黄蓉看押,便提枪纵城。黄蓉:“等一等!”命守城官将甲胄脱下与郭靖穿,在郭靖耳边轻声:“假传圣旨,领军城。”反手拂中了那守城官的,将他掷在城门之后。郭靖心想此计大妙,当下朗声大叫:“奉圣旨:襄安抚使吕文德昏庸无能,着即革职,众军随我城御敌。”他内功湛,这几句话以丹田之气叫将来,虽然城内城外叫闹喧哗,但人人听得清清楚楚,刹时间竟尔寂静半晌。慌之际,众军哪里分辨得真伪?兼之军中上下对吕文德向怀离心,知他懦弱怕死,当此敌压境、惊惶失措之际忽听得昏官革职,有人领军抗敌,四下里齐声呼。郭靖领了六七千人得城来,见军容不整,队伍散,如何能与蒙古兵对敌?想起《武穆遗书》中有云:“事急用奇,兵危使诈”,当下传下将令,命三千余军士赴东边山后埋伏,听号炮一响,齐声呐喊,招扬旌旗,却不来厮杀;又命三千余军士赴西山后埋伏,听号炮二响,也是叫喊扬旗,虚张声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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