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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回狠英雄犴牢聚首奇女子凤阁(3/5)

命睢玄同宇文士及、大将屈突通,权且镇守洛。谕将士收拾班师。徐懋功听见单雄信在叔宝下,忙来相会。对雄信:“弟昨日自乐寿回来,途遇一友。说见贾甫兄,护送二哥的宝眷在那里,想必他知秦王之命,这一人犯,总要到长安候旨发落。甫先将兄家眷,送到秦伯母,亦为妥当。弟恐路上阻碍,忙拨一差官并军校二十名,发行粮三百两,叫他们赶上盘缠,众人到都,兄可放心无忧。”雄信:“弟闻鸟之将死,其鸣也哀;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弟今日此地位,亦无言可善,亦难鸣可哀,承诸兄庇覆雄信家室,弟虽死犹生也。”叔宝叫人去雇一乘驴轿,安放单雄信坐了,自同秦王收拾起。正是:

横戈顿令烽烟熄,金橙频敲唱凯回。

不一日到了长安,报早已报知唐帝。唐帝命大臣,并西府未随征的宾僚,郭迎接。只见一队队鼓旗枪,前面几对宣令官、旗牌官,押着王世充、窦建德、朱灿并擒来的将相大臣、宗姓侄,暨隋家乘舆法,都列在前面。秦王锦袍金甲,骑着敬德夺的那匹骏。后边许多将士,全装贯甲,簇拥着城。先到太庙里献了俘,然后朝。唐帝御门,秦王与各将士,以次朝见。秦王即去见母后。唐帝旨:天已晚,各将士鞍劳顿,着光禄寺在太和殿赐宴奖赉,夏、郑、朱等国俘,俱着大理寺收狱候旨定夺。时单雄信也不得不随行向狱中去。刑里发了一张单儿,差十来个校尉,押着众囚犯,来到狱门首,大声喝:“禁们,走几个来,照单儿去。此系两国叛犯,须用心看守着。”众禁:“晓得。”一个个去,领到一个矮门里,却是三间不大明亮的污秽密室。雄信此时,觉得有些烦闷起来。建德看那两旁,先有一二十个披枷带锁的囚徒,也有坐的,也有卧的,多是鸠形鹄面,似人似鬼的在那里。建德此时雄心,早已消磨了一半,幸亏还遇着个单雄信,是旧知己,聚在一,诉别离情。

忽见一个彪形大汉,在门首望着里边说:“那个是夏王,那个是单将军?”建德尚未开,雄信此时一肚焦躁,没好气,只是就要叫他去完局,便走近前来:“我就是单雄信,待怎么样?”原来那个是禁儿,便:“请二位爷来。”建德同雄信只得走来,那汉引到左首一间洁房里,里边床帐台椅,摆设停当,那汉:“方才小的在大堂上打听,见发下票,如飞要回来照,因徐老爷与秦老爷,传去吩咐,故此归迟。众弟兄们不知脑,都一窝儿送到后边去。”随指着一张有铺陈的床儿说:“这是王爷的。”指着那一张没铺陈的床儿说:“这是单爷的,那铺陈秦老爷即刻差人送来。”窦建德:“单爷是众位老爷吩咐,我却从未有好到你,为甚承你这般照顾?”那禁:“王爷说那里话来,三日前就有一位孙老爷来,再三叮嘱小的,蒙他赐小的东西,说如王爷发下来,他也要来看王爷,所以预先打扫这间屋儿,在这里伺候。”建德想:“难孙安祖逃了回去,又来不成?”忽听外边嘈嘈杂杂,六七个小校,扛行李与一坛酒,盒中放着肴撰,对众禁:“这是单老爷的铺陈,并现成酒肴,众位老爷说有公,不能够来看单爷。禁们,叫你们好生伺候着。”说完去了。众禁手忙脚,铺设安排停当。窦、单二人原是豪杰襟,且把大事丢开,相对谈心细酌。

且说窦后见秦王回来,心中甚喜。夜宴过已有二更时分,不觉睡去。梦一尊金的罗汉,对窦后稽首说:“汝儿已归,我有个徒弟,承他带来,快叫他披剃了,还与我。”说完不见了。窦后醒来,把梦中之事,述与唐帝听。唐帝:“昨晚世民回来,未曾问他详细,且等明日朝,问他便了。”窦后辗转不寐,听更筹已五鼓,忍耐不住,便叫内监传懿旨,宣秦王。时秦王在西府梳洗过,将要朝,见有内侍来宣,忙同,朝见过了,窦后:“你把都收两国之事,细细述与娘的知。”秦王就把差段悫去和朱灿,被朱灿醉烹了段悫,直至宣武陵中野鸾,几被单雄信擒获,幸遇石室中圣僧唐三藏,施显神通,隐庇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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