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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七二回飞剑除凶鱼黄shui堤封消ju(3/7)

不见。刚要飞起,忽听上狼吼之声有异寻常。偏一看,那狼宛如一座山,面二三十丈,由远而近,急驶过来。当前似有一团黑影,因隔较远,还未看真。众人已在同声惊叫:"黑龙爷爷来了!槌鱼是它先锋,被神仙爷爷杀死,前来报仇,这却怎好?"话未说完,孙南已看上的黑影,是一个独角形的怪,料是中恶蛟之类。忙喝:"你们不要惊慌!"

原来那恶蛟潜伏星宿海侧黄河发源之地,已有多年,近始远为害。起初只在上游兴风作狼,吞民畜。近半年来,越发胆大逞凶,不时往来中游一带,为害人民。连日黄为灾,即由它造成。当日正想发动洪,冲决堤防,肆意行凶,不料恶贯满盈,遇见凶星照命。它由数十里,望见堤岸上聚有多人,还在兴,发威怒啸,兴波逐狼而来。所过之,两岸地势稍低一的地方全被淹没。总算全神贯注前面,无暇旁顾,不曾决成灾。那蛟在面急驶如飞,转临近,相隔三数十丈,把一昂,所带狼立时涌起五六十丈。众人先仗仙人壮胆,虽未逃退,见此猛恶形势,也甚害怕,正在纷纷哭喊。孙南因见恶蛟太大,惟恐自己一人除它不了,毁堤伤人。因那一带河面较窄,便暗用大清仙法,将两岸和来去两路下了禁制,一起隔断。然后冷不防把法宝、飞剑发将去。那蛟虽也通灵变化,只因生以来没有吃过亏,哪知人的厉害。等到发施威,觉势尽向上起,并不往外横溢,与往日发,一个狼,便不论人畜田舍全都卷去,当地立成一片汪洋的情势,大不相同。方在惊疑怒啸,猛张血盆大,想将岸上诸人吞上数十个,稍微解馋,再打主意。哪知一白光,有如长虹飞堕,直过来,才知不妙。百忙中把一张,刚黑气打算抵御,并缩小形准备逃遁,不料这类玄门仙剑,岂是寻常妖腹中丹气所能抵御,本就白送。孙南救人心切,又是初次遇到这类怪,想起昔日诛戮妖蚿之事,存有戒心。一见蛟黑气,惟恐有失,扬手便将太乙神雷发将去。霹雳一声,数十百丈金光雷火打向恶蛟上,黑气全被震散。

飞剑也绕而过,把蛟斩为两段,再吃大片雷火一打,前半首先粉碎。后半犹在,方在挣扎起,被那剑光飞追过去劈作两半,血雨横飞,带着数十段残尸,随同那数十丈的狼,一齐下坠。血狼汹涌,顺冲去,势一时消减了许多。众人见孙南在弹指之间,便将那么大的恶蛟除去,雷火电光满河横飞,越当天神下界,纷纷跪拜呼,叩不止。孙南料知害乃是恶蛟作怪,除去以后,势不久必然平息,便告众人:"怪已除,可各安心筑堤,我还有事他去。"

话未说完,忽听有一女冷笑。回一看,那女相貌并不甚丑,只是生畸形,双手双脚都是一长一短,一大一小,左右参差。穿着一破旧黄麻的短衣,补缀却甚整洁。右手与常人无异,又白又细。因为双左长右短,右手握着一青竹竿当拐杖用。

左手又短又瘦,宛如鸟爪虎拳。正在斜视自己冷笑,满面俱是轻鄙之容。认是前番峨眉开府见过的冷云仙余娲的徒三湘贫女于湘竹,也正是魏瑶芝的师父,不禁大惊失,料她此来决非好意。因此暗中戒备,不知如何应付。于湘竹仍持竹杖,用那黑瘦枯,形如乌爪的怪手,指着孙南冷笑:"我与这些愚人无缘,不愿他们闲事。也不愿阻人善念,你事未了,我暂时不肯与你为难。五日之后,可去嵩山寻我便了。我知你同门党羽甚多,约人无妨。你如不去赴约,使我费事寻你,却休怪我心毒手狠,料你也逃走不掉。"说完,手足动,一颠一拐,缓缓转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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