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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蜀山剑侠新传敌啖灵芝叱燕嗔(6/10)

中详情,好些未到时机,不便明言,三数日后,自知就里。我和青姊必偕,像今日对谈机会,实是难遇。最好当着青姊,也不要问。师叔自不免要吃一回大苦,但我事前定必先说。去否在你,如不愿冒这危险,也可作为罢论;到时不去,仍走你的便了。”

孙同康虽然好些仍自不解,但已听,只自己肯冒危难,延迟一二甲,便可与心上人同证仙业。又知昨夜偷觑心上人玉颜,已被看破,竟未见怪。想起仙人在石上留字“遇桐则止,眉双栖”之言,不禁心神摇,说不是什么滋味。勉遏住心中情思,答:“此时你不发问,我也无话可说。只要果如你说,赴汤蹈火,我必照办便了。”

紫燕:“今日在此,请师叔随意起坐,不可再谈此事,大约师父快回来了。”

孙同康应诺。紫燕又去端来一玉妴香茗,说:“师父早断人间烟火,只是品茶犹有夙嗜。此是南宋小凤团贡茶中的极品,因经南海青门岛主女仙朱苹,用仙法封藏至今。师父与朱仙本不相识,前年女昆仑石二师伯偶往相访,谈起双方闻名,神已久,又谈起师父嗜茶之事。

“恰巧师叔将来的师姊秦大师伯紫玲,飞书约朱仙和二师伯,往游所居海底仙府紫云官;留连数日,再同往中土访友。因此带了十团,便来谒大师伯——武当派教祖半边大师,并与师父订赠茶。便这烹茶的,也是秦大师伯带赠的,峨嵋仙府凝碧崖仙籁上灵泉,用盛天一真的玉瓶带来,经师父另用宝瓶收存。看去一小瓶,实则比十担还多,足供好几年用。这还是咋夜师父吃剩下赏给我的,我舍不得吃,留来孝敬师叔;虽经重煎,一则好,二则壶碗均是宝,只是火候、香味仅比次稍差,即此已隽绝人间了。”

孙同康素嗜茶酒,端杯一尝,果然香味隽永,饮后神清。因见紫燕不特秀灵慧,吐属也极烂雅,笑问:“谢谢你的意。你小小年纪,吐属如此风雅斯文,莫非学之余还读书么?”

紫燕:“弟年幼,读书不多,只为师父系名门,从小便怡清翰墨,至今同往来,不废咏。石家二位师伯,和一位号“姑仙”林录华的师伯,俱是极好诗才;昔年于武当七女中,号称二秀,与师父情也很厚。休说师父暇时还教,平时耳濡目染,自然短不了窃,致令师叔见笑。”

孙同康方想问她,此时温文礼敬,与昨晚对敌判若两人,为何前倨后恭?忽听破空之声,紫燕忙:“师父不在,竟有人来,必有话说,弟去去就来。”说罢,便往楼外纵落。随见一青光自空飞坠,落在栖凤坪危崖下面的环峰朱栏栈桥之上,未看清是否石、司二女之一,紫燕早已跟踪赶去。

待不一会,青光刺空飞去。跟着紫燕跑回,面带忧疑,匆匆说:“师父就回,见时请师叔千万不要说有人来过。”

孙同康问:“来人是否石、司二位女仙么?”

紫燕急:“正是六姑,她也是为了师父;师叔快不要问,师父灵警,一知此事,便误她的事了。”

孙同康应诺,正自悬揣,破空之声又起,只比前次低微得多。先是一青一白两光芒,由山外空白云层中飞来,日光之下,飞声微;再吃青天白云相掩映,如是未服灵药以前,耳目几难闻见。

因来路颇远,看去飞行较缓。忽耳听紫燕呼得一声:“师父、青姊回来了。”同时,前见青光忽又由后山一面空中现,电也似疾迎上前去。转瞬双方均到栖凤坪上空,三剑光会合下降,落地现孙毓桐和青萍。那两次现的青光,果是武当女剑仙司青璜,似与孙毓桐无心相值,另有他事要去神气。

双方见面,只在楼前互相说了几句,遂朝着搂上:“适听大姊说,孙友昨晚别后,用功甚勤,今早大为,可喜可贺,好自珍重。随同大姊勤习,定能如愿成就。我适有事,须往青城山一行,改日再见吧。”

孙同康正自举手为礼,呼六姊,待要下楼相见;司青璜说完前言,已自飞去。孙毓桐也往楼侧手去。随听紫燕:“师叔不必下楼,师父就来,还有话说。”

待了一会,先是紫青二女走来。青萍礼拜之后,悄声说:“师父说师叔那宝铲也是稀世奇珍,但师叔尚不会运用,只能仗以防。少时务请师父传授用法,如若推辞,可说异日峨嵋师傅虽然神妙,师父也是玄门正宗,此时学会用法,此去途中,可以壮胆,它便教了。”孙同康喜谢指。忽听遥呼紫燕,二女便同赶去。

一会儿孙毓桐师徒三人走来。孙同康见她衣饰本较石、司二女仙华丽,这时又换了一的短袖锦衣,半截雪也似白的手臂,越显得柳腰约素,玉腕凝脂,皓齿嫣然,清丽骨;比起咋晚初见,彷佛又添无限丰神。前倏地一亮,不禁目眩神摇,心又怦怦一动,暗不好,不敢多看,忙自镇慑心神。方迎前礼拜致谢,孙毓桐已笑拦:“我们同是世外之人,日常相见,越随便越好。我较你稍为痴长,转劫在前,如不见外,以姊弟相称足矣。”

孙同康听气如此亲切,神又一中唯诺,竟无话答,其状甚窘。孙毓桐始终落落大方,如无其事,一面禳坐,随问:“昨闻友持有白、朱二老柬帖,可知开视日期么?”

孙同康:“那柬帖颇厚,外面纸有二行字迹,已然隐去。到此以前,曾经取视,空白忽现启视日期,应在三日之后。为周长报仇除凶,恰在此三二日内,许是于此有关,也说不定。”孙毓桐略以沉,说:“同弟,你真要参与此事么?

孙同康慨然答:“修人重在修积,原不计什艰危;似此凶僧所害又是端人正上,平日相遇,尚无坐视,何况追随大姊,勉效微力,任多凶险,也断无言背信之理。”

孙毓嗣:“既是这样,且先把飞剑练好再说吧!”随令下楼,同去楼凤坪上。将昨晚今朝境问明,笑:“峨嵋剑术,虽然神妙,不可思议,只有夙夙慧的人,便易成功。如非同弟预服白真人灵药,又是屡生修为,也无如此容易。不过你未师门以前,前生灵智未尽回复,遇敌时恐不免于疏忽。为此把周友赴敌之事挪后四日,到时仙示己然开示,能否与我同行,也知了。”

孙同康早觉人恩重,切肌骨,应诺惟谨,那还有什么说。孙毓桐先傅他用本真气与剑相合,以及攻守击刺之妙。传完,各在相隔十丈以外的危峰奇石上立定,令孙同康只将飞剑放起,照所传尽力刺来。

这时孙毓桐独立危崖,向外石角之上,奇石孤悬,下临千寻削,常人见了都觉,她却俏生生剑独立。人是那么娉婷丽,又穿著一云锦霞裳,天风袂,飘飘举;加上当地的奇峰秀梧,异卉名,与坪上的楼亳互一陪衬,宛如小李将军所绘仙山楼阁,中间有一瑶鸟飞仙,翩然降临。

孙同康越看越,心中万分矜,直恨不能俯伏足下,受其践踏,才称心意。只顾呆看,闻言竟答不话来。正在心,忽听紫燕喝:“师叔呆立作什么?怎不将剑放起?是为难么?”孙同康想起她先前警戒之言,不禁大吃一惊,乘机答:“我正在想适才令帅所说用法呢!”随说一拍剑,银光如虹便自向空飞起。

孙毓桐见他飞剑来势颇缓,笑:“这样不行,白仙剑虽是神奇,我尚能勉力应付,只加功施为,无须顾忌。”孙同康明知对方剑术,不过借此掩饰,立即依言施为。孙毓桐飞剑,也早放抵御,随时指秘奥,孙同康一一领会。一时剑气冲霄,惊虹泻地;星飞电舞,纵横错,神光离合,穷极变幻。偌大一座栖凤坪,全在剑光笼罩之下。斜再一返照,映得坪上楼台木齐泛霞,谲丽无俦。

孙同康虽然贪恋玉人颜,当此难得良机、要关,居然也能制情思,照本来所学,与当日所传授的法诀,全神贯注,竭力应付。好在重于指,不是真斗,飞剑本质既,又得有女仙杨瑾传授,竟无手忙脚、相形见绌之势。

孙毓桐见他全力应战,空隙极少,尤其是心无二用,一学即会,暗中大为嘉。练完同去楼上,紫、青二女早已奉命先往,置酒相待。孙毓桐让坐笑:“同弟灵心夙慧,如此,真个难得;此行如遇寻常左中人,也足可应付了。”

孙同康见她笑语温柔,喜形于,自是喜幸非常,乘机说:“小弟钝薄质,蒙大姊遇,视同骨,五中铭。来时嵩山所得妖人宝铲,虽蒙杨仙略传用法,尚不能以之应敌,不知大姊可能一并传授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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