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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回借酒肆初结金兰通姓名自显(3/4)

仗贤弟大力,取他这三千两银,作本为商,贤弟可有什么见?”这个程咬金,曾卖私监,与为盗也不远,见尤员外如此相待他,心中又要驰骋,笑:“哥哥,只怕他银不从此路来,若打这条路经过,不劳兄长费心,只消小弟一当先,这项银,就来了。”员外:“贤弟却会什么兵?”咬金:“小弟会用斧,却也没有传授,但闲中无事,将劈柴的板斧,装了长柄,自家舞得,到也即溜了。”俊达:“我倒有一柄斧,重六十斤,贤弟可用得?”咬金应:“五六十斤,也不为重。”尤员外回后院去,取那柄斧来,却是浑铁打成的,两边铸就八卦,名为八卦宣化斧。量咬金躯,取一副青铜盔甲,绿罗袍,槽有一骑青骢的劣。尤俊达自己有一副披挂,铁幞,乌油甲,黑樱枪,皂罗袍,乌骓。这些东西,也搬将来,到饮酒,与咬金一同披挂停当,命手下掌灯火庄,打稻场上去。用篾囗照,势如白昼,二人上比势。几个回合,手下众人齐声喝彩。这个尤家庄上人家,都靠着尤员外吃饭,所以明火持枪,不避嫌疑。斗罢下,收拾回庄寝宿。

次日着人青州打探皇银什么人押解,几时起,那一日到长叶林地方。数日之间,探听人回来报:“十月望后起,二十四日可到长叶林地方。有一员解官、一员防送武官、二十名长箭手护送。”二十三夜间,尤员外先取好酒,把咬金吃个半酣,带从人,五鼓时候到长叶林,撺掇咬金:“贤弟,我与你终受用,在此一举。”咬金,题斧上长叶林官,带住,横斧于鞍,如猛虎盘踞于当。先有打前站官卢方,乃青州折冲校尉,当先开路,也防小人不测之事,先到长叶林。咬金一冲将下来,叫:“留下卖路钱!”那个卢方,却也是弓熟娴的将官,举枪招架骂:“响,你只好在山僻剪径,只图衣,这是三京六府解京的钱粮,须要回避。你这喊人这等大胆!”咬金:“天下客商,老爷分毫不取,闻得青州有三千两银,特来这件生意。”卢方:“咄,响无知,什么生意!”纵枪,分心就挑。咬金手中斧,火速忙迎。两相撞,斧枪并举。斗上数十回合,后面尘,押银官银扛已到。咬金见后面人来,恐又增帮手,纵摇斧砍来。卢方架不住,砍于下。二十名长箭手赶到,见卢方落,各举标枪叫:“前站卢爷被响伤了!”咬金乘势斫倒三四个下,众人都丢枪弃,过涧而去,把银弃在长叶林中。解官曹参军薛亮,收回奔旧路逃走。咬金不舍,纵赶去,手下主客,报知员外:“程老爷得胜了,皇银都丢在长叶林下。”尤员外领手下上官,将鞘箍劈开,把皇银都搬回武南庄去,杀猪羊还愿摆酒,等咬金贺喜。

咬金此时追解官薛亮十数里之远,还赶着他,这个主意不为赶尽杀绝。他不晓得银弃在长叶林中,只上带回去了,故要追赶这解官。薛亮回,见赶得近了,老大着忙,叫:“响,我与你无怨无仇,你剪径不过要银,如今银已都撇在长叶林,却又来追我怎的!”咬金听说银在长叶林,就不追赶,拨回,走得缓了。薛亮见咬金不赶,又骂两声:“响,银便剪去,好好看守,我回去了禀了刺史,差人来缉拿你,却不要走。”起咬金怒来,叫:“你且不要走,我不杀你,我不是无名的好汉,通一个名与你去,我叫程咬金,平生再不欺人。我一个相厚朋友,叫尤俊达。是我二人取了这三千两银,你去罢。”咬金通了两个的名,方才收回来,到庄还远,上懊悔:“适才也不该通名,尤员外晓得要埋怨我,倒隐了这句话罢。”不一时到庄下喜饮酒不题。正是:

宽似海,闷堆眉角重如山。

且说那解银官薛亮,赶到州中,正直刺史斛斯平坐堂,连忙跪下:“差委督解银两,前赴洛,二十四日行至齐州长叶林地方,闪贼首数十人,劫去银两,研杀将官卢方,长箭手四名,小官抵死相持,留得命,特来禀上大人,乞移文齐州,着他缉捕这贼人,与这三千银两。”斛刺史听了,大怒:“岂有响敢劫钱粮!你不小心,失去银两,我只解你钦差洛总理宇文老爷跟前,凭他着你赔,着齐州赔。”叫声拿下,薛亮惊得魂不附,忙叫:“老爷在上,这贼人还可缉捕。他拦截时,自称什么靖山大王陈达、金,只要坐名在齐州,访拿他便了。”斛刺史叫书吏一角文书,申总理东都营造宇文恺:“已经措银三千两起解,行至齐州长叶林,因该州不行防送,致遭响劫去,乞着该州缉捕赠偿。”一面移文齐州,要他跟缉陈达、金并银两。薛亮羁候,俟东都回文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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