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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五六回佛火灭余氛咫尺违颜空孺(4/10)

又秉天地间凶煞之气而生,忽遇机缘,悟修为。平日不肯伤生,由于制,事反常,虽因此躲过三次雷劫,恶仍在。并因屡世修为,功力日,恶也日固,不设法化去,不特仙业难望,不知何时遇事激发,铸成大错,结局仍须堕畜生中。恩师虽可为谋,但行法费事,又须不少灵药,此外只有佛家一符偈诀印,可以当时见效,虽有此心,无暇举办。恰值误杀散仙夫妻之事发生,也许借此磨炼,玉已于成。并有转劫归来之日,恶必已化尽,前路凶危,必须向上自,始可转祸为福之言。"

越想,越觉此行必与此事有关。又断定事虽艰险,恩师既命前往,断无不成之理。

不禁胆大壮,喜非常。瞻念师恩,激涕零,墙在望,依恋倍切,不舍就走,又徘徊了一阵。算计此行还有不少时日,无须亟亟。自己和阮征前生好些法宝,俱因关系重要,群邪觊觎者多,惟恐转劫失落,存在恩师手中。连经两世,为表向诚,力践被逐时誓言,三生八十一年限期未满,冤业未消,无颜再见恩师,也未托过一个师门至,代求发还。今日已奉师命,本可求取。只为初奉恩命,喜意外,又以恩师事事前知,此行如非那几件法宝不可,必醉师叔还;既未提及,必用不着,所以不曾开

后来想起西崆峒两老怪师徒厉害,加上崆峒派一余孽,觉事太艰险,醉师叔已走,只得罢了。

此时越想越难,虽还剩有两件飞剑、法宝,以对那些敌,决难应付。成败关,非同小可。好容易熬了八十来年苦难,之际,万一功亏一赘,负了恩师重命,误人误己,如何是好?想来想去,只阮征昔年因和霞儿世妹厚,当其犯规被逐,向恩师拜辞下山时,霞儿一再向师母求情,将他新到手不久,名为天璇神砂,又名天河星沙的一件至宝,准其随携带。师母并为他在九华山锁云别府内,用玄门最法力重加祭炼一十三日,将一葫芦无量神砂炼成七四十九,生母妙用。师母每留下两,以防万一阮征转劫兵解时,神砂失落异派妖人之手,立可警觉,师母只要如法略一施为,不特全数收回,那劫夺此砂的人若不死必受重伤。炼时,只云、霞两世妹护法。

在此十三日内,各派妖人遥望两间乾罡之气,与天河星沙、大自金合炼而成之宝,光宝焰,上烛重霄,齐来劫夺。虽仗霞儿持有神尼优昙所赐佛家异宝灵符防范,未被妖邪侵,也给师母惹下不少麻烦。可是此宝却增加了不少威力。阮征当一世兵解以前,巧遇极乐真人,又蒙恩怜,传以玄门炼宝之法,在四川县灵岩山绝壑之中炼了三年,竟使此宝与本元神合而为一。阮征又转传了自己,由此双方这几件防剑宝,与形神相合,今又带以转世,免却许多危害,此时威力更大。反正要去寻他,何不借来应用?

一转,便先往阮征近年隐居的云南海心甸飞去。到后一谈,阮征恰也在日前往孔雀河畔求取圣泉,化合灵丹,为土人医那形似麻疯的奇病,路遇新由峨眉赴会归来的天师派教祖天灵和熊血儿师徒二人。以前阮征嫌天灵师徒狂傲,并且几次由血儿示意劝说,想收阮征为徒,连经婉拒,话渐无礼。如换昔年,双方早已动手;只为在患难忧危之中,不再树敌。好在有天蝉灵叶隐形,飞遁神速。井仍用婉言推谢,告以师门恩重,百死不变节,并非有甚成见,不领他的好意。天灵他志行决,也甚赞许,由此不再勉。阮征也就避不再见,已有多年。忽然无心相遇,吃对方先开唤住,此来又是取他最珍贵的圣泉,不便再避,只得从容礼见。初意对方必要数说几句,圣泉也必吝而不与。哪知他师徒竟是脾气大改,一开便先把峨眉派师徒夸了个古今所无。血儿并由怀中取云、霞两世妹合写的一封信,大意是说:在开府前三日,听母亲妙一夫人说起,阮征和申屠宏二人面上血红影已消,冤孽化解,不久便可重返师门。并且开府两日,申屠宏便奉师命,有事崆峒。因母亲未提起阮征,正当开府事忙,又不敢多问。加以昔年寻访未遇,始终不知何隐修,时常悬念。后请韦青青代托乃夫易晟,用先天易数占近年行踪,在川滇蛮族落中行避祸,时常往来海心山玉树二十五族与柴达木河一带,并在一二年内还有奇遇。申屠宏此时也必前往寻他。二人虽是屡生患难,至亲切,但是此行各有重大使命,最好各顾各,事成之后,互享彼此所得现成利益。否则,申屠宏无关,阮征却要多受艰危。并还提到,天灵师徒均与阮征相识,如有甚信,可以托其带去,必能到。齐氏姊妹闻言忧喜集,知诸葛警我与血儿好,便写了一信,请其在送客时,暗托血儿带去。

血儿为人诚实,还恐多年未见此人,信带不到。哪知刚到河前,便已相遇。信未开视,霞儿又用过佛法禁制,连天灵也不知信中所言何事,还以为峨眉派法力真,门人也是如此,甚是佩服。又说起双方由此一会,成了至。阮征心细,并未当时拆看。

见天灵师徒词迥异往年,既与恩师订,便是师执,重新礼拜,甚是恭敬。天灵越加奖勉,讨更是一说即允。并说此后一家,以后须用,随时往取,不必通知。谢别回山,看信得知前事。知函中所写虽是实情,但云、霞两世妹对于自己格外关心。又知申屠宏玄功法力略,所用法宝却差得多,此行定必艰险。惊喜之余,正要寻他探询详情,申屠宏恰巧赶到。

二人几世同门,三生患难,情胜骨。平日虽奉师命,但各行其,无故不许相见。

二人劫后余生,情谊更厚,又极灵巧机智,别的全遵师命,独此一节,不肯完全顺从。

又看师父别有用心,于是两人八十年中,老是千方百计,甘冒危难以求一面。又在背后向师默祝,求恩宽宥,许其平日各自修为,一旦有事,不论事之大小,均可相见,只不在一起。庶几于遵奉恩命之余,仍寓恩宽之意。不过二人均极虔谨,接连祝告几次,并无回音。虽知已蒙默许,并未由此玩忽,视为故常,反倒格外谨慎,尽想尽方法,无故仍不相见。现得喜信,大难将完,以前罪孽俱已消免,互相喜庆之际,益发无话不谈。阮征一听要借法宝,立将左手两枚铁指环分了一个递过。申屠宏忽然想起云、霞二女函中之意,分明借宝于阮征有害,执意不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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