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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榄胜集冠裳裙展缤纷大江东去(10/10)

,忽然咬牙切齿厉声咒骂。本想施展玄功,就势兵解,将元神逃去;又恐敌人法宝厉害,已结成一片光网,笼罩全;一个不巧,便要闹得形神俱灭。空自急怒加,悔恨失策,无可如何。生路一断,越发恨极情敌,一面施展全力,在光网中左冲右突,中依然喝骂不休。

众人因他仙前屡下毒手,为求快意,不惜造成大劫,祸害生灵;不约而同,全想将他除掉。紫金幢和来人一去,众人无了顾忌,立以全力攻,将妖人围了个风不漏。本来早可成功,只为妖人功力颇,法宝也颇神妙;清菬和齐良一向持重,如运用了太乙金鳞舟,或威力太大,又在江心底之下,既恐波及江中生灵,又恐震破墙晶幕;王蕴华几次想用,均吃二人暗用传声止住。意将妖人获宝光先行破去,然后下手除害。

妖人自知无幸,方在退两难,忽听下面情敌传声说:“你不听良言,果然自寻死路,我此时正当元神复要关;如知悔过,只要稍迟片刻,我便代你向诸位友求情,放你逃生。如其因你先前行事狠毒,志在诛邪;我也必定拚耗元气,受苦难,助你逃罗网,你意如何?”

妖人间言越发暴怒,咆哮如雷,厉磬喝:“我与你势不两立,少说废话。来时不合心,以为与你虽有仇大恨,生灵无辜;上来只想杀你师徒报仇,未下毒手。我如一到便用法宝发难,将你连人带巢一起震碎,骤不意,纵然约有救兵埋伏,济得甚事?该当数尽,还有何说!实不相瞒,休看你肯作好人,我并不领情。你明是向贱婢卖好,以示你的大量,我偏不肯上。说逃则逃,不说逃,便全给你;拚着毁灭形神,也让贱婢日后想起,是否问心得过?万一我能逃走,日后再遇,也必与你同归于尽,决不容你活命。”

众人听主人颇有放他之意,方想这类凶顽成的妖邪,如容逃走,必是将来后患,正在加施为;忽见泉中,冲起一幢银光,当中里着主人。一现,便朝众人说:“并非贫有什么私意,这厮为了舒仙温厚,有了恶行更难近,故此在左门下多年,人虽凶暴,恶迹不多。这次实是报仇心切,甘犯天谴;所幸浩劫并未造成。望乞诸位友酌情宽免,网开一面;使贫少尽同门之谊,更拜大德于无穷了。”说罢,便拜了下去。

刚嫉恶,知齐、李二人重情面,闻言大不谓然。首先正:“友请起,修人扶善诛邪,不容偏私。这厮如此凶横残暴,逃走以后定必重炼邪法,为害生灵;再者也是友一个隐患,如何可以容他逃生?法新复,请归静养,等愚弟兄除此极恶穷凶,再相见罢。”

妖人中虽说大话,毕竟当这生死存亡关,终是惜命;自从情敌现,向众求说,不由厉内荏,心生希翼。及听彭这等说法,众人也各增加威力夹攻;主人因见彭义正词严,声俱厉,已然面带愧容,未再开。断定生机已绝,怒吼一声“罢了”,刚把护宝光往外暴长,待以全力向左侧宝光较弱之冲去,试作万一之想。

不料孙毓桐早防他有此一着,因见妖人护宝光烈,又擅玄功变化,打好擒先纵的主意;暗告孙同康,先不使用宝镜。表面各用飞剑随众合围,却在暗中准备,故意示弱;等妖人冒险来冲,再将双镜合璧,突然发难。一面由孙同康用宝镜将其消灭,以便举成功。不料彭夫妻痛恨妖人见这一面飞剑宝光稍弱,从旁加功防御;毓桐惟恐妖人警觉,心想这样装得更像,虽然多延一时候,妖人受太甚,逃走之心更切,反而容易上当。方自奋心,想用传声告知彭氏夫妻,令将宝光稍撤;蕴华已然省悟,刚把势略缓。

妖人看孙氏夫妻这一面,剑光较弱,以为机不可失,立即向前猛冲。光网略一分合之间,猛瞥见两金红光华合成一长虹,突然迎到,立被里宝光首先减低。同时,内一敌人又飞起一光,直过来;如非事太艰险,戒备周密,豁毁损两件心至宝,将其敌住,即此已无幸理。就这样,孙同康所用“太乙分光铲”乃古仙人留赐的天府奇珍,威力绝大。,妖人用来脱的两件法宝竟被冲破一件,另一件也自危急;被镜光里见宝光一灭,形神均不能保。

正自胆寒心悸,情敌忽然急呼:“诸位友开恩。”声随人起,化成一片银霞,竟往镜光之内冲来;知其拚耗多年功力,犯险相救。妖人想起寻仇多年,对方从来不曾计较,当此危机一发之间,反而以德报怨,不由天良发现,大为动。又知众敌人愤他凶残,必置之于死,情敌空自受伤,并救不了自己。刚喝:“此我运数将终,我对你仇怨已消,平白犯险受伤作甚?”话未说完,银霞已然冲镜光之中。

毓桐夫妻这双宝镜,早本门传练得心灵相合,可以随意应用,生杀由心。及见主人冒险来救情敌,自不肯使其受伤,但想使妖人稍知愧悔,故意将其里住,却不令两情敌合在一起。及听得妖人这等说法,毓桐方喝:“你这厮居然也有天良发现之时。”话未说完,猛听“波”的一声,一翠虹突然由侧飞来,直冲镜光之中。

众人一见翠虹正而不邪,事仓卒,略一回顾分神;翠虹已将妖人里住一团,飞镜光之外。跟着,面前现一个艳如仙的装少女,向众人礼拜:“妹舒芸,只为夙世情孽,惹许多烦恼。现有罗老前辈一信,请诸位友同看,抬贵手;愚夫妇和茹师兄,俱都恩不尽了。”

众人见那少女生得容光照人,丰神绝世,连毓桐那样平日自负丽质天生、楚腰一掬的人,也自愧弗如;对方词又是那么谦和。次娴等三人惺惺相惜,先自喜;知她来为妖人说情,又持有金姥姥罗紫烟的信。见妖人虽被救去,仍在翠虹宝光笼罩之下,并未纵其逃走,料有缘故。

次娴忙令众人各收法宝飞剑,还礼接信,一同开看。上写:

“此是夙孽纠缠,已历多世。妖人茹黄沙本非恶质,只为一念之差,投,习与成;自恃邪法,顿殊前因,所犯多是无心之恶。但他前两生修积颇厚,所习邪法乃独门传授,颇神通。此次被困,由于一时疏忽;惟恐苍虚老人要制他的死命,只顾心寒胆怯,忘了众人厉害。内中清菬夫妇和孙同康又各持有专克制他的法宝,不早见机乘隙逃遁,被困已自无及;今生造孽虽也不少,自有他的报应。念其前生曾在母门下积有善功,不妨看在主人夫妇情面,宽其一死。

“还有此人天傲,无德不报。此去西斗法,对方有一妖僧炼就,最难除去;留下固是大害,如若杀死,定必附为祟。只有此人中一件异宝,虽非众人法宝之敌,却是专戮妖僧元神的克星。只须释放之后,照书行事,便可以毒攻毒,此人也得减消好些罪孽,三全其…”等语。

刚刚看完,金光一闪,信便化去。侧顾妖人间在翠虹环绕之中,一丝空隙俱无,却不带有想逃神情:人也回复了一个少年,长玉立,貌相清秀;比主人材稍为瘦。自从舒芸一来,看了一,长叹了一声;便自低,不再言动。主人也早走了过来,满面愧喜之容。

清菬便对舒芸笑:“愚弟兄本来不知细底,因见贵友过于凶残,奉命行,除恶务尽;所以主人先前再四劝阻,为之解免,惟恐贻害,均未敢于应命。既有罗老前辈仙示。只请贵友从此改邪归正便了。”舒芸闻言,便与主人一同喜谢。随一招,将绿手玉杖所化翠虹收了回来。

茹黄沙脱并不逃走,反到走了过来朝众施礼,苦笑:“我今日如梦初醒。想是峨嵋门下弟,自知旁门左,不敢附于末,诸位友姓名可能见示么?”

众人见他神态安详,彬彬儒雅,与方才残暴凶狂之状判若两人;想起金姥姥书中之言,同声说:“友只能勇于改过,订何妨!无须太谦,同往亭内畅谈何如?”

茹黄沙又苦笑:“诸位友虽然不弃丑恶,我总自愧形秽;再加罪孽重,也须解脱。此去尚有急事,只请立谈片刻,见示姓名来意,于愿已足。”众人便照仙示所说告知。

茹黄沙一听说起西斗法之事,面上似有喜容,忽又微叹了一声,答:“我来时,曾闻西有不少左中人前往。不料对敌的竟是诸位友,这就莫怪他们要大举了。”说罢,转脸朝着舒芸慨然说:“我随你一同被困多年,虽是私心自利,终由你所致。难得我在危急之中,你竟往返数万里,求人书信,来此解救,总算尚有故剑之情。我问心己想得过,此后再不寻你二人作梗,望你二人神仙眷,地久天长。我不久便须转世,此后永无相见之日;请自珍重,善事新人,我告辞了。”说罢,手向众人一举,便纵遁光穿波而上,仰望已不见踪迹。

众人见他自从困,主人几次想要和他说话,均故作不知,把偏向一旁,始终未理,知是痛心己极。次娴笑:“这位友风度颇好,法力又,我们如不仗着师传至宝,真非对手。看他去时神情,恐对舒友余情还未断呢!”主人夫妇随请众人亭落坐。

舒芸叹:“论他当初曾和我们同门至契,只为夙孽牵缠;而妹与主人也是情孽重,难于解免,并还订有盟约,不可解脱。否则早证仙业,那有今日之事!现在虽然孽满难消,破镜重圆,至多修到地仙而止。可见女人祸,连神仙也所不免呢!

“孙姊姊看得并不算差,不过此人一向自私;他和外对我同是钟情,他却遇事自私,表面宽和,量最狭小,用情也并不专。自归左,更与一般妖妇娃来往;妹便无前生盟约,也不会与之同修仙业的。休看他行时神气,彷佛隐痛甚,实则一半于妒念;事过情迁,也就淡望。何况劫后余生,已知厉害,他又心好胜,专重外场。今蒙诸位友宽他一死,自觉丢人太甚,所以问来踪去迹,想为诸位友稍效微劳,以为遮羞之计。

“此人对友素血情义,西之事,他早已知;凑巧对方还约得他,均未可知。他和妖僧本有夙嫌,一向自称独往独来,顺昌逆亡,以己意喜怒为好恶;谁和他好帮谁,到时他必倒弋相向,还有许多说词。罗老前辈所说以毒攻毒之言,便是指此。以他最前生为人颇好,功力颇;不知怎的,转世之后,受一妖妇引诱,投,便迷了本,闹得这等样。这次转劫,如非愚夫妇想起旧情,不忍坐视灭亡,恐怕还难如愿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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