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”她终于崩溃了，随即昏厥。

两张并在一起的鬼面孔分开了。

原来是两个披了淡绿丝袍的女人，在绿鬼火映照下，有隐形作用，如不胆大心细，惊吓中很难看其中玄虚。

两女的故意并靠在一起，所以黑煞女魅所看到的，只是联在一起的两个鬼，视力的错觉令她魂散魄飞。

“咦！那个男的呢？”一个鬼女讶然轻呼。“是啊！男的呢？”另一个也反问。

斗室四萧条，一目了然，张允中形影俱消，确是不在屋中。

“可曾看到有人去？”第一个鬼女向外叫问。

门外现一个穿灰袍的老婆，鹰目炯炯面孔森冷漠，鹰勾鼻，颊上无。

“贫守住门，不曾看到有人来。”老婆用刺耳的嗓音说：“怎么啦？”

“问问二师姨。”

“她守在屋后，有发现一定会打招呼的。”老婆说。

“大师姨，真的没发现有人去？”

“你不相信贫的话？”老婆沉声问。

对话中的称谓相当奇特，很难令不知内情的人迷惑，不清她们之间的辈份。

“弟…”

“到底怎么啦？”

“男的不在屋内。”

“真的？不可能。”老婆一惊，急步抢。

“开门的瞬间，我的确是发现两个人。”第二位鬼女取下了鬼面，一张秀丽的面庞：“奇怪，怎么不见了，难他会变化？会五行遁术？”

“去搜！”老婆叫。

门外，现另一个同样丑怪的老婆，比第一个老婆稍小几岁，髻的白发也淡些。

“你们怎么啦？”另一个老婆在门外问。

后，鬼魅幻形似的，现张允中大的影。

“她们在寻找。”他沉静地说：“我与那位姑娘在此地歇息，与诸位无仇无怨，素不相识，不知诸位因何扮鬼吓唬，可否明告？”

老婆转恶颜相向，跃然动。

“二师姨，请让弟与他说明白。”第一个鬼女一面说，一面打手式要老婆退茅屋：“我们在此地约会对，距会期还有两天。你们鬼鬼祟祟闯来，我们认为你们是对派来踩探的人。”

“诸位料错了。”他苦笑。

“真的呀？”鬼女的嗓音变了，变得十分悦耳，不带丝毫鬼气，而且取下鬼面笑容相当动人：“情理，你两人确也不像是先期前来踩探的人。”

“真的。”他消了几分戒心：“我们是冲接引人那些人而来的，他们有五艘船泊在江边，今晚正打算与他们了断一些恩怨是非呢。”

“哦！可能真的误会你们了。接引人车行健？他是天下三之一，十分可怕的老，你们敢向他挑衅？”

“是他们找上了我们。”

“难怪，那老是不饶人的。我们与他也有一些过节，何不来谈谈？误会是不难解释的。”

“对，希望诸位相信在下的解释。”

他泰然举步往门走，黑煞女魅已经被制，他非去解释不可。

称为二师姨的老婆并没有屋，站在门外右侧，脸相当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