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，白的是脑浆，从裂分两面往下。

“砰！”老人最后总算倒下了。

手持尺八鸠首杖的老人，发一声悲极愤极的怪叫，发狂似的冲上，鸠苜杖全力疾劈。

张允中向侧一闪，刀光可怖地闪动了一下。

人快，刀更快，快得不可思议，已到了不可能的力极限境界。

“嗯…”老人向前冲，挥舞着鸠首杖，收不住势，直冲三丈外。

对面，两名大汉吃了一惊，两面一分，让开去路。

“老前辈，你…”一名大汉大叫。

不用再叫了，大汉闭上了嘴。

老人的左颈裂了一半，鲜血泉涌而。

脖断了一半的人，叫又有什么用呢？

这瞬间，两枚鸳鸯铁胆，已挟风雷光临张允中的，一前一后一闪即至。

“啪”一声怪响，鸳胆撞中了鸯胆，稍小的鸯胆速度突然增加三倍，而从直飞改为稍向下的小角度飞，恰好向小腹稍上方丹田的上要害。

慢了一刹那，鸯胆落空。

张允中的形，已在前一刹那飞升，左手不可思议地抓住了后到的鸳胆。

飞腾速度快，下扑更快。

人如怒鹰下搏，刀光先电而下，猛扑发铁胆偷袭的老人。

向下扑击，属于自杀的攻击，也是两败俱伤的最愚蠢攻击术。

老人哼了一声，扭大手一振，九节骨鞭发怪响，抖得笔直向扑下的人影吐。

兵刃向上攻击，威力有限得很。

但老人这九节骨鞭运用得神化，威力反而大增。

刀光一沾鞭尖，张允中的形立即翻腾上升，鞭则克拉拉怪响，向下急落。

老人斜丈外，大喝一声，鞭再次上卷，是风似殷雷，威力惊人。

翻腾之势未终，张允中已半途抖臂扭腰，折向反扑而下，不可思议地跟随老人闪动的方向升腾下扑。

这空中搏击术，令四面的人大吃一惊，心胆俱寒，这不可能是人，人那能没有重量的？

只有鸟才能办得到，人不可能变成鸟。

“铮！”鞭再次接刀光。

一光影一闪而下，一声击中老人的门。

是老人自己的鸳鸯胆，磨得又光又亮，十分沉重的铁胆，足有两寸直径，向下一击之力，沉重可知，决非骨之躯所能禁受得起的。

老人的颅似乎已经爆炸，惨不忍睹，尸砰然摔倒，手脚仍在搐。

张允中飘然着地，钢刀向前一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