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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0三回晤仙灵畅饮青瑶蜀山剑侠(3/7)

中妖人诡计,化妖龙。虽幸定,借此躲过一场四九天劫,至今仍是异。因见贫昔年虽仗他舍相助,得免大难,后蒙卢太仙婆恩怜,竟有成之望,又好洁,他因化妖龙,自惭形秽,又恐我业将成,弃他而去,任怎分说,也不许贫自行外。此地以前布满海,自愚夫妇来此,才行开辟。外的妖龙,有五千年以上的力,所炼内丹颇有妙用。

当初因受仇敌和妖龙夹攻,原已毁。仗着多年修为,玄功变化,以及两件前古奇珍之力,将妖龙元神禁闭在陷空岛侧地窍之内,占了妖龙躯壳,连那内丹元气也被收来。

彼时因逃难心切,本元灵虽与妖龙相合,难再重化人类,又舍不得把本多年苦功和妖龙数千年所炼内丹元真气付之一旦,便自行兵解,暗中也占了不少便宜。上面和四方的海,均是外丹气,与本元灵相应,稍有警兆,或是外人境,立被查知。

我便负心,真想逃走,也办不到。就这样,他仍不放心,知我惜原有形,特意将其禁闭中。只许元神在他丹气笼罩之下的千百里内往来游行,而且每一游,他必随在侧,不肯离开。我见他痴得可怜,又气他不过,近来索就在适才抚琴的镜天湖上抚琴,或是观赏千寻碧波透下来的明月,有时一坐经年,连元神也不离一步。诸位来时,他早知。因诸位隐形神妙,先看不是何来历,只知有人想要冲破上面气层,行飞下。他那丹气近年功力越,差一的人休说冲破,人早人网。后来觉诸位法力厉害,恐有损耗,只得自开气层,将诸位放下来。用尽方法,查看不诸位的影迹,恐是仇敌,心正忧疑。及至诸位误阵地,这才看不是左妖邪一,但仍拿不定是敌是友。那神峰共是七十二座,乃是昔年所得前古奇珍布成的阵势。表面只现三分之一,内中颇变化妙用,多明的隐形法,阵立破。满拟将诸位困住,盘问明了来意,相机应付。不料诸位法宝神妙,法力看就要困住,忽然穿地遁走。外正由地底追赶诸位,贫忽接卢太仙婆仙示,将其唤回。不久,诸位友寻来,竟是愚夫妇命中福星,自然喜望外。这里便是愚夫妇日常居之地。外因前古仙人遗留的室经他盘踞,地上时有腥涎狼藉,气愤非常,方才借着贫和诸位友对谈之便,刚打扫净。当中宝座四周是他常年盘踞之,地上仍留有痕迹。贫平日在上打坐,他便环绕旁,这等苦光已近千年之久。至于贫世,实有难言之痛。便绛云友昔年与外,又是日常相见的近邻,也只知其大概。贵派英云姊妹中,有两位虽是紫云旧友,相隔千年,纵令现在法力悉前因,见面时贫不提前事,也恐未必能够想起。旧日姓名,也不堪奉告。如蒙不弃,唤我东如何?"

说时,四人已由主人陪往当中珊瑚椅上,分别坐在珊瑚宝座之上。就在四人前面不远,隐闻异香。细一查看,当中宝座乃整块万年碧珊瑚雕成,形制古雅,光彩耀目。

座后有一白玉屏风,上面烟云浩,隐鳞爪,如有神龙潜其中,飞舞如活,知是一件奇珍,不禁暗赞。再低一看,环着宝座,果有一圈龙蟠痕迹,料是主人丈夫平日盘踞之地。因其年岁大久,那么厚的晶地面,也成了一环凹槽。再看四旁,五六尺的黄金上,也有龙蟠之迹。设词一探,才知男主人把女的命,虽因附妖龙,无法亲近,每当女的在宝座上定,或是无事闲居,便将形缩成丈许大小,环绕侧,成了一圈,将女的围在中央,昂向上,饱餐秀,专一供养,心坎温存,永不离开一步。又因女的好洁,自腥涎不堪,有时极,情不自禁,朝女的上微一亲,立生悔恨,飞往两旁黄金上盘起,泪求恕。女的虽然怜他情痴,但因此举关系双方成败安危,知其情如火,一旦不能自制,元神裂,立成两败。没奈何只得故作无情,厉声喝骂,以粉碎骨相挟,一任男的哀呜求告,始终不肯假以词。表面情薄,内心苦痛已极。男的一面痴日增,永无止境;一面却防妻只顾自己成,又对他生厌恶,弃之而去。因而成年忧虑,百计严防。直到当日接到仙示,得知孽难将完,女的本是他累生夙孽,竟为他至情苦心所化,不特灾退福生,并还从此天长地久,同证仙业。只等英云姊妹转世重逢,便可将元神炼成形,同返旧居,作一仙夫妻,长享仙福。

四人见女主人说时喜不自胜,诚中形外,情无形,连本不想说的话也无心来。笑和尚和南海双童近年原听诸葛警我谈起灵云、轻云、紫玲三人固是紫云中旧主,连严人英、李英琼和凌云凤姊妹、青门岛主朱苹等,均是千年前旧侣至。另外还有好些仙,有的转劫来归,有的尚在坐关受难,或是海外隐修。只要易静、癞姑、李英琼、余英男等躲过鸠盘婆之劫,重建幻波池,开府依还岭,这班历劫多生,尚未得见的昔年仙侣,均要来投,并奉英、云诸人宗主,光大峨眉门。料知主人夫妇必与此有关。再探对方气,以前所习法虽然自成一家,有异玄门正宗,决非旁门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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