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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回三dao试题(5/10)

明,文事武略,琴棋书画,无一不晓,无一不,自来游的不是才,就是雅士,他夫人与女儿也都智慧过人,想到要将独生女许给这傻傻脑的浑小,当真是一朵鲜粪上了。瞧他站在欧旁,相比之下,欧克之俊雅才调无不胜他百倍,于是许婚欧之心更是决,只是洪七公面上须不好看,当下想到一策,说:“锋兄,令侄受了微伤,你先给他治了,咱们从长计议。”欧锋一直在担心侄儿的伤势,不得有他这句话,当即向侄儿一招手,两人走竹林之中。黄药师自与洪七公说些别来之情。过了一顿饭时分,叔侄二人回到亭中。欧锋已替侄儿金针,接妥了折断的肋骨。

黄药师:“小女蒲柳弱质,又顽劣,原难侍奉君,不意七兄与锋兄瞧得起兄弟,各来求亲,兄弟至。小女原已先许了欧氏,但七兄之命,实也难却,兄弟有个计较在此,请两兄瞧着是否可行?”

洪七公:“快说,快说。老叫化不听你文绉绉的闹虚文。”黄药师微微一笑,说:“兄弟这个女儿,甚么德容言工,那是一儿也说不上的,但兄弟总是盼她嫁个好郎君。欧世兄是锋兄的贤阮,郭世兄是七兄的徒,世人品都是没得说的。取舍之间,倒教兄弟好生为难,只得三个题目,考两位世兄一考。哪一位才捷学,小女就许于他,兄弟决不偏袒。两个老友瞧着好也不好?”

锋拍掌叫:“妙极,妙极!只是舍侄上有伤,若要比试武功,只有等他伤好之后。”他见郭靖只一招便打伤了侄儿,若是比武,侄儿必输无疑,适才侄儿受伤,倒成了推托的最佳借。黄药师:“正是。何况比武动手,伤了两家和气。”洪七公心想:“你这黄老邪好坏。大伙儿都是武林中人,要考试居然考文不考武,你么又不去招个状元郎女婿?你些诗词歌赋的题目,我这傻徒弟就再投胎转世,也比他不过。嘴里说不偏袒,明明是偏袒了个十足十。如此考较,我的傻徒儿必输。直娘贼,先跟老毒打一架再说。”当下仰天一笑,瞪直视欧锋,说:“咱们都是学武之人,不比武难还比吃饭拉屎?你侄儿受了伤,你可没伤,来来来,咱俩代他们上考场罢。”也不等欧锋回答,挥掌便向他肩拍去。欧锋沉肩回臂,倒退数尺。洪七公将竹旁竹几上一放,喝:“还招罢。”语音甫毕,双手已发了七招,端的是快速无。欧锋左挡右闪,把这七招全都让了开去,右手将蛇杖亭中方砖,在这一瞬之间,左手也已还了七招。黄药师喝一声彩,并不劝阻,有心要瞧瞧这两位与他齐名的武林手,这二十年来功夫境到如何地步。洪七公与欧锋都是一派宗主,武功在二十年前就均已登峰造极,华山论剑之后,更是潜心苦练,功夫愈益纯。这次在桃岛上重逢比武,与在华山论剑时又自大不相同。两人先是各发快招,未曾到,即已收势,互相试探对方虚实。两人的拳势掌影在竹叶之间飞舞来去,虽是试招,手之中却尽是包藏了的武学。

郭靖在旁看得神,只见两人或攻或守,无一招不是人意表的极妙之作。那《九真经》中所载原是天下武学的要旨,不论内家外家、拳法剑术,诸般最基的法门诀窍,都包在真经的上卷之内。郭靖背熟之后,虽然其中至理并不明晓,但不知不觉之间,识见却已大大不同,这时见到两人每一次攻合似乎都与经中所述法门隐然若合符节,又都是自己梦也未曾想到过的奇法巧招,待究,两人掌招早变,只在他心模模糊糊的留下一个影。先前他听黄药师与欧锋箫筝相斗,那是无形的内力,毕竟极难与经文印证,这有形的拳脚可就易明得多了。只看得他眉飞舞,心难搔。转之间,两人已拆了三百余招,洪七公与欧锋都不觉心惊,钦服对方了得。黄药师旁观之下,不禁暗暗叹气,心:“我在桃岛勤修苦练,只王重一死,我武功已是天下第一,哪知老叫化、老毒各走别径,又都练就了这般可敬可畏的功夫!”欧克和黄蓉各有关心,只盼两人中的一人快些得胜,但于两人拳招中的妙之,却是不能领会。黄蓉一斜间,忽见旁地下有个黑影在手舞足蹈的不住动,抬看时,正是郭靖,只见他脸怪异,似乎是陷了狂喜极乐之境,心下惊诧,低低的叫了声:“靖哥哥!”郭靖并未听见,仍是在拳打足踢。黄蓉大异,仔细瞧去,才知他是在模拟洪七公与欧锋的拳招。这时相斗的二人拳路已变,一招一式,全是缓缓发。有时一人凝思片刻,打一拳,对手避过之后,坐下地来休息一阵,再站起来还了一拳。这哪里是比武斗拳,较之师徒授武还要迂缓松懈得多。但看两人模样,却又比适才快斗更是郑重。黄蓉侧去看父亲,见他望着二人呆呆神,脸上神情也很奇特,只有欧克却不住的向她眉目传情,手中折扇轻挥,显得十分的倜傥风

郭靖看到忘形,忍不住大声喝彩叫好。欧克怒:“你浑小又不懂,嚷甚么?”黄蓉:“你自己不懂,怎知旁人也不懂?”欧克笑:“他是在装腔作势发傻,谅他小小年纪,怎识得我叔父的神妙功夫。”黄蓉:“你不是他,怎知他不识得?”两人在一旁斗,黄药师与郭靖却充耳不闻,只是凝神观斗。这时洪七公与欧锋都蹲在地下,一个以左手中指轻弹自己脑门,另一个捧住双耳,都闭了苦苦思索,突然间发一声喊,同时跃起来换了一拳一脚,然后分开再想。他两人功夫到了这境界,各家各派的武术无一不通,世间已有招术都已不必使用,知不论如何厉害的杀手,对方都能轻易化解,必得另创神奇新招,方能克敌制胜。

两人二十年前论剑之后,一中原,一在西域,自来不通音问,互相不知对方新练武功的路,这时一手,两人武功俱已大,但相互对比竟然仍与二十年前无异,各有所长,各有所忌,谁也克制不了谁。见月光隐去,红日东升,两人穷智竭思,想了无数新招,拳法掌力,极尽千变万化之致,但功力悉敌,始终难分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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