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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回she雕英雄传雕英雄传鲨遨(3/10)

:“真经上言:圆通定慧,用双修,即动而静,虽撄而宁。这四句话使我茅顿开,咱们下去罢。”郭靖不懂这几句话的意思,不敢违拗,抱着他轻轻跃下树来。洪七公定了定神,拉开架,发一掌。黑暗之中,郭靖见他形向前一撞,似要摔倒,抢上去要扶,洪七公却已站定,呼呼气,说:“不碍事。”过了片刻,左手又发一掌。郭靖见他跌跌撞撞,脚步踉跄,显得辛苦异常,数次张劝,岂知洪七公越练神越是旺盛,初时发一掌息半晌,到后来随掌转,足步沉稳,竟是大有境。一降龙十八掌打完,又练了一伏虎拳。

郭靖待他抱拳收式,大喜叫:“你伤好啦!”洪七公:“抱我上去。”郭靖一手揽住他腰,跃上平台,心中喜不自胜,连说:“真好,真好!”洪七公叹了气,说:“也没甚么好,这些功夫是中看不中用的。”郭靖不解。洪七公:“我受伤之后,只知运气调养,却没想到我这门外家功夫,愈是动得厉害,愈是有益。只可惜活动得迟了一些,现下命虽已无碍,功夫是难得复原了。”

郭靖言宽,却不知说些甚么话好,过了一会儿,:“我再砍树去。”洪七公忽:“靖儿,我想到了个吓吓老毒的计策,你瞧能不能行?”说着将那计谋说了。郭靖喜:“准成,准成!”当即跃下树去安排。次日一早,欧锋来到树下,数郭靖堆着的木料,只有九十,冷笑一声,声喝:“小杂,快来,还有十呢?”黄蓉整夜坐在欧边照料他的伤势,听他得甚是痛苦,心中也不禁微歉疚,天明后见欧,也就跟着来,听他如此呼喝,颇为郭靖担心。

锋待了片刻,见松树上并无动静,却听得山后呼呼风响,似有人在打拳练武,忙循声过去,转过山坡,不禁大吃一惊。只见洪七公使开招术,正与郭靖打在一起,两人掌来足往,斗得甚是凑。黄蓉见师父不但已能自行走动,甚且功力也似已经恢复,更是又惊又喜,只听他叫:“靖儿,这一招可得小心了!”推一掌。郭靖举掌相抵,尚未与他手掌相接,已斗然间往后飞,砰的一声,重重的撞在一株松树之上。那树虽不甚大,却也有碗细,喀喇一响,竟被洪七公这一推之力撞得从中折断,倒在地下。这一撞不打,却把欧锋惊得目瞪呆。黄蓉赞:“师父,好劈空掌啊!”洪七公叫:“靖儿,运气护住,莫要被我掌力伤了。”郭靖:“弟!”一言甫毕,洪七公掌力又发,喀喇一声,郭靖又撞倒了一株松树。但见一个发招,一个接劲,片刻之间,洪七公以劈空掌法接连将郭靖推得撞断了十株大树。黄蓉叫:“已有十株啦。”郭靖气吁吁,叫:“弟转不过气来了。”洪七公一笑收掌,说:“这九真经的功夫果然神妙,我受如此重伤,只从此功力再也难以恢复,不料今晨依法修练,也居然成功。”欧锋疑心大起,俯察看树折断之,更是心惊,但见除了中心圆径寸许的树之外,边上一圈都是断得光异常,比利锯所锯还要整齐,心:“那真经上所载的武学,难真是如斯神异?看来老叫化的功夫犹胜昔时,他们三人联手,我岂能抵敌?事不宜迟,我也快去练那经上的功夫。”向三人横了一,飞奔回,从怀中取那郭靖所书、用油纸油布层层包裹的经文来,埋用心研读。

洪七公与郭靖见欧锋走得没了踪影,相对哈哈大笑。黄蓉喜:“师父,这真经真是妙极。”洪七公笑着未答,郭靖抢着:“蓉儿,咱们是假装的。”于是将此中情由一五一十的对她说了。

原来郭靖事先以短剑在树上划了痕,只留中间分相连,洪七公的掌上其实没半分劲,都是郭靖背上使力,将树撞断。欧锋万料不到空明拳的劲力能以短剑断树,自然瞧不破其中的机关。黄蓉本来笑逐颜开,听了郭靖这番话后,半晌不语,眉尖微蹙。洪七公笑:“老叫化能再走动,已是徼天之幸,还它甚么真功夫假功夫呢。蓉儿,你怕西毒终究能瞧破绽,是不是?”黄蓉。洪七公:“老毒何等力,岂能被咱们长此欺瞒?不过世事难料,下空担心也是白饶。我说,靖儿所念的经文之中,有一章叫甚么‘易锻骨篇’的,听来倒很有意思,左右无事,咱们这就练练。”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黄蓉却知事态急,师父既指这一篇,自必大有理,当下说:“好,师父快教。”洪七公命郭靖将那《易锻骨篇》念了两遍,依着文中所述,教两人如法修习,他却去猎兽钓鱼,生火煮。郭靖与黄蓉来手相助,每次均被他阻止。

忽忽七日,郭、黄二人练功固是勇猛,欧锋在中也是苦读经文,潜心思索。到第八日上,洪七公笑:“蓉儿,师父烤的野羊味儿怎么样?”黄蓉笑着扁扁嘴,摇摇。洪七公笑:“我也是不下咽。你俩第一段功夫已经练成啦,今儿该当舒散骨,否则不免窒气伤。这样罢,蓉儿吃的,我与靖儿来扎木筏。”郭靖与黄蓉齐:“扎木筏?”洪七公:“是啊,难咱们在这荒岛上一辈陪着老毒?”郭、黄二人大喜,连声称好,当即动手。郭靖那日伐下的一百木料好好堆在一旁,只消以树结索,将木料牢牢缚在一起,那就成了。捆绑之际,郭靖用力一,一索拍的一响就崩断了。他还绳索结得不牢,换了一条索,微一使劲,一条又又韧的树又是断成两截。郭靖呆在当地,声不得。那边厢黄蓉也是大叫着奔来,双手捧着一野羊。原来她去猎羊,拿着几块石要掷打羊,哪知奔了几步,不知不觉间竟早已追在野羊前面,回过来,顺手就将野羊抓住,法之快,手之准,全然乎自己意料之外。洪七公笑:“这么说,那《九真经》果然大有理,这么多英雄好汉为它送了命,也还不冤。”黄蓉喜:“师父,咱们能去把老毒痛打一顿了么?”洪七公摇:“那还差得远,至少总还得再练上十年八年的。他的蛤蟆功非同小可,除了王重当年的一指外,没别的功夫能够破它。”黄蓉撅起了嘴:“那么就算咱们再练十年八年,也未必能胜他啦。”洪七公:“这也难说,说不定真经上的功夫,比我所料的更要厉害呢。”郭靖:“蓉儿,别急,咱们练功夫总是不错。”又过数日,郭靖与黄蓉练完了易锻骨篇上的第二段功夫,木筏也已扎成。三人用树编了一张小帆,清都已搬到筏上。欧锋一直不动声,冷瞧着三人忙忙碌碌。这一晚一切整顿就绪,只待次日启航。临寝之时,黄蓉:“明儿要不要跟他们别?”郭靖:“得跟他们订个十年之约,咱们受了这般欺侮,岂能就此罢手?”黄蓉拍手:“正是!求求老天爷,第一保佑两个恶贼回归中土,第二保佑老毒命长,活得到十年之后。要不然,师父的功力恢复得快,一两年内便自己料理了他,那就更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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