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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弯弓she雕英雄传雕(5/10)

笑我辈痴绝耶?”读到这里,就住了

韩宝驹:“底下怎么说?”朱聪:“信完了。确是他的笔迹。”当日酒楼赌技,朱聪曾在丘机衣袋中偷到一张诗笺,是以认得他的笔迹。柯镇恶沉:“那姓杨的孩是男孩?他叫杨康?”尹志平:“是。”柯镇恶:“那么他是你师弟了?”尹志平:“是我师兄。弟虽然年长一岁,但杨师哥门比弟早了两年。”江南六怪适才见了他的功夫,郭靖实非对手,师弟已是如此,他师兄当然是更加了得,这一来上都不免凉了半截,而自己的行踪丘机知得一清二楚,张阿生的逝世他也已知晓,更到己方已全下风。

柯镇恶冷冷的:“适才你与他过招,是试他本事来着?”尹志平听他语气甚恶,心中颇为惶恐,忙:“弟不敢!”柯镇恶:“你去对你师父说,江南六怪虽然不济,醉仙楼之会决不失约,叫你师父放心吧。我们也不写回信啦!”尹志平听了这几句话,答应又不是,不答应又不是,十分尴尬。他奉师命北上投书,丘机确是叫他设法查察一下郭靖的为人与武功。长关心故人之,原是一片好意,但尹志平少年好事,到了蒙古斡难河畔之后,不即求见六怪,却在半夜里先与郭靖手。这时见六怪神情不善,心生惧意,不敢多耽,向各人行了个礼,说:“弟告辞了。”柯镇恶送到蒙古包,尹志平又行了一礼。柯镇恶厉声:“你也翻个斗吧!”左手倏地伸,抓住了他衣襟。尹志平大惊,双手猛力向上一格,想要掠开柯镇恶的手臂,岂知他不格倒也罢了,只不过跌一个斗,这一还手,更柯镇恶之怒。他左臂一沉,将尹志平全提起,扬声吐气“嘿”的一声,将这小士重重摔在地下。尹志平跌得背上疼痛如裂,过了一会才慢慢挣扎起来,一跛一拐的走了。韩宝驹:“小士无礼,大哥教训得好。”柯镇恶默然不语,过了良久,长长叹了一气。五怪人同此心,但各黯然。南希仁忽:“打不过,也要打!”韩小莹:“四哥说得是。咱们七人结义,同闯江湖以来,不知经过了多少艰险,江南七怪可从来没有退缩过。”柯镇恶,对郭靖:“回去睡吧,明儿咱们再加把劲。”

自此之后,六怪授艺更加督得严了。可是不论读书学武,以至弹琴弈棋诸般技艺,若是极盼速成,戮力以赴,有时反而窒滞良多,停顿不前。六怪望徒艺成心切,督责綦严,而郭靖又绝非聪明颖悟之人,较之常人实更蠢钝了三分,他心里一吓,更是慌了手脚。自小通士尹志平夜访之后,三月来竟是步极少,倒反似退步了,正合了“速则不达”、“贪多嚼不烂”的理。江南六怪各有不凡艺业,每人都是下了长期苦功,方有这等成就,要郭靖在数年间尽数领悟练成,就算聪明绝之人尚且难能,何况他连中人之资都还够不上呢。江南六怪本也知若凭郭靖的资质,最多只能单练韩宝驹或南希仁一人的武功,二三十年苦练下来,或能有韩南二人的一半成就。张阿生若是不死,郭靖学他的质朴功夫最是对路。但六怪一意要胜过丘机,明知“既学众家,不如专一艺”的理,总不肯空有一武功,却睁睁的袖手旁观,不传给这傻徒儿。这十六年来,朱聪不断追忆昔日醉仙楼和法华寺中动手的情景,丘机的一招一式,在他心中尽皆清晰异常,尤胜当时所见。但要在他武功中寻找甚么破绽与可乘之机,实非已之所能,有时竟会想到:“只有铜尸铁尸,或能胜得过这。”这天清晨,韩小莹教了他越女剑法中的两招。那招“枝击白猿”要跃半空连挽两个平,然后回剑下击。郭靖多扎了下盘功夫,纵跃不够轻灵,在半空只挽到一个半平,便已落下地来,连试了七八次,始终差了半个平。韩小莹心火起,勉克制脾气,教他如何足尖使力,如何腰用劲,哪知待得他纵跃够了,却忘了剑挽平,一连几次都是如此。韩小莹思想自己七人为他在漠北苦寒之地挨了十多年,五哥张阿生更葬异域,教来教去,却教如此一个蠢材来,五哥的一条命,七人的连年辛苦,竟全都是白送了,心中一阵悲苦,泪夺眶而,把长剑往地上一掷,掩面而走。郭靖追了几步没追上,呆呆的站在当地,心中难过之极。他念师恩如山,只盼练武有成,以师心,可是自己尽苦练,总是不成,实不知如何是好。

正自怔怔神,突然听到华筝的声音在后叫:“郭靖,快来,快来!”郭靖回过来,见她骑在匹青骢上,一脸焦虑与兴奋的神。郭靖:“怎么?”华筝:“快来看啊,好多大雕打架。”郭靖:“我在练武呢。”华筝笑:“练不好,又给师父骂了是不是?”郭靖。华筝:“那些大雕打得真厉害呢,快去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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