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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灵石筑二女话玄机小琳蜀山剑(4/7)

那百十个鬼现形之后,本来在旁跪伏待命。少年把手一挥,立时争先上前,把那黑烟所化之纷纷拾起,连带堆,转之间,建成一座广约数亩的神坛。妖原立崖前四下注视,也未见怎行动,人影微闪,便在法坛中心持刀而立。只见风惨惨,整座法坛全在大片黑烟笼罩之下,看去气象幽厉,森怖人。妖忽然双臂一振,上衣冠全数脱去,立即飞起一片血影,将其护住,满坛飞驰,没于千百面妖幡之中。所到之,烟云浮动,飞扬,变幻无穷,情势奇诡。妖也越转越急,倏忽如电,隐现无常。似这样经过些时,血光闪,重又穿上衣冠,在千百鬼、幡幢环绕之下,满面均是笑容,朝着左侧扬手飞起十余个大小光圈,分布坛上。妖由圈中往外查看了一阵,手中刀一挥,全坛立隐,所有千百鬼和那隐现无常的大小幡幢全数不见。只剩妖一人坐在一个冰崖凹中,上装束也换了原样,看去像个游方士,神态十分和善,与先前所见迥不相同。

待了一会,又似有什警兆,面容骤变,当时起立,将手一指,方才那片横亘天半的烟幕突转粉红,在暗云中一闪不见。同时由远方飞来一遁光,刚看是上官红冲风破云而来,快要撞向烟幕之上,忽然一闪不见。跟着便见那遁光又在法坛后面现。那么大一片雪崖,张,上与天接,竟未看如何飞度。妖似因来人已快网,无数失踪,面带惊愤之容,将手连扬,立有大蓬五光针由手指尖上飞起,暴雨一般,朝前、左、右三面空中飞过去,神速已极。待了一会,光针突分三面飞回。妖好似不曾追上来人,面带惊疑,随把双目闭上,微一寻思,忽然暴怒,奋跃起,化为一溜黑烟,带着大蓬星火,朝先前来路飞去,也是一闪不见。约有半盏茶时,仍是一火星,自空飞坠,现原形,朝左侧面目凶光,森森冷笑了两次,形忽隐,更不再现。

谢璎上慧光跟着收去,睁:“二位友,看见了么?这便是前些日的经过。可惜法太,小妹功力不济,只能见形,听不声音,否则还要详细。方才上官红由那雪崖上空飞过,因其来势太急,妖想发话禁止都来不及,本来暴怒,想将来人擒住喝问来历。虽是无知犯,照他旧例,不致受什伤害,但见了上官红这等质仙,必不放过,只要有丝毫可以借,立时将人擒去。看危机万分,幸而家师早有准备,用无相神光将其护住,由空中不动声移过崖去。妖以为来人必要网,不料忽然不见。他那网横亘空中,随同主持人的心意大小隐现,来人竟会看破,当是有心为难,越发急怒,竟将教中的七绝针发将来。此针随同主人心意以分远近,颇为神妙,毒无比,来人遁光稍与接,立生应,妖也必跟踪赶到,势疾如电,任走何方,均非被他追上不可。妖满拟来人不是知难而退,正面逃脱,便由左右两侧绕行飞遁,故将针三面发,居然不见踪迹。又因家师佛法禁制,推算不底细,又惊又怒,挫了锐气,未免优疑,生戒心,特意赶回,取了两件从不轻用的异宝,二次赶回。经此一来,妖越有防备,事更艰难。好在此时和贵派尚未正面冲突,只要将鸠盘婆残魂擒到后立时回山,暂时不致为敌。否则,易姊姊他们回山时,便非和他撞上不可了。”

余英男问:“二位姊姊既说幻波池将有敌上门,我们暂且回去,改日再来领教可好?”朱文知她行时未和英琼明言,一听不能前往,便想早回,方要开,谢璎接:“愚姊妹原奉家师之命,挽留佳客,固是久别重逢,意挽留三二日,一叙渴衷,一半也为三位友多炼一法术,以便异日之用。事完回去,决来得及,包不至于误事便了。”随请三人用了一些酒果,再由谢琳陪往左近小琳内同炼佛法。

三人先想谢琳好天然,所居必比灵石筑还要华,到后一看,内里竟是黑沉沉的,伸手不辨五指。金蝉慧目法,平日多么厚的妖烟邪雾均能透视,到了中,竟看不丝毫景,心方惊奇。谢琳笑:“此是教中的黑地狱,千百年来只有师祖长眉真人以玄门无上大法通行过一次,使其大放光明,把对方千百年收敛的霆罡煞之气所炼邪雾化为乌有。小妹照着灭宝箓现此景,请三位友来此,以本定力智慧战胜邪。少时如见金刀烈火由暗影中袭来,不必理它,能以本力消灭,自是极妙。有小妹在此,也不至于受什侵害。不过法也颇微妙,三位友各有几件仙、佛两门中的至宝奇珍,防固是有用,能否兼顾同伴,尚属难言。到时最好心超外,一念不生,只顾自己,无须再别人,彼此有益。否则,牵一发而动全,虽是依样葫芦,不致两败,虚惊仍所难免,必须小心才好。”三人本随谢琳鱼贯而,闻言知良友苦心,借此考验力,并加传授,以为未来之用,所说多半谦词,此中威力必不在垦宿海埋伏之下,同声称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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