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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劳燕竟同飞迢遥关山nong情似酒(4/10)

再得重逢?心实难舍,想求姊姊开恩,许我稍为亲近,以别后相思,激不尽。”

孙毓桐原坐在小榻对面琴几之上,孙同康说时,人早离榻而起,挨近前去,边说边把往前一凑,挤坐上去。话未说完,孙毓桐见他说着话,试探着挤坐上来,两看定自己,满面乞求之容。本想阻止;继一想,明朝南浦,相聚已无多日。又知前生夫婿最是情痴,未能免俗,原在意中。好在定,竟守信约,不似前世苦缠;别前稍容亲近,无关宏旨。念一转,又觉可怜;便把一偏,容令并坐。刚说得一个“你”

字,不料孙同康情蕴蓄太久,稍假词,立如渴骥奔泉,不可遏制。再见对方玉涡红量,妙目微嗔,似愠似喜,更带着两分浅羞之状,越发心神迷,就势拥抱了个满怀。

孙毓桐见他情奔放,更无顾忌,因有可怜成见,还不知对方前此三月以礼自防,全,危机早已隐伏;时机到来,一发不可复制。只想长别在即,心,不忍变脸斥责,说:“你这是作什么?”

孙同康看对方情,此举虽非所喜,决不致因而决裂;何况百日渴望,稍作肌肤之亲,死也无憾。此时玉温香,居然抱,最可喜是心上人并未真怒,如何肯舍。

闻言不特没有松手,反而搂抱越,一面不住亲抚摸,中念喊:

“朱仙师早有暗示,姊姊和我屡世恩夫妻,理应重圆旧好;只为姊姊仙业己将成就,我恐姊姊生气,不敢轻易明言。我也向,只期将来合籍双修,永不分离,并无世俗之见。只是命,时想和姊姊稍为亲,恐生误会,始终不敢。今当别远,情不自禁。姊姊心志我必遵从,此时却是任凭姊姊打骂,我也非个够不可了。”

孙毓桐先还想行法解脱,及听这等说法,以为他早得仙人指教,已知细底;为了尊重自己,非但同居一室,不生杂念,并一言一动,也均发情止礼。这时实为相,又当远别在即,情不自禁;本是连共三生患难的恩夫妻,容稍亲,也不为过,又不是有什么无厌之求,何苦使其难堪,事后相思莫由解!当时心又一,便未行禁解,只佯怒:“你怎如此俗法,被人撞来看见,是什么样儿?再不放手,我就生气不理你了。”

孙同康知再闹下去,难免怒,所幸此端已开,日后仍可伺便亲,还是适可而止的好。仰望心上人,颊,轻嗔薄怒,更增艳;尤其是樱款启,皓齿微嫣,一双妙目注定自己,隐蕴着款款柔情,端的令人而志死。立即乘机说:“我听姊姊的话,但求许我再亲一下。”随说,早扑过去,嘴对嘴亲了一下。

温香微度,意犹未足,正待抱意意温存,孙毓桐满面:“你疯了吧!”随说,伸手微推,人便离而起。孙同康见她面忽变,当是真怒,悔太过,好生惶急:“姊姊莫生气,我下次下敢了。”孙毓桐嗔:“这还有下次么?这大人也不害羞。”

说完,忍不住回眸一笑。

孙同康见未真怒,心又一。正想涎脸凑近前去,孙毓桐妙目微瞪:“你如再闹,莫怨我永远不理你。青萍来了。明日便要起,还不睡去?”

孙伺康刚诺诺连声坐向榻上,随见青萍持函走,说:“石二师伯,昨往成都访友,遇见峨嵋派女仙申若兰,恰值同行有人要回黄山,托其带来一信,师父请看。”孙毓桐先前面有喜,及将信接过,看完立转愁容。吩咐青萍,速紫燕将孙同康路上用各,提前准备停当,等天未明,便要起

青萍领命去讫,孙毓桐不俟孙同康开,便先说:“申若籣乃我多年至,适才来信,说巫山诸邪中有一个最厉害的,近炼“士二都天神煞”已将成就,令我留意。为此变计提前,算好时刻,乘着妖人炼法正在收功吃之际,暗中穿越过去,以免变生不测。只将兜率仙芝采得,便不怕他了。别的妖邪均非所计,只此一关难渡。再有两个时辰便须上路,你速安卧养神要。”说罢,便往外走。

孙同康那知厉害,正在回味适才快心之事,孙毓桐似已发觉,回:“我知你睡不着,还须我为你行法眠。也不知事有多大,我此时多忙呢,真个气人!”

孙同康闻言内愧,待要辩白,孙毓桐纤手已抚向颈上,同时一粒丹药,隐闻异香;方想就势亲她一下,觉着手沉,心神微一迷忽,便自睡去。隔了些时醒转,紫、青二女已将随衣包粮贪收拾定当,连忙起洗嗽。孙毓桐已换了一的劲装,越显得双肩秀削,腰如约束,亭亭玉立,妙曼如仙。孙同康悔昨夜不曾抱她一抱,二女已骑往前楼;吃完时已丑初,二人便同起

孙毓桐路上说起:“神羊峰在巫山玉女峰西山之中,本系妖人叟的老巢。此人素和易,采补也不伤人,与别的妖邪狂傲自大专害生灵不同;又喜帮助同,左近多是妖人窟人,有的还曾得过他的好。他在慈云寺斗剑,为峨嵋群仙所诛,死后有人发现他的遗书,曾有再来之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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