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，他虽然是从自己屋里来的，可衣服穿得好好的，靴上还有迹，像刚从外边回来的样。”方慧汀回忆。

“言森，薛昊，班戚虎……”云寄桑喃喃念着这几个名字，又开始捻起中指。虽然查问了一些情况，可一切问题非但没有明了，反而变得更加模糊起来，似乎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沾了嫌疑。

方慧汀看他沉思的侧影，眨了眨，问：“那只老虎该没有嫌疑吧，我看他那人的，不像是凶手啊。”云寄桑乐了：“好啊，你倒说说看，凶手该是什么样的？”方慧汀睛向上翻着，用小纤白的指着自己的下“应该是一脸的森，显得很神秘，总是穿着黑衣服……”

“嘿，你说的不正是言森么？”

“我看他不像好人！好人哪有那个样的。虽然那个薛昊也一句话不说，但他就不像坏人。”方慧汀认真地。

“那你说，班戚虎是好人么？”云寄桑笑问。“说不准。不过他人傻乎乎的，好玩。”方慧汀的嘴角笑容。“当年论刀大会上，他拿他的破山刀让家师品鉴，因为那把刀杀气太重，充满血腥，家师就把它毁了。结果班戚虎当场倒。”云寄桑淡淡地。“好可怜啊！”方慧汀同情。“可怜？”云寄桑轻笑了一声“家师后来对我说，班戚虎这个大块表面豪，实则城府颇。当时若非倒，他便只有向家师挑战这一条路。而那样一来，只能自取其辱。”

“他那么聪明吗？”方慧汀惊讶地问。“若真是愚鲁之人，又怎么能当上三十六坞的坞主？咦，那不是顾先生么？”云寄桑突然。方慧汀抬一看，正是顾中南提着药箱，缓步踱了过来。忙扬手招呼：“顾先生！”

顾中南见了他们，面微笑：“年轻人游兴就是好，你们两个这又是去哪里？”“我们去找卓，晚上一起去吃金胖正在钓的鱼。”方慧汀盯着他的药箱“你又去采药么？”顾中南微笑：“哪里，我刚给少夫人把完脉。”

“哦，少夫人病情如何？”云寄桑关切地问。顾中南叹：“陈年旧疾。她百脉郁结，调理不顺，再好的药，也治不了心缠郁结……”“少夫人有什么伤心之事吗？”云寄桑想起了自己问卓安婕时碰的钉。“还不是为了大公的早丧，红颜薄命啊。”顾中南目惘然之。“那她可以再找一个喜的人来呀！”方慧汀天真地。这样的话说来实在有些惊世骇俗之。不过骊府的府宗李知秋世一向特立独行，所以方慧汀说这样的话来，云寄桑倒也不觉得奇怪。

顾中南的神情却有些尴尬，顾左右而言他：“刚才我看到卓姑娘刚刚回去，你们去吧，我还有别的事要办。”言罢逃跑似的匆匆走了。

云寄桑心中正觉奇怪，方慧汀却像发现了什么一样，睛亮了起来：“云大哥，你说，少夫人会不会喜顾先生啊？”云寄桑挠了挠：“不会吧，他们年纪差很多呢。”方慧汀把小嘴一撇：“年纪算什么，只要两个人真心相。顾先生那么照顾她，我看可能的。”云寄桑想着顾中南的神情，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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