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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回chu囹圄英雄惨戮走天涯淑女(5/5)

廷的贺表,待你为父的,将你定婚始末,再附一表章,皇后既认为侄女,决不肯令其许庸人。天见此表章必然喜,赐你为婚,那怕此女不肯,何必预为愁泣?但不知书中所云义妹备陈,为何如今来的反是一个男?”公见父母如此说,心上即便喜,忙答:“这个孩儿还没有问他细情。”

那夜公治酒在厅上,又兰把线娘之事重新说起,说到窦公主如何要代父受刑,公便惨然泪下。说到太后收去,认为侄女,却又喜起来。说到迁居守墓,却又悲伤。直至阿姊回来,曷娑那可汗要选他,自刎于墓前,公不觉击案叹:“奇哉,贤姊木兰也!我恨不能见其生前一面耳。”直说到更余,方大家安寝。次日,又兰等公来,便:“公主回书,还是付与小弟持去,还是公差人到乐寿去回覆,弟今别了,好在离中候旨。”公:“兄说那里话,公主的来书,家严昨已看过,即日就要差官表到都,许弟同往。兄住在此同到乐寿,烦兄作一冰人,成其事,有何不可?”又兰:“小弟行李都在店中。”公执着又兰的手:“行李我已着人叫店家收好。”断不肯放。谁知金铃到看中意了潘,正在力壮勇猛之时,又兰亦见公翩翩年少,毫无赳赳之气,心中倒舍割不下。金铃便:“二爷,既是大爷恁说,我去取了行李来何如?”公:“你这家到知事。”叫左右随了金铃去,公与又兰时刻相对,竟话得投机。大凡大家举动,尚不能个便捷,何况王家侯府,却又要作表章,撰疏稿,委官贴差,倏忽四五日。

一夜,罗公因起得早,恐怕惊动了又兰,轻轻开门去,只听得潘和金铃在厢房内唧唧哝哝,似有笑之声。公惊疑,便站定了脚,侧耳而听。听得潘中说:“你这样有趣,待我对大爷说明,替你家二爷讨来,个长久夫妻。”金铃:“扯谈,我是公主差我送他阿姊到家来的,又不是他家的人,你要我跟随了你,总由我主。”潘:“倘然我们大爷晓得你二爷是个女,只怕亦未必肯放过。”金铃:“晓得了,只不过也像我与你两个这等快活罢了。”正是隔墙须有耳,窗外岂无人。公听得仔细,即心中转:“奇怪,难他主仆多是女人?”忙到内去问了安,来恰好撞见潘,公叫他到僻静所在,穷究起来,方知都是女

大喜,夜间陪饮,说说笑笑,比前夜更觉有兴。指望醉了又兰,验其是非。当不起又兰立定主意不饮。公自己开怀畅饮了几杯,大家起。着从人收拾了杯盘,假装醉态,把手搭在又兰肩上:“兄,小弟今夜醉了,要与兄同榻,弟还有心话要请教。”又兰:“有话请兄明日赐教,弟生平不喜与人同榻。”公:“难日后与尊嫂也要推却?”又兰亦笑:“兄若是个女,弟就不辞了。”公又笑:“若兄果是个男,弟亦不想同榻了。”又兰听了这句话,心上吃了一惊,一回儿脸上桃红映来。公看了,愈觉可,见伺候的多不在前,把门忙闭上,走近前捧住又兰:“我罗成几世上修,今日得逢贤妹。”又兰双手推住了:“兄何狂醉若此,请尊重些。”公:“尊使与小童都递了供认状,卿还要赖到那里去?”又兰正:“君请坐了,待我说来;若说得不是,凭君所。”

只得放手,两个并肩坐下。又兰:“妾虽茅茨下贱,僻荒隅,然愚姊妹颇明礼义,慕志行。今日不顾羞耻,跋涉关山而来者,一来要完先姊的遗言,二来要成全窦公主与君家百年姻眷,非自图乐也。今见郎君年少英雄,才兼文武,妾实敬,但男女之,还须以礼以正,方使神人共钦;若勒着一时苟合,与梁何异?”公听了大笑:“卿何学这些迂腐之谈?从古以来,月下佳期,桑间偶合,人人以为谈。请问卿为男,当此佳丽在前能忍之乎?”又兰:“大丈夫能忍人所不能忍,方为豪杰。君但知濮上桑间,此辈贪之徒,独不记柳下惠之坐怀,秦君昭之同宿,始终不,乃称厚德。妾承君不弃,援手促膝者四五日矣,妾终断不敢更事他人。求郎君放妾到乐寿,见了窦公主一面,明白了先姊与妾的心迹。使日后同事君家,亦有光彩。今且权忍几时,候与君同上长安,那时凭君去取何如?若今如此,决难从命。”公见他言词侃侃,料难成事,便:“既是贤妹如此说,小生亦不敢相犯矣。”

过了几日,罗公将表章奏疏弥封停当,便委刺史张公谨,托他照,又差游击守备二人,尉迟南、尉迟北,陪伴公上路。公拜别了父母,即同又兰等一路带领人离了幽州,往长安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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