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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四七回灵石筑五女谈心古杉坪二(4/7)

师长可知,有意除恶务尽,正想押了同去。谢璎也已赶到,匆匆略说经过,仍用法宝押着妖童飞行。沿着巫峡崖连赶了四五座峰,约飞行了二百余里,望前面危峰刺天,峭排云,山势益发险恶。谢璎见久未到,心早不耐,方就地拷问,杀了妖童,异日再寻他的巢和师长。忽听妖童连声厉啸,响振林谷。谢琳料想已到地,因忿妖童恶伤人,惟恐万一逃遁,忙把宝光止住,喝:"该死妖孽,你嗥什么?怎还不到你的妖窟?我们还有事,不耐烦了。现容你再叫三声,你那妖娘如不迎来,我便先取你的狗命!"妖童连受宝光侵削,外墨云已去大半,早就不支。闻言知不妙,心中还想巢就在前面,乃母如在中,必定救,心虽胆怯,仍想延挨待救。故意厉声答:"我娘便在前面乌树岭墨云峰中打坐。她名乌婆,说来,吓破你的狗胆。你如害怕,不敢前去,我便依你唤她三声。"谢琳冷笑:"我先前因不知你巢,意一网打尽,故尔押你到此。

现既知,自会上门,何必你喊?"妖童原以先前连唤未应,心疑乃母海外未回,虽有同门党羽,恐非敌人对手,本意借说话耽延,以便中同党乘机向乃母行法求救,只消挨上一会,以乃母的法力,多远都能赶回,不料巧反拙。闻言知无幸免,可是仍不肯说话,意再以话激。方喝得一声"狗丫",底下话未,谢琳自经佛法重炼的碧蜈钩已化一金碧光华,龙飞电掣而,围向妖童上。二宝同施,妖童护妖云将散,怎禁得住吃两宝光齐施威力,接连绞了两三绞,当即了帐,化为一滩紫血,狼藉地上。

妖童一死,那飞刀倏地乘隙往前飞去。谢琳先未防到,不及阻止,知飞刀所去之,必是妖窟,还待赶往除害。谢璎拦:"妹,你忘记爹爹的话吗?照这沿途耽延,赶到川边也正是时候了,我们还要拜望芬陀师伯呢。日后得便再来,仍旧隐走吧。"

谢琳本和乃姊一样天真和善,一时激怒疾恶,动了杀机。妖童一死,心气便和,又想起乃父之言,毕竟叶姑事关重大,一面应诺,便同起。刚纵有无相神光飞起,猛觉前墨绿光华一闪即灭,知有妖人暗放冷箭。仗有神光护,不曾受伤,形已隐,故未再来。怒火重被勾动,又想往妖童所说的妖窟寻去。谢璎拦:"这妖孽看她孽被人杀死,只放冷箭,不敢,就上门去,能寻到吗?我们地理不熟,只听地名就在前面,但刀光越峰而过,未见落。山峰林立,知方是妖窟?就便寻到,妖人也早逃走。

除非她记仇迎敌,自不甘休。看情势,妖人业已知我们难惹,不敢明对,暗算无功,立即逃遁。去了白费心力,耽延时刻,所为何来?老妖名叫乌婆,少时向叶姑一问,自知底细,除她容易,何必忙在一时?"谢琳也觉此言有理,大声喝:"该死妖妇,暂时容你偷生。以后如不痛改前非,我们事完回来,你那儿就是你的榜样!"说罢,也无回应,二女便同遁光往川边飞去。

因在巫峡留连,又与妖童斗法,押同往寻妖窟,虽然为时不久,路却不是先前去向。

前后算来,也有一个多时辰耽延。谢璎心料妖妇决不如此易于甘休,更恐途中再遇上别的枝节,父亲话已有些应验,估量决不止此,觉着早到倚天崖才妥。于是只遁光,由空中向前急驶,不再往下观看景。行到午正时分,前面雪山矗立,翠嶂云横,倚天崖已然在望。心方一喜,忽听后来路遥空密云层中,隐隐传来一极尖锐悲愤的怪声,叫:"何方贱婢,敢乘我老婆不在山中,将我两生杀死?快快回与老说个明白,要是我儿不好,只要理对,老还可容你们活命;要是你们无故欺人,莫怪老心狠。我知现今峨眉、青城两派,收了许多无知小狗男女,惯在外面无故欺人。休看你们师传隐法神妙,人看不见,如与老为仇,并无用,上天下地,一样能取你们的狗命。再不回与我理论,我一下手,就后悔无极了。"

二女遁光何等神速,急切间妖妇虽还不曾追上,但那怪声既是若远若近,听去又极凄厉酸楚,刺耳难耐。依了谢琳,便要停相待,吃谢璎一把拉住。谢琳刚喊得一声:

"姊姊!"声才,又听妖妇哭喊:"仇人,你回来呀!"谢琳底下话未,吃妖妇远远一喊,猛觉心神皆颤,似飞越。在有无相神光护之下,尚且如此,不禁大惊。幸是近来修炼佛法,功力,迥异往昔,一觉有异,忙运禅功把心神定住,方得无事。先前骤不意,没料妖妇邪法如此神通,人一声,立有应。毕竟佛法真传,与众不同,一加戒备,便即无事。谢璎虽未声,也已有些惊觉,情知是个敌。暗忖:

"无论多厉害的妖人,一到芬陀师伯那里便可无事,好在龙象庵就在前。只是妹今日心较暴,不似往日,恐有疏失。"忙用手揽住谢琳,加急同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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