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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回铁掌峰ding(9/10)

恩图报,将全武功倾相授。裘千仞到得二十四岁时,功夫浸寻有青于蓝之势,次年上官帮主逝世,临终时将铁掌帮帮主之位传了给他。裘千仞非但武功惊人,而且极有才略,数年之间,将原来一个小小帮会整顿得好生兴旺,自从“铁掌歼衡山”一役将衡山派打得一蹶不振之后,铁掌上飘的名威震江湖。当年华山论剑,王重等曾邀他参预。裘千仞以铁掌神功尚未大成,自知非王重敌手,故而谢绝赴会,十余年来隐居在铁掌峰下闭门苦练,有心要在二次论剑时夺取“武功天下第一”的荣号。此时裘千丈的生与兄弟已全然不同,一个武艺日,一个自愧不如之余,愈来愈骗人。一个隐居山,一个乘势打起兄弟的招牌在外招摇。郭靖与黄蓉在归云庄、临安府等地所遇到的是裘千丈,而在君山、铁掌山所遇的却是裘千仞。只因二人容貌打扮一般无异,黄蓉一个托大,竟为裘千仞铁掌震伤。这铁掌山中指峰是铁掌帮历代帮主埋骨之所在,帮主临终时自行上峰待死。帮中有一条极严厉的帮规,任谁中指峰第二指节的地区以内,决不能再活着下峰。若是帮主丧命在外,必由一名帮中弟负骨上峰,然后自刎殉葬,帮中弟都认是极大荣耀。郭靖背着黄蓉,慌不择路,误打误撞的闯了铁掌帮圣地,是以帮众只忿怒呼叫,却不敢犯禁条,追上峰来。连帮主裘千仞自己,空有一武功,也惟有声叫骂而已。那裘千丈却何以又敢来到石室之中?原来铁掌帮每代帮主临终之时,必带着他心的宝刀宝剑、珍古玩上峰,一代又复一代,石室中宝自是不少。裘千丈数月来累累受辱,自思艺不如人,但若有几件削铁如泥的利刃,临敌锋之时自可威力大增,想到郭、黄日内就要找上山来,遇上时如何抵敌?于是冒着奇险,偷石室盗宝,料想铁掌帮中无人敢上中指峰第二指节的禁地,决计无人发觉,岂无巧不巧,偏偏遇上了二人。郭靖听他说完,沉不语,心想:“此既是禁地,敌人谅必不敢近,但这山峰穿云天,四下无路可走,如何得脱此难?”黄蓉忽:“靖哥哥,你到里面探探去。”郭靖:“我先瞧瞧你的伤势。”打火燃一枯柴,解开她肩衣服和猬甲,只见雪白的双肩上各有一个乌黑的五指印痕,受伤实是不轻,若非有猬甲相护,这两掌已要了她的命。郭靖心想:“欧锋与裘千仞的功力在伯仲之间,当日恩师接西毒的蛤蟆功,蓉儿好在隔了一层猬甲至宝,但恩师的功夫与蓉儿却又大不相同。看来蓉儿此伤与恩师所受的不相上下,实是难以痊可的了。”手中执着枯柴,呆呆神。裘千丈大叫:“娃娃说话是放么?还不给爷爷解开?这般又麻又,有谁抵得住了?你倒自己了这试试。”郭靖想着黄蓉的伤势,竟没听见。

黄蓉微微一笑,:“傻哥哥,你急甚么?给老儿解了罢。”郭靖这才觉醒,过去解开了他的“天突”裘千丈上麻渐止,可是“”仍被闭住,躺在地下只有珠的份儿。郭靖找了一两尺来长的松柴,燃着了拿在手中,:“蓉儿,我去瞧瞧,你独自在这儿,可害怕么?”黄蓉上冷一阵、一阵,实是疼痛难当,只是怕郭靖担忧,作笑容:“有老儿陪着,我不怕,你去罢。”

郭靖举松柴,一步步向内走去,转了两个弯,前面赫然现一个极大的。这石系天然生成,较之外面人工开凿的石室大了十来倍。放瞧去,内共有十余骸骨,或坐或卧,神态各不相同,有的骸骨散开在地,有的却仍完好人形,更有些骨坛灵位之属。每骸骨之旁都放着兵刃、暗、用、珍宝等。郭靖呆望半晌,心想:“这十多位帮主当年个个是一世之雄,今日却尽数化作一团骸骨,总算大伙儿有伴,倒也不嫌寂寞。对,这法儿好,胜过独个儿孤零零的埋在地下。”他见到各,却如不见,只是挂着黄蓉,正要转退,忽见骸骨的上放着一只木盒,盒上似乎有字。他走上数步,拿松柴凑近照去,只见盒上刻着“破金要诀”四字,他心中一动:“说不定这就是岳武穆王的遗书了。”伸左手去拿木盒,轻轻一拉,只听得喀喀数声,那骸骨突然迎向他扑将下来。

郭靖一惊,急向后跃,那骸骨扑在地下,四下散开。郭靖拿了木盒,奔到外室,将松柴地下孔隙,扶起黄蓉,在她面前将木盒揭开,盒内果然是两本册,一厚一薄。郭靖拿起面上那本薄册,翻了开来,原来是岳飞历年的奏疏、表檄、题记、书启、诗词。郭靖随手翻阅,但见一字一句之中,无不忠义之气跃然,不禁大声赞叹。黄蓉低声:“你读一段给我听。”郭靖顺手一翻,见一页上写着“五岳祠盟记”五字,于是读:“自中原板,夷狄侵,余发愤河朔,起自相台,总发从军,历二百余战。虽未能远荒夷,洗,亦且快国雠之万一。今又提一旅孤军,振起宜兴。建康之战,一鼓败虏,恨未能使匹不回耳。故且养兵休卒,蓄锐待敌,嗣当激励士卒,功期再战,北逾沙漠,喋血虏廷,尽屠夷,迎二圣归京阙,取故土下版图,朝廷无虞,主上奠枕,余之愿也。河朔岳飞题。”这篇短记写尽了岳飞一生的抱负。郭靖识字有限,但中激起了慷慨激昂之情,虽然有几个字读错了音,竟也把这篇题记读得声音铿锵,甚是动听。

若是当日在归云庄上,裘千丈少不免要讥讽几句,说岳飞不识时务,一片愚忠,于国于民皆无补益,但此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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