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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回平原县秦叔宝逃生大海寺唐(3/4)

来。众人呼畅饮,直吃到月转梢。

到了次日起来,大家坐在堂中闲谈,只见喽罗来报:“瓦岗差人来,要见单大王的。”雄信忙叫手下引他来。不一时,一个来说:“徐大王有密报一封,差小的送来与单大王。”单雄信接来拆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:“昨细作探得东都有旨,命河南讨捕大使裴仁基领兵二万,协同山东讨捕大使张须陀,会剿李密、王伯当叛犯党羽,并究窝藏秦琼、密拿杀官杀吏重犯,严缉家眷巢。将来彼此两家,俱有兵来临,兄速归寨商议大敌,尤程两兄,亦当预计,叔宝兄渴一见,不及别札,如得偕来更妙,专候专候。”雄信把字朗念了一遍,众皆大惊。程知节:“愁他则甚!等他们来时,利混杀他娘一阵。”秦叔宝:“知节兄你不要小觑了事,那须陀勇而有谋,裴仁基又是一员宿将;况又兼两万官兵,排山倒海的下来。如今这里山寨,连罗士信兄弟,止不过四人,单二哥与甫兄家眷,都在瓦岗,自然要回寨去照顾的了。这几个人,作何布置?”尤俊达:“前日翟大哥原有书来,召我们去,因秦、单二兄未来,故此我们不肯。今单二哥家眷已在瓦岗,秦大哥与太夫人又在这里,何不两并为一,随你大小缓急,多有商量了。”叔宝:“好便好,但未知瓦岗房屋,可有得余?”雄信:“弟一到山寨,就叫他们在寨后盖起四五十间房,山前增了城烟楼,仓库墙垣重新修理齐整;不要说三家家眷,就再住几房,也安放得下。”程知节:“既如此说,要去我们收拾就去。”雄信对贾:“兄可先回寨去,通知懋功兄弟,同三兄家眷到寨便了。”甫见说,随即起。尤俊达与程知节、秦叔宝,带了家眷,收拾了细金帛粮草,率领了下约有二千余人,大队并瓦岗寨中去。正是:

猛虎添双翼,蛟龙又得云。

再说翟让、李密二支人,杀兵劫商,占城据地,在河南地方势甚猖獗。时张须陀尚在平原,因二三日不见秦叔宝来,只于有恙,着樊建威到他营中来看他。守营兵回:“秦爷两日前,张老爷差他去缉探盗情未回。”樊建威忙去通报了张通守,张通守:“我几时差他?这又奇了!”正说时,齐州申文已到,拆开一看,须陀老大吃惊,忙骑着,同唐万仞、樊虎到叔宝营中,直至中军帐,只见案上有书一封,张通守拆开细看,大惊:“原来他与宇文述结仇,他陷害不过,竟自去了。可惜这人有勇有谋,是我帮手,如今他去了,如何是好?”回到营中,一面委官到齐州安谕。忽隋主有旨,调他了荥通守,要他扫清翟让,只得带了樊虎、唐万仞并下人,到荥上任。樊、唐二人虽是公门,本领怎及得叔宝,因他两个,也是有义气的汉,所以与叔宝相知。张须陀郡丞时,就识他屡次建功,这番没了叔宝,就了心腹,思量要扫清翟让。何知翟让骁勇过人,竟抢过了李密一军,带领了千余人,打破了金隄关,直抵荥劫掠。时翟让正在城外各门分杀掳,不防张通守与樊、唐二人,各领兵五百,开门一齐杀。翟让虽勇,当不起须陀一条神枪,神鬼没;邴元真、李如珪,早先败退。翟让被樊虎、唐万仞二路夹攻,只得放逃遁,被张须陀赶杀了十余里,亏得李密、王伯当大队兵到来,须陀方收兵回去。

到了次日,李密定计:将人四面埋伏,着翟让去引诱张须陀兵。至大海寺旁,忽听林里喊声四起,李密、王伯当、王当仁,冲将来,后有翟让、邴元真、李如珪,将须陀兵,裹住中间。樊虎见下人渐渐稀少,须陀先士卒,上早中几枪,征衫血染,犹奋力望李密冲来。樊虎、唐万仞与李密当年在秦叔宝家中,虽曾识面,到这命相关之,也顾不得了,帮着须陀一齐杀重围,万仞却又不见了。张须陀:“待我还去救他来。”樊虎与张须陀杀;唐万仞已被贼兵截住,着了几枪,渐渐支架不住。张须陀见了,慌忙直冲去,枪挑了几人落地,杀重围,樊虎却又不见了。张须陀吩咐下:“且护送唐爷回城,我再寻樊爷回来,不然断不独归。”时须陀已狼狈,但他惜人的意气重,不顾自己,复重围。岂知樊虎已因坐前失跌下来,被人踹死,那里寻得。李密先时也见樊、唐二人在须陀边,有个投鼠忌之意,故不传令放箭。今见须陀一人,便四下里箭如飞蝗。须陀虽有盔甲,如何遮蔽得来,可怜一个忠贞勇敢为国为民的张通守,却死在战场之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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