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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回岛上ju变(4/10)

多少时候,他悠悠醒来,但见日光耀,原来天已大明。起四下一望,黄蓉已不知去了哪里,南希仁的尸仍是睁着双。郭靖想到“死不瞑目”那句话,不禁又下泪来,伸手轻轻把他合下,想起他临终时神情十分奇特,不知到底受了甚么伤而致命,于是解开他衣服全检视。说也奇怪,除了昨晚拳击黄蓉而手上刺伤之外,自至踵竟然一无伤痕,前后心也无受了内功击伤的痕迹,不黑不焦,亦非中毒。郭靖抱起南希仁的尸,要想将他与朱聪等葬在一起,但树林中路怪异,走数十步便已觅不到来路,只得重行折回,就在桃树下掘了个坑,将他葬了。

他一天不,腹中饥饿之极,待觅路到海滨乘船回归大陆,却愈走愈是转向。他坐着休息片刻,鼓起神再走,这时打定主意,不前面有路无路,只是笔直朝着太东行。走了一阵,前面现一片无法穿过的密林,这林好不古怪,每株树上都生满了长藤钩刺,实难落脚,寻思:“今日有无退!”纵跃上树

只在树上走得一步,就听嗤的一声,脚被钩刺撕下了一块,小上也被划了几条血痕。再走两步,几条长藤又缠住了左。他匕首割断长藤,放远望,前面刺藤树密密层层,无穷无尽,叫:“就算割尽了,也要闯这鬼岛去!”正要纵,忽听黄蓉在下面叫:“你下来,我带你去。”低下来,只见她站在左首的一排刺藤树下。郭靖也不答话,纵下地来,见黄蓉容颜惨白,全无血,不由得心中一惊,要待相问是否旧伤复发,却又行忍住。黄蓉见他似与自己说话,但嘴微微一动,随即转过了。她等了片刻不见动静,轻轻叹了气,说:“走罢!”两人曲曲折折向东而行。黄蓉伤势尚未全愈,斗然遭此重大变故,一夜之间柔百转,心想这事怨不得靖哥哥,怨不得爹爹,只怕也怨不得江南六怪。可是自己好端端的,么要受老天爷这等责罚?难说老天爷当真妒恨世人太快活了么?她引着郭靖走向海滩,心知他此去永无回转之日,两人再难见面,每走一步,似乎自己的心便碎裂了一块。待穿刺藤树丛,海滩就在面前,再也支持不住,不禁摇摇倒,忙伸竹杖在地下一撑,哪知手臂也已酸无力,竹杖一歪,往前直摔下去。郭靖疾伸右手去扶,手指刚要碰到她臂膀,师父的大仇猛地在脑海中闪过,左手疾,拍的一声,在自己右腕上击了一拳。这是周伯通所授的双手左右互搏之术,右手被击,翻掌还了一招,随即向后跃开。黄蓉已一摔倒。见她这一摔下,登时悔恨、怜、悲愤,激情一时间涌向郭靖臆,他再是心似铁石,也禁不住俯抱了她起来,要待找个柔的所在将她放下,四下一望,只见东北岩石中有些青布迎风飘扬。

黄蓉睁开来,见到郭靖的光正凝望远,顺着他光望去,也即见到了青布,惊呼一声:“爹爹!”郭靖放下她,两人携手奔过去,却见一件青布长袍嵌在岩石之中,旁边还有一片人,正是黄药师的服饰。

黄蓉惊疑不定,俯拾起,只见长袍襟上清清楚楚有一张血掌之印,指痕宛然,甚是怕人。郭靖斗然想起:“这是黄药师使九白骨爪害了我三师父后揩拭的。”他本来握着黄蓉的手,此际血上涌,使劲摔开她手,抢过长袍,嗤的一声,撕成了两截,又见袍角已被扯去了一块,瞧那模样,所缺的正是缚在雕足上的那块青布。

这血掌印清清楚楚,连掌中纹理也印在布面,在日光下似要从衣上跃而,扑面打人一掌,只把郭靖看得惊心动魄,悲愤狂。他卷起自己长袍的下摆怀里,涉走向海边一艘帆船。船上的聋哑手早已个个不知去向。他终不回向黄蓉再瞧一匕首割断船缆,提起铁锚,升帆海。黄蓉望着帆船顺风西去,起初还盼他终能回心转意,掉舵回舟,来接她同行,但见风帆越来越小,心中越来越是冰凉。她呆呆望着大海,终于那帆船在海天相接消失了踪影,突然想起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岛上,靖哥哥是见不到了,也不知爹爹是否还会回来,今后的日永远过不完,难就一辈这样站在海边么?蓉儿,蓉儿,你可千万别寻死啊!郭靖独驾轻舟,离了桃岛往西发,驶十数里,忽听空中雕鸣声急,双雕飞着追来,停在帆桁之上。郭靖心想:“雕儿随我而去,蓉儿一个儿在岛上,那可更加寂寞了!”怜惜之念,不禁油然而生,忍不住转过了舵,要去接她同行,驶一程,忽想:“大师父吩咐我割了黄药师与蓉儿的去见他。大师父和二师父他们同到桃岛,黄药师痛下毒手,他虽目不能见,却是清清楚楚听到了的。不知如何,他天幸逃得命。他举铁杖要打死蓉儿,要我杀死蓉儿,这事还有甚么错?我不能杀蓉儿,二师父他们不是蓉儿害死的。可是我怎么还能跟她在一起?我要割了黄药师的,拿去见大师父。打不过黄老邪,我就让他杀了便是。”当下又转过舵来。坐船在海面上兜了个圈,又向西行。

第三日上,帆船靠岸,他恨极了桃岛上诸,举起铁锚在船底打了个大,这才跃上岸去,见帆船渐渐顷侧,沉海底,心中不禁茫然若有所失。西行找到农家,买米饭吃了,问明路程,径向嘉兴而去。

这一晚他宿在钱塘江边,见明月映大江,中冰已有团栾意,蓦地心惊,只怕错过了烟雨楼比武之约,一问宿的主人,才知这日已是八月十三,急忙连夜过江,买了一匹健,加鞭奔驰,午后到了嘉兴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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