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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榄胜集冠裳裙展缤纷大江东去(8/10)

侣已赋双栖,故此不愿转世,另易形

众人回忆自经历,也是大致如斯。如非师长前辈恩怜惜,为神仙传籍,再留佳话;本生又是心志定,甘舍天仙立业,非要生生世世求为夫妇不可;本门法力更是太清真传,加上许多仙丹灵药之助,才有今日。就这样仍转劫好几世,受了许多苦难,直到今生方始有望,否则岂不比他更难?再见对方那法力的人,连话都说不一句;只由女弟江霞,随他嘴微动,代传心意,众人甚为同情。

齐、孙二人想起昔年倾盖如故,相待厚意;同时又看他实是本人,只为坐僵多年,及受邪法震伤。虽仗神香法力多年苦修,仅将残破之接上,肌尚未长复,所以看去形如骷髅。略为寻思,孙同康首先答:“友志行洁,情有独钟,便在外人,也无忍置;况属前生老友,义之?如有什么事,敢不尽心!只是愚弟兄历劫好几世,本来早该成就,也为情网难脱,多历患难。虽然勉有今日,但是转世未久,功力浅薄,不知能否为力罢了。”

人闻言,那形如泥塑的枯瘠脸上,好似现一丝笑容,嘴连动不已。江霞又跪禀:“家师诸位仙师义,所求的事已早细心盘算,在左旁门中人自是难极,如在诸位仙师,却是容易。第一,峨嵋门下仙长,为了修积善功,救助修之士;自幻波池紫云开建别府五年之后,不论那一位仙长边均带有小还丹和成莱老人所赠的。“终归鱼膏”本来即此已能使家师,于四十九日之内生肌健骨,复原如初,无须再烦鼎力。

“只为舒仙在此十日之内必要寻来,后有一对,由她离开母门下之日起,始终缠扰不休。这多年来,舒仙已受了许多苦难,此人邪法甚,日常随定后,如影附形。当初原也中侍者,与家师一样,同是情孽纠缠;后来一同被逐,也由于此。舒仙因他,除纠缠不舍,苦苦相恋而外,并未倚仗邪法乘人于危;并还陪同亡灵烟谷苍虚老人门下恶徒火灵暗壑鬼牢之中二十五年,同受“太乙星砂”毒烟火焚之苦.为此不忍与之为仇。近知舒仙难满孽尽,被他寻去,见她来此践盟,定必寻来。

“家师虽然早就想好除他之法,一则前是同门师兄弟,虽己陷,终有旧情;舒仙又是心仁柔,对于此人,决不肯下杀手。再者,以前家师,因苍虚老人邪法太,所居青盯谷方圆千里,直似另一世界:非经允许,多法力也难一步。明知心的人被困在彼,无力往援;又以定数该有多年的苦厄,也难挽回,只好努力修为,暗中守候。

“他偏诡诈,早算舒仙有难,为了之太甚,事前并不提醒,反想借此日夕亲近。当场也不手相助,却用邪法暗中隐形随同被困,同居暗谷二十五年。家师却是限于定数,除以前偶然相聚而外,只是刻骨相思,念恋不忘,未与共这患难;以致事更难.到时不忍下手除害。

“此人定必百计暗算,防不胜防。昨日算孙仙师还有法宝,可以破他附形邪法。还有此人近年心情已变,越发倒行逆施,对舒仙固是余情未断,一半也是拓念太。此人自私之心本重,专一欺。家师想诸位仙师暂住在此,等他来时,能以善言遣走更好,否则便破去他的邪法,使其知难而退。家师不久也就功行圆满,以此便可两无伤害。他将来恶满遭报,也与家师无开,免得因此又生枝节。如蒙俯允,谢不尽。”

齐、孙二人见清菬闻言似有难。因他转世较早,法力最,心思细密,顾计周详,不便其所难。故人情重,知其早已算当日之事,好些俱是托词;苦盼多年,词意诚切,大家都是多情,又不愿使其失望,正望清菬沉未答。

次娴、毓桐一低声商计,相继说:“小还丹本门灵药,虽还带有几粒;“终归鱼膏”转世以来却未领取。记得五弟夫妇存有三片,西斗法在十日之后,暂留无妨,但那鱼膏暂时不能往取。还有二嫂同了令贤、宝玲,也将回转;船在底,已难发现,何况又在主人仙府之中?”

话未说完,清菬知妻良友心意,想了一想,笑:“这些都非难题,倒是随舒仙那人,如是凶横极恶的妖邪,我们奉命行,自然容他不得;否则我们怎么好预别人私事,逞?”江霞立时答:“仙师放心,家师从无过分之事,只请暂留,到时自可看。那终归鱼膏,稍迟无妨,小还丹却望先赐两粒。”清菬随由畔取两粒小还丹,递过说:“烦令师。”

江霞代师拜谢接过,随又传话说:“家师拜赐灵丹,谢不尽。只是仇敌诡诈非常,也许事前来犯,均在意中。此亭正对泉之下,便是家师所居,来人到此必由之路。此亭外面设有禁制;家师为想证实前言,使诸位仙师目睹仇敌恶行,将用宝镜回光映一座幻影,家师去后,便即现。既蒙诸位仙师鼎力相助,惟望成全到底。家师急于服这灵丹,修炼法,只命弟等在此陪侍,还望原宥。”说罢,因主人不能转动,只由门下男女弟,礼拜在地,代为谢别,主人随即退去。

宝座刚往泉下沉,转便听得声发发地响,宛如霹雳相似。先前重又现,向空直,与上面晶幕相结,云晃漾;略一闪变,便即宁静如初了。江霞便率男女同门为众人安排卧,亭本广大,陈设坐卧之甚多,好似早已备就。席散之后,便即分坐。好在众人均是惨之土,终古通明如画,每日稍为打坐用功已足,无须睡眠。

次日一早,清菬问知神鳌尚未释放,便令江霞传话,代为求情。江霞领命去后,一会,便把神鳌领来;也是一个龙首人童,门便拜谢在地,立向吴桐陪罪。彭随说:“蕴华同了齐、孙二女,前往救人,恐其归来相左,上迎候。”

江霞跪禀:“家师宝镜,五百里之内人往来,均可望见。此镜现藏之中,本为回光幻影诱敌之用。因家师昨日推算,最近三数日内决无人来,不愿事前班门斧;只命弟留心主持,幻景亭台,故未现。只须稍为行法,诸位仙师无须远,便可看见来人了。”次娴便命施为。

江霞领命,随往之中穿去。隔了一会飞,手里着五尺方圆一片银光。到了众人面前,双手一扬,便即凌空停住;光中立现金、焦二山,和附近江面上的全景。只见洪波浩,天相涵,风帆沙鸟,往来翔集;连同中游鱼锦鳞,历历如绘,纤毫毕现,观已极。因知蕴华三人定必沿江东下,有此一镜,老远便能查见,俱颇心喜,也就不以为言。

到了第三日,彭算计蕴华应该早回,心中悬念,又寻去。次娴笑:“二哥既不放心,可令吴桐将木船升面,停在金山附近。二嫂他们万无不由此经过之理,妖人也决阻他不住。许是途中有什些耽延,也未可知。”

一想,次娴太乙金鳞舟乃妙一夫人所传师门至宝,用以救人,万无一失。昔年旧友原多,也许被人留住。随令吴陆诸门人,驾上一只木舟,去往面之上,泊在金山脚下等候。那些族修成的男女童,个个殷勤,立时分多人亲送去,代为分开路,送到地;又往船内聚谈了些时,方始依依惜别,互订后会而回。

江霞见众无事,陪往全游玩,一面取琴事古乐棋枰之类,供众消遣。众人见她,貌既明秀,人又聪明,一意结,依依侧,从未离开一步,全都对她怜。问知是海中人鱼修成,被乃师渡来相随多年,虽然向,想证仙业,苦无机缘脱胎换骨。因蒙次娴赐了一粒灵丹,不久便可改变形骸,恩刺骨。众人听过,自不免夸奖几句。

易过,不觉到了五天上。除江霞一人仍常侍侧外,余下男女童俱都报来报往,面有惊惧之,如有什么事情。守神鳌早已不在。

孙同康渐渐看有异,方询问,忽听泉箫之声响震云。江霞面上骤转惊惶,急同次娴、毓桐二人低声禀告:“诸位仙师留意,对来了。家师发令,暂退,只弟一人独留;大约片刻就到,还望诸位仙师怜佑才好。”

说时,众人全目注银光,细看里面;仍是先前天相接,风帆往来情景。方觉无甚异兆,忽见遥天空际,有一紫移动,晃飞近;刚看人影,紫光已到了金山附近江面之上。星过渡,刚刚往下飞泻,相隔江面还有一二百丈,突然一闪不见,再看已无踪迹。

回顾江霞,依次娴、毓桐二人傍,满面惊惶之。知来人必已隐形,尚以为由外到内有好几层门,均设禁制,来人冲,必有警兆,再说也无此容易。孙同康便问江霞:“何故如此害怕?”

江霞答:“适应师父传磬,这厮不知何故改了主意,竟赶在舒仙的前面?与家师以前推算不符,此来必定要下毒千:邪法既,众同门今日又有大难,遭劫的甚多。家师先前,为了近日之事,关系自与舒仙的成败,无暇分神再算别的;也许还受邪法播,事前竟未算。直到方才方始警觉,已经不及防备。一则劫运难逃,诸位仙师又必须守护这泉重地,不能离开,人数越多越好。否则。家师一人安危,尚在其次;泉如为妖法所毁,立时洪滔天,江淮一带全成泽国。知诸位仙师侠义心,特意不令弟先说。

“本来还想令众同门避往泉之下,无奈他们各有职司,如若离开,妖人更易侵;如不将他特有的隐形法破去,便诸位仙师相助,也没奈他何。为此只把门人激起一半,余老仍令各守防地,主持阵法,任凭各人连气。所幸妖人志在求速,不想摄走生魂;众同门各有一护神灵符,元神不致受害,仍可转世。看妖人来势这快,也许此时已然侵门.在家师所设迷阵之中到杀人。待弟冒险去:将宝镜略为转动,便看见了。”

方说:“这厮如此狠毒,待我助你。”话未说完,一碧光已自投之中,彭恐受邪法暗算,刚纵遁光飞亭外,江霞已自飞回。亭便急呼:“诸位仙师请看妖人何等凶残!”

说时,众人见先前明光已然侧转向外,现在全景,侧面又现一座同样大的金玉亭舍。跟着,便见前面前面广场上,现十三座旗门;每门各有两个男女童,都是满青光环绕,在阵中穿梭也似飞驰往来。守神鳌已是尸横就地,死在阵前;另外还有七八个男女童,均被人杀死,现原形,只不见敌人踪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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