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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回she雕英雄传雕英雄传鲨遨(7/10)

至受他迎面直击,难以抵挡,不料一别经月,他居然并不使“亢龙有悔”,只是随手一掌,自己竟尔躲避不开,这一下他脸上如何下得来?见郭靖并不追击,当即纵跃起,双拳连发,使他生平绝学的“辽东野狐拳法”来,立心要取郭靖命,既要挣回适才所失的颜面,又报昔日杀蛇之恨。

当年梁翁在长白山采参,见到猎犬与野狐在雪中相搏。那野狐狡诈多端,窜东蹦西,灵动异常,猎犬爪牙虽利,缠斗多时,仍是无法取胜。他见了野狐的纵跃,心中有悟,当下人参也不采了,就在山雪地的茅庐之中,苦思数月,创了这“野狐拳法”这拳法以“灵、闪、扑、跌”四字诀为主旨,于对付较己为之劲敌时最为合用,首先教敌人捉摸不着自己前后退、左趋右避的方位,然后俟机击。这时他不敢轻敌,使开这路拳法,未攻先闪,跌中藏扑,向郭靖打去。这拳法来势怪异,郭靖从未见过,心想:“蓉儿的落英神剑掌虚招虽多,终究或五虚一实,或八虚一实,这老儿的拳法却似全是虚招,不知闹的是甚么古怪?”当下依着洪七公前时所指的方策,不论敌招如何变化多端,自己只是将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发将去。

两人数招一过,众手都瞧得暗暗摇,心想:“梁老怪总算是一派的掌门,与这后生小动手,怎么尽是闪避,不敢发一招实招?”再拆数招,郭靖的掌力将他越迫越后,见就要退海中。梁翁见“野狐掌”不能取胜,要想另换拳法,但被郭靖掌力笼罩住了,哪里缓得手来?掌声呼呼之中,只听洪七公叫:“下去罢!”郭靖的一招“战龙在野”,左臂横扫。梁翁大声惊呼,不由主的往船舷外跌。众人一惊之下,齐向梁翁跌下奔过去察看。只听得海中有人哈哈长笑,梁翁忽尔飞起,哒的一声,直的跌在甲板之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
这一来众人惊讶更甚,难竟能将他反弹上来?争着俯首船边向海中观看。只见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儿在海面上东奔西突,迅捷异常,再凝神看时,原来他骑在一大鲨鱼背上,就如陆地驰一般纵横自如。郭靖又惊又喜,大声叫:“周大哥,我在这里啊!”那骑鲨的老儿正是老顽童周伯通。

周伯通听得郭靖呼叫,大喜呼,在鲨鱼右旁打了一拳,鲨鱼即向左转,游近船边。周伯通叫:“是郭兄弟么?你好啊。前面有一条大鲸鱼,我已追了一日一夜,现下就得再追,再见吧!”郭靖急叫:“大哥快上来,这里有好多坏人要欺侮你把弟啊。”周伯通怒:“有这等事?”右手拉住鲨鱼中一不知甚么东西,左手在大船边上垂下的防撞木上一掀,连人带鲨,忽地从众人飞过,落上甲板,喝:“甚么人这般大胆,胆敢欺侮我的把弟?”船上诸人哪一个不是见多识广,但这个白须老儿如此奇诡万状的现,却令人人都惊得目瞪呆,连洪七公与欧锋也是差愕异常。周伯通见到黄蓉,也奇怪,问:“怎么你也在这里?”黄蓉笑:“是啊,我算到你今天会来,因此先在这里等你。你快教我骑鲨鱼的法儿。”周伯通笑:“好,我来教你。”黄蓉:“你先打发了这批坏人再教。”

周伯通目光向甲板上众人一扫,对欧:“我别人也不敢这么猖狂,果然又是你这老儿,”欧锋冷冷的:“一个人言而无信,纵在世上偷生,也教天下好汉笑话。”周伯通:“半也不错。人甚么事都可胡来,但说话放,总须分得清清楚楚,可别让人听在耳里,不知声音是上面来的呢,还是来自下盘功夫。我正要找你算帐,你在这儿真是再好也没有。老叫化,你是公证,站起来说句公话罢。”洪七公卧在甲板上,笑了一笑。黄蓉:“老毒遇难,我师父接连九次救了他命,哪知他狼心狗肺,反过来伤我师父,了他的。”洪七公救欧锋之命,前后只是三次,黄蓉将次数一变三倍,欧锋自也不能对此分辩,只是怒目不语。周伯通俯在洪七公的“曲池”与“涌泉”上了两。洪七公:“老顽童,那没用。”原来欧锋这门手段甚是毒,除了他与黄药师两人之外,天下无人解得。欧锋甚是得意,说:“老顽童,你有本事就将他解了。”黄蓉虽不会解,却识得这门功夫,小嘴一扁,说:“那有甚么稀奇的?我爹爹不费灰之力,就能将这‘透骨打法’解开。”欧锋听他说这打法的名称,心想这小丫家学渊源,倒也有些门,当下也不理她,对周伯通:“你输了东,怎么说话如同放?”

周伯通掩鼻叫:“放么?好臭好臭!我倒要问你,咱们赌了甚么东?”欧:“这里除了姓郭的小与这小丫,都是成名的英雄豪杰,我说来请大家评评理。”彭连虎:“好极,好极。欧先生请说。”欧:“这位是全真派的周伯通周老爷,江湖上人称老顽童,辈份不小,是丘机、王一他们全真七的师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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