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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回长chun服输(9/10)

害。那桃岛主要杀你时,谁救得了你?”郭靖低声:“蓉儿这样好,我想…我想她爹爹也不会是恶人。”韩宝驹骂:“放!黄药师恶尽恶绝,怎会不是恶人?你快发一个誓,以后永远不再和这小妖女见面。”江南六怪因黑风双煞害死笑弥陀张阿生,与双煞仇似海,连带对他们的师父也一向恨之骨,均想黑风双煞用以杀死张阿生的武功是黄药师所传,世上若无黄药师这大,张阿生自也不会死于非命。

郭靖好生为难,一边是师恩重,一边是情笃,心想若不能再和蓉儿见面,这一生怎么还能人?只见几位师父都是目光严峻的望着自己,心中一阵酸痛,双膝跪倒,两从面颊上下来。韩宝驹踏上一步,厉声:“快说!说再也不见那小妖女了。”突然窗外一个清脆的女声音喝:“你们吗这般他?好不害臊!”众人一怔。那女:“靖哥哥,快来。”郭靖一听正是黄蓉,又惊又喜,抢步外,只见她俏生生的站在院之中,左手牵着汗血宝。小红见到郭靖,长声嘶,前足跃起。韩宝驹、全金发、朱聪、丘机四人跟着房。郭靖向韩宝驹:“三师父,就是她。她是蓉儿。蓉儿不是妖女!”黄蓉骂:“你这难看的矮胖吗骂我是小妖女?”又指着朱聪:“还有你这肮脏邋遢的鬼秀才,吗骂我爹爹,说他是杀人不眨的大?”

朱聪不与小姑娘一般见识,微微而笑,心想这女孩儿果然明艳无俦,生平未见,怪不得靖儿如此为她颠倒。韩宝驹却然大怒,气得边小胡也翘了起来,喝:“快,快!”黄蓉拍手唱:“矮冬瓜,球,踢一脚,溜三溜;踢两脚…”郭靖喝:“蓉儿不许顽!这几位是我师父。”黄蓉伸伸个鬼脸。韩宝驹踏步上前,伸手向她推去。黄蓉又唱:“矮冬瓜,球…”突然间伸手拉住郭靖腰间衣服,用力一扯,两人同时骑上了红。黄蓉一提缰,那如箭离弦般直飞去。韩宝驹法再快,又怎赶得上这匹风驰电掣般的汗血宝?等到郭靖心神稍定,回过来,韩宝驹等人面目已经看不清楚,瞬息之间,诸人已成为一个个小黑,只觉耳旁风生,劲风扑面,那红奔跑得迅速之极。

黄蓉右手持缰,左手伸过来拉住了郭靖的手。两人虽然分别不到半日,但刚才一在室内,一在窗外,都是胆战心惊,苦恼焦虑,惟恐有失,这时相聚,犹如劫后重逢一般。郭靖心中迷迷糊糊,自觉逃离师父大大不该,但想到要舍却怀中这个比自己命还亲的蓉儿,此后永不见面,那是宁可断首沥血,也决计不能屈从之事。

小红一阵疾驰,离燕京已数十里之遥,黄蓉才收缰息,跃下地来。郭靖跟着下,那红不住将颈在他腰里挨,十分亲。两人手拉着手,默默相对,千言万语,不知从何说起。但纵然一言不发,两心相通,相互早知对方心意。隔了良久良久,黄蓉轻轻放下郭靖的手,从旁革中取一块汗巾,到小溪中沾了,给郭靖抹脸。郭靖正在呆呆的神,也不接过,突然说:“蓉儿,非这样不可!”黄蓉给他吓了一:“甚么啊?”郭靖:“咱们回去,见我师父们去。”黄蓉惊:“回去?咱们一起回去?”郭靖:“嗯。我要牵着你的手,对六位师父与长他们说:蓉儿不是妖女…”一面说,一面拉着黄蓉的小手,昂起了,斩钉截铁般说着,似乎柯镇恶、钰等就在他前:“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弟难报,但是,但是,蓉儿…蓉儿可不是小妖女,她是很好很好的姑娘…很好很好的…”他心中有无数言辞要为黄蓉辩护,但话到,却除了说她“很好很好”之外,更无别语。

黄蓉起先觉得好笑,听到后来,不禁十分动,轻声:“靖哥哥,你师父他们恨死了我,你多说也没用。别回去吧!我跟你到山里、海岛上,到他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过一辈。”郭靖心中一动,随即正:“蓉儿,咱们非回去不可。”黄蓉叫:“他们一定会生生拆开咱们。咱俩以后可不能再见面啦。”郭靖:“咱俩死也不分开。”

黄蓉本来心中凄苦,听了他这句胜过千言信誓、万句盟约的话,突然间满腔都是信心,只觉两颗心已牢牢结在一起,天下再没甚么人、甚么力能将两人拆散,心想:“对啦,最多是死,难还有比死更厉害的?”说:“靖哥哥,我永远听你话。咱俩死也不分开。”郭靖喜:“本来嘛,我说你是很好很好的。”黄蓉嫣然一笑,从革中取一大块生来,用泥裹了,找些枯枝,生起火来,说:“让小红息一忽儿,咱们打了尖就回去。”两人吃了,那小红也吃饱了草,两人上从来路回去,未牌稍过,已来到小客店前。郭靖牵了黄蓉的手,走店内。那店伴得过郭靖的银,见他回来,满脸堆的迎上,说:“您老好,那几位都京去啦。跟您张罗儿甚么吃的?”郭靖惊:“都去啦?留下甚么话没有?”店伴:“没有啊。他们向南走的,走了不到两个时辰。”郭靖向黄蓉:“咱们追去。”两人店上,向南追寻,但始终不见三六怪的踪影。郭靖:“只怕师父们走了另一条。”于是重又回。那小红也真神骏,虽然一骑双乘,仍是来回奔驰,不见疲态。一路打听,途人都说没见到全真三、江南六怪那样的人。郭靖好生失望。黄蓉:“八月中秋大伙儿在嘉兴烟雨楼相会,那时必可见到你众位师父。你要说我‘很好,很好’,那时再说不迟。”郭靖:“到中秋节足足还有半年。”黄蓉笑:“这半年中咱俩到玩耍,岂不甚妙?”郭靖本就生旷达,又是少年贪玩,何况有意中人相伴,不禁心满意足,当下拍手好。两人赶到一个小镇,住了一宵,次日买了一匹。郭靖一定要骑白,把红让给黄蓉乘坐。两人辔缓行,一路游山玩,乐也,或旷野间并肩而卧,或村店中同室而居,虽然情笃,但两小无猜,不涉猥亵。黄蓉固不以为异,郭靖亦觉本该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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