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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五一回烈焰可栖蜀山剑侠传微波(4/7)

句,话还未及,只见青突涌起来,吃青霞罩住,连冲突了几下,不曾得势,忽然疾如电掣,一闪即收,只剩下东方一团青气,吃青霞住。同时四外金、白、红、黑各烟光一齐暴起,上下四外又被包没,却未觉怎样压力来。

似这样连连电闪般变灭了几次,四外烟光又化作一片青光,忽然轰的一声,惊天价的大震过,新变化的青光之中突起了一火星,才一现便自爆散,上下四外已是一片赤红。光中隐隐现一些景,一条青气正由光中斜来。耳听癞姑、轻云双双"咦"了一声,同运慧目一看,外神光已被一幢银焰包没。银焰之外,还包着一层红光,光外已恢复原状,现殿台灵寝。圣姑依然安稳跌坐,玉榻之上那五件法也重现。神光内来的那条青气,乃上官红所放青霞,正斜在那五行法树枝之上。

众人本都慧目法,仙仙骨,迥异寻常,虽被陷,由于法力不敌,心灵未受禁制。加以五行中的乙木一又被上官红制住,只仗先后天变化,由土、金、木三行会合化生的乙木弥补缺陷,以增加丙火威力,少了乙木本真气,威力要差得多。众人一运玄功,定睛注视,立可看真假虚实。见了这等情形,拿先前所见景默一寻思对照,首先觉察地方大小。谢琳方想告知众人,癞姑、轻云也早警觉了。再互相里外一看,原来四人已全陷火遁法以内,连人带神光一齐暴缩,困在殿前神灯之上,那四外包围的银光便是神灯的焰。只是一桩奇怪:那么指大小的灯焰,众人在其内并不嫌窄。如非宁神定虑,运用玄功,静心观察,还看不实景和火光以外的景象。

并且心神一懈,火外景便已模糊隐去,有无相神光也成了虚景,看去似和先前一般大,只被困在火焰以内退不得。

癞姑、谢琳初次经,均觉厉害神奇,不可思议,都知此时情景稍微疏忽,最易走火。上官红关系尤为重要,在火禁之中行法,所运又是乙木,与火相生,其能隔火施为,也以此故。但木易发旺火势,利害相兼。现正潜侵极猛之际,如若定力稍差,万念纷集,一为所乘,神智稍被摇惑,对方木不受制,五行立可合运,全数遭殃,仍所不免。其势又无法相助,都替她担着心。及至仔细一观察,上官红跌坐光中,潜心独运,竟是灵光活泼,神仪莹朗,心智专一,迥意料之外。当难初发时,那木的树枝还有两三缕烟丝火焰在青霞中冲突,腾腾起,隐有奇辉闪动,明灭不定。

就这一会,竟被制得烟焰皆收,无异凡,除仍苍滴,似自树新折而外,不见一异兆。那青霞却是分外鲜明澄洁,宛若实质,比起先前只是一青气,要得多,知已无碍。想不到她小小年纪,门未久,居然如此,有这么定力,俱都暗中夸赞不置。

内中周轻云是过来人,曾见过别人被禁情景,细察看了一阵,顿觉好些异象。见癞姑、谢琳各运玄功,默坐待机。看只上官红无什差错,无须如此。因恐分上官红心神,不敢明言,便用传声对二人:"以妹昔日见闻经历,凡陷五遁以内的人,本固是沧海一粟,渺乎其小,并且内中危害至大,难于抵御,多法力也难久持。所以卫氏夫妻前遭大难,几乎形神皆灭。便易师姊日前为救燕儿师弟,自投此禁以内,待了些日。我和琼妹亲见,以她那样法力,去时又得易伯父母指教,知底细,备有好些防御之宝,尚且提心吊胆,自说随时皆有奇险,危机四伏,难于应付,不敢稍微大意。后将总图得到,悟机密,仍如临渊履薄,看得十分慎重,与她平日自恃神情,大不相同,可知厉害已极。此是中枢要地,禁法自更厉害。可是我先恐心神失驭,致招,后见形势不甚严,再加仔细考查,竟似全局安危只系上官红一人,我们三人竟无什相关。

困内,心神稍懈,尚觉居大海,外景模糊。自从青霞凝炼,益发晶莹以来,便无此异状。以妹妄测,圣姑固是法力无边,但她痛恶妖尸,算就诸孽今日伏诛。只为诫后辈未学不可看事太易,一面大显神通,一面却留下这以木制木,不令五行合运的破绽。而破她的法,却是得了圣姑真传的后辈,并非外人。所以我们抵御万分困难,上官红一手便可无事。照此情形,不特早有安排,连我们被陷火,也必是有别的用意。

照理,心神必须以极大定力镇摄,不可稍懈,杂念更起不得,应有的危害更多。请看妹先前试探着起了好些思虑,又说了这许多活,何尝有什警兆?定默坐似乎不必。乘此闲暇,大可潜心会,仔细推详,我们被留在此,到底圣姑有何心意?是否与除妖取宝有关?只要随时戒备一,不要十分大意,更不可作脱之想,不看准时机,决不妄动,就无妨了。"

二人闻言,立被提醒,越想轻云的话越觉有理。略一试探,果无异兆。谢琳被困本是于无奈,只恐危及良友,不敢再作犯险之举。及见无事,心又活动,暗付:"前在山中因习练宝箓甚勤,姊姊常说我只顾好胜,以法力扫除邪,不知念起贪嗔,转误正课。异日法力,寻常妖邪自必可胜;如若遇见教中的首脑人,或者并非妖邪一类的劲敌,胜负便自难料。尤其是功候不纯,到时略一疏忽,难保不受人暗算。彼时我还不服,谁知第一次手便遭挫折,虽然无碍,到底面上无光,终以能先脱为妙。

现在圣姑似有默助,情势似凶不凶,何妨再试一试?"哪知暗中刚开始行法,略一施为,光外忽现五奇光,风雷大作,四外压力重如山岳,一齐迫来,外神光几难抵御。这才知不妙,未可力争,急忙收手,重将心神定住,渐渐恢复原状。因又不谋而行,暗中试探,几乎生,偷觑癞姑等三人神,竟如未觉,好生惭忿。正在盘算,少时想好主意,和癞姑明言,二次试用别法脱,忽听男女笑骂之声,由远而近。三人听内有妖尸音,不禁想起适才轻云所说,知妖尸认定仇人伏,灭亡在即,前来观看虚实。默念时刻已将夜,易静应已困。许是圣姑真个把一行留在此地,等易静、李、谢三人到来,合力除妖,也未可知。忙各传声注意,故作昏迷,窥伺妖尸和众妖党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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