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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回冒风雪樊建威访朋乞灵丹单(3/3)

边只有要药,没有别的药么?”番僧:“诸病都有。”雄信:“可有产调经的药,乞赐些。”番僧:“有。”向袖中摸一个葫芦,倾豌豆大一粒药来,把黄纸包好,递与雄信:“拿去等定更时,用沉香汤送下。如吃下去就产是女胎;如隔一日产,便是个男胎了。”说完立起来,也不谢声,竟自扬长去了。雄信携着叔宝的手,向书房中来。叔宝叹息:“主上怠政卸权,四海又盗贼蜂起,致使外国番隅,多已知。将来吾辈不知作何结果?”雄信:“愁他则甚?若有变动,吾与兄正好扬眉吐气,一番事业。难还要庸庸碌碌的过活?”说罢去。

其夜,雄信将番僧的药,与崔夫人服下。夜半时,但闻满室莲香,即养下一个女孩儿来,取名莲。夫妻二人喜之不胜。正是:

明珠方吐艳,兰茁尚无芽。

叔宝闻知,不胜欣喜。倏忽间不多几日,已到了除夕,雄信陪叔宝饮到天明,拥炉谈笑,却忘了在客乡。叔宝又想着功名未遂,踪迹飘零,离母抛妻,却又揪然不乐。天明又是仁寿二年正月,年酒闹。叔宝席席有分,吃得一个不耐烦起来。一个新年里,得昏搭脑,没些清楚。

将酒滴愁,愁重酒无力。 又接了赏灯的酒,主人也困倦了。雄信十八日晚间,回到后房中去睡了。叔宝自己牵挂老母,再不得睡下,只在灯底下走来走去。那些手下人见他不睡,问:“秦爷,这早晚如何还不睡?”叔宝:“我要回山东之心久矣,奈你员外情厚,我要辞他,却开不得,列位可好让我去,我留书一封,谢你员外罢。”因主人好客,手下人个个是殷勤的人,众人:“秦爷在此,正好多住住儿去,小的们怎么敢放秦爷回去?”叔宝:“若如此我更有。”又在那厢指手,似有别思。众人恐怕一时照顾不迭,被他走去,主人毕竟见怪。一边与叔宝讲话,一边就有人往后边报与主人:“秦大爷要去了。”雄信闻言,披衣趿履而:“秦大哥为何陡发归兴?莫不是小弟简慢不周,有些见罪么?”叔宝:“小弟归心,无日不有,奈兄情重,不好开言。如今归念一动,时刻难留,梦魂颠倒,怕着枕席。”言罢下泪来。有集唐诗

愁里看不当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

谁堪登眺烟云里,远山长愁杀人。

雄信:“吾兄不必伤。即如此,天明就打发吾兄长行便了。今晚倒稳睡一觉,以便早赶。”叔宝:“已是许下了呢!”雄信:“我一世不曾换,难欺兄不成?”转去了。叔宝积下一向熬煎,顿觉宽。手下人:“秦爷听得员外许了明日还家,笑颜便增了许多。”叔宝上床伸脚畅睡不题。你雄信为何直要留到此时,才放他回去?自从那十月初一日,买了叔宝的黄骠下来,伯当与李玄邃说知了,就叫巧手匠人,像躯,一副熔金鞍辔,正月十五日方完。异常细巧,耀争光。以厚赠叔宝,又恐他多心不受,一副新铺盖起来。将白银打匾,在铺盖里,把铺盖打卷,鞴了鞍辔,捎在鞍鞒后,只说是铺盖,不讲里面有银。方才把那黄骠牵将来,又自有当面的赆礼。叔宝要向东岳庙去谢魏玄成,雄信又着人去请了来。宾主是一桌酒奉饯。旁边桌上,摆五潞绸十匹,就的寒衣四,盘费银五十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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