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罚最惨。如照平常，也只事前多受酷刑，受完楚毒，一死了事。悍妻竟连元神也不令保全，连想像别的凶魂厉魄供她炼法之用，暂保残魂余气都办不到。

赵长素一时悲愤填膺，新旧仇恨齐上心，厉声大骂："丑泼妇，无须骄狂。今日我因命数当终，不曾细想天蒙贼和尚昔年偈语，一时疏忽，更没想到你师徒这等凶残险，自投死路。但你昔年连炼九次天大法，字内无数孤魂怨鬼，被你师徒残杀毁灭的为数何止千百。虽然这些多是凶魂厉魄，你平日对于正教中人，也常以此掩饰罪恶，自称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，所炼虽是法，反为世人除害。尤其近一甲清理门之后：

不收男徒，重定教规，表面骄狂自大，惟你独尊，实则天劫将临，内心胆怯，意借此敛迹讨好，免得正教中人寻你为难，用心可谓良苦。你那徒铁姝偏不争气，到为你惹祸。无如同恶相济，她是你所炼九母天的替，奈何她不得。如今大难已被引发。

我来时早看你那仇人易静本无寻你之意，我与她也是无心相遇。我因受重伤怀恨，想起铁姝上月前来看我，曾说起你师徒现藏此山，不敢见人，铁姝被仇敌欺侮，见你不为作主，胆小怕事，时常怨恨。再想起你这泼妇以往仇恨，意坐山观虎斗，为你引鬼上门。你如得胜，仇敌师长均是天仙一，见徒为你所杀，必不甘休，你师徒早晚形神皆灭，我固解恨；你如为敌所败，我更开心。而且我可将那被你用酷刑楚毒多年的心上人乘机救走，使其寻一貌躯壳，借回生，我和她天长地久，永远恩，气死你这丑泼妇，更是一举两得。谁知误中计，被铁姝贱婢暗算，为你师徒所害。此是我以前为恶大多之报，不去说它。我死之后，你那劫难也必临，你不久所受，必定较我更甚。"

鸠盘婆听着老厉声喝骂，始终冷冷地望着，双目碧瞳隐泛凶光，任其叫嚣，直如未闻，也未手。铁姝早已暴怒，两次将手扬起，均被鸠盘婆摇手止住。鸠盘婆听到未两句上，瞥见老手掐诀，知其死前还想用教中最毒的恶誓，拼着多受苦痛来咒自己，心中忿怒，表面仍声不动。等到老把手中诀照准自己上发，待要把手伸向内，这才狞笑一声，面一沉，把手中鸠杖往前一指，立有一条血影由鸠内电掣而，朝老上扑去，当时合而为一。赵长素原想借着说话，暗施谋，冷不防猛下毒手，以本元神与敌一拼。虽知双方法力相差悬殊，想要同归于尽决办不到，但只要骤不意，抢先发难，鸠盘婆惟恐她师徒受伤，必要猛下毒手，将己杀死。仇虽报不成，却可求得一个痛快而死。哪知鸠盘婆因他妾灭妻，忘恩负义，饮恨了多年，立意报复，连大敌当前均无暇顾及。表面不动声，暗中却以全神贯注在他上，早有准备，法又得多，动作比他更快。赵长素手才人，还未及咬断向外，血影已经上，为所制。不特有法难施，连言动均受了仇敌禁制，不能自主，遭惨祸，还受大辱。

又想起仇人先前气，不知还有什么残酷样。事已至此，无计可施，睁睁望着仇敌将下杀手，休说抗拒，连耳目五官均不能随意启闭。最难受的是那被三枭去血只剩包骨的一只有手，刚到嘴内，牙齿已嵌骨，但未咬断，便为法所制，通如废了一样，不能。所施法又最毒，已经生效，但未发难，变为反害自。

仇人对此偏是不加禁制，只觉利齿嵌指骨之内，奇痛攻心，一阵阵的血腥气，直往鼻中钻，际，臭秽难闻，呕又呕不来。空自痛苦激怒，冷汗，连想暂时急过去，少受片时的罪都办不到。瞪着一双三角小，连痛带急，心脏皆颤。

赵长素料定鸠盘婆所下毒手还不止此。苦熬了一会，果然鸠盘婆先朝铁姝嘴微动，然后冷着一张丑脸，微笑说："以你忘恩负义，对我那等残暴，容你今日惨死还是便宜。你不是想你那心上人吗？我命铁姝将她唤来，容你一见如何？"赵长素见她说话时满脸狠厉之容，料定不怀好意，凶谋毒计必然残酷。话没法，连想闭目不看也办不到，只得由鼻里悲哼了一声，战兢兢静待仇人宰割。随见铁姝将手中三角令牌朝空一招，厉声大喝："贼妇速待命！"隔不一会，便听一极凄厉难闻的惨啸应声而来，乍听好似相隔颇远，少说也在百里之外。但那啸声凄厉悠长，划空而至，并未中断，来势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