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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回借寇兵义臣灭叛臣设隋唐演(4/5)

等若西归关中,愿归夏者,录官升赏,如若不降,吾尽坑之。”许兵闻言,皆去兵甲胄而降。智及见兄囚在陷车,心胆已碎,又见众军倒戈弃甲而去,忙领数骑,逃丞基营中;不意孙安祖一骑飞来,一枪正中腰间,直跌下来。义臣忙喝众军士,将智及钉上枷扭,囚于陷车。麾兵去合剿丞基。

却说夏主统兵来到聊城,见城门大开,一将手题一颗酋级,向夏主前禀:“臣乃魏公下,左诩卫大将军徐世勣首将王簿,奉主将之令,改名殷大用,领兵三千,诈为海贼,投化及城中,化及拜为都虞候之职。前日毒药投井,病倒军士,今日开门迎大王之师。此是化及次丞址首级,臣谨献上,请大王内,臣于此辞别矣。”夏主:“卿有破城之功,且款留数日,待孤犒赏军士,回去未迟。”王簿:“徐将军号令严肃,不敢贪功邀赏,有误军期。”说了,辞别下去。夏主叹:“王簿真大丈夫也,只此便知徐世勣之为主帅严明矣!”夏主拥兵城,到中请萧后御正殿,建德行臣礼朝见,立炀帝少主神位,率百官素服发哀。时勇安公主带领诸将陆续,将化及、智及推到面前;曹旦题了杨士览首级,范愿题了宇文丞基首级,刘黑闼、孙安祖等押绑擒获许将报功。夏主吩咐武士,将化及、智及,绑于上,以刀剐之,献祭炀帝。又将许将跪对神座,愿降者赦之,不服者杀之。一面收拾国宝图籍,叫手下排宴在龙飞殿庆赏功臣。时唐魏两家,已寨起去了,忙命孙安祖请杨义臣。只见留守大营裴矩,差一将来禀:“杨老将军有一禀帖,差官来奉上王爷。”夏主拆开一看,书上说贼臣化及已擒,臣志已完,惟望大王所允前言,仁慈放归田里。后有绝句一首:

挂冠玄武早归休,志乐林泉莫幸求。

独泛扁舟无限景,波涛西接秋。

夏主看罢:“义臣去了,孤失肱矣!”刘黑闼、曹旦领兵追赶,夏主:“孤曾许之,今若去追,是背约也,孤当成其名可耳!”于是将隋珍宝,悉分赐功臣将士军卒,将国宝图籍付与勇安公主收藏,因问萧后:“今何归”?萧后:“妾国破家亡,今日生死荣辱,悉听大王之命。”夏主笑而不言。勇安公主在旁,恐父亦蹈化及之辙,忙接:“既如此,何不待孩儿先同娘娘到乐寿,一则可尉母亲悬念,二则大军慢慢里可以起行。”夏主见说喜:“公主所言甚是有理,明日先二万人同你母舅先回乐寿去便了。”那夜萧后就留公主在寝歇了。次日清早,曹里已兵伺候,萧后带了韩俊娥、雅娘、罗罗、小喜儿四个得意的人,上了宝辇。勇安公主又在中选了二三十名壮的人,五六个俊俏的女,然后起行。正是:

峥嵘尘蔽日,军士齐唱凯歌回。

不一日到了乐寿,哨报知公主回朝。曹后差凌敬城迎接,凌敬请萧后暂停驿馆。勇安公主同曹旦城,朝见曹后。公主将隋氏国宝图籍奇珍呈上,又叫带来女来叩见。曹后大喜。公主又说:“萧后现停驿馆中,请母亲懿旨定夺。”曹后:“此老狐把一个隋家天下断送了,亡国的人要他来什么?”凌敬:“主公断不作化及之事,既到这里,娘娘还当以礼待之。主公回来,臣自有所在送他去。”曹旦:“凌大夫说得是。”曹后:“既如此,摆宴中,只说我有足疾未愈,不便迎迓,待他来便了。”凌敬见说,便到驿中禀萧后:“国母本当来迎接娘娘,因足疾未痊,着臣致意,乞鸾舆城,相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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