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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三七回云山无恙dao侣修真玉牒生(3/7)

据我看来,你自命昆仑派前辈女仙,现放池底妖尸不敢寻她,对一末学后以暴力,苦苦相,胜也丢人,败也丢人,那是何苦?就我言语冒犯,也须看我师长于你多少有,如何乘我师父不在,上门欺人?快自请吧。"

说时,上官红固不知敌人暗中设有禁制,辛凌霄也不知对方隐形飞遁之术神妙无比,饱受冷语讥嘲,本已怒发,终因才太甚,不忍立下辣手。正想再说几句,实在不行,方始给她一苦吃,擒了就走,听到末句,只当所说师父是指圣姑,怒喝:"你那记名师父,我只闻名,不曾见过。除妖,照她遗偈所言,谁都可以依言行事,各凭法力,无所偏袒,对我有什么好?"上官红笑:"友真个健忘,无怪走时会暗算我师爷爷。

贤夫妇如不是我师父、师叔前番幻波池底救,早被金、二遁化解,形消神灭了,怎会说不相识呢?"

辛凌霄闻言,气往上撞。因觉上官红不像是峨眉女弟,各长老既不会令一法力浅薄的后来此,并且峨眉诸女弟十九末学新,未到收徒时期。此女去年才得圣姑传授了一法,令其等候时期。上次幻波池盗宝,易、李二人并无门徒,才隔数月之久,怎会收下此女?又令其日常孤涉险,在此守伺妖尸动静?太不近情。虽疑上官红安心嘲,还拿不准是否仇敌门下,或者还有别情,便怒喝:"你不说圣姑是你师父么?还有何人?几时拜的?"上官红看对方羞恼成怒,弓已引满,一即发。

一面准备逃路,答:"家师是女神婴,姓易名静。师叔乃李英琼。"辛凌霄闻言,才知白受戏侮,果是仇敌门下。当时暴怒气极之下,仍不肯放飞剑杀害,只想将人擒回山去,再行治。方喝得一声:"贱婢敢尔!"把手一指。哪知上官红早想好,对方连师爷爷都敢暗算之后逃走,必难力敌,说完师长名姓,同时接说:"我不与你纠缠,失陪了。"声随人起,竟然隐形遁走。

辛凌霄没想到上官红会冲破禁网逃走,越发忿激,必。忙纵遁光,照准飞遁方向,急急追去。这原是气忿不过,姑试为之,形已隐,本心也不想一定追上。偏巧上官红逃路正对谷,相隔里许,飞遁神速,眨即至。谷内外和上空均经易静法力封禁,外人看不见也不去。辛凌霄这一追,无意之中,正将谷埋伏动,遁光立被五烟光裹,知上当,又惊又怒。幸是法力,不在易静以下,但不意,也已吃亏。正准备施展玄功拼,忽听连声雕鸣,跟着便听前面有人说:"事已急,先放她来,以免彼此均有不便。"话未说完,四外烟光忽敛。定睛一看,已飞一条泉石清幽,竹木森秀的山谷之中。面前站定一个装、背双剑的大人猿,还有两个材矮小、相貌丑陋的人,各作戒备之容,似有待敌而动之势。因是敌人自行撤禁放,不知浅,是否诱敌,彼众我寡,未便造次。方喝问,猛又听到空中雕鸣。抬一看,乃是两只人一般大的白雕,踞在路侧危崖之上,健羽如霜,二目金光远数丈,正注视自己。认是白眉座下神禽,本来是一黑一白,不知怎会变了双白?除黑雕已归峨眉外,白雕永远随定禅师,向不离开,心料禅师多半在此;便是不在,此雕也是难斗。

不禁大吃一惊,气便中馁,幸喜不曾冒失和对面二人一猿手。想了想,索忍气到底,问明原由,再作计较。便把遁光收去,向两矮询问:"你们何人?此是何地?白眉座下神雕怎会在此?莫非老禅师也在这里么?"

两矮还未及答,旁立人猿接:"我四人俱是峨眉门下。我三人师父姓李。

你追那女的师父姓易。你误禁网,本由你去。因在东崖久候妖人未来,正想回来寻人换班,刚到谷,便见你和上官师妹吵嘴。方要过去,我这位钢羽师兄忽然同了白眉太师祖座下白老先生隐飞来,将我拉谷里,言说:轩辕老怪门下妖徒为争艳尸,正与幻波池底妖邪火并,快要打池上。如见你我斗法,妖徒因在池底受了妖尸一闲气,无从发,必来生事。你己被禁法困住,他也正好混摸鱼,我师父又不在家,岂非彼此俱有不便?不双方恩怨如何,总是玄门弟,你又不是左妖邪之比,为此收了禁法,将你放。掩过一时,等妖徒被气走,再请你去。有本事,最好等我们师父回来再打;否则,上官师妹就在你旁杉树林里站着。她是天生好脾气,不喜无故和人手,胆又小,怕师父骂她,并非怕你。你真耍赖不依,你自到林中找她去也行。"

辛凌霄闻言,知妖人与敌人两俱厉害,暂时势孤力薄,没法怄气。只得故示大方,冷笑:"我对贱婢原是好意,她既有师长,便应明说,不该不逊。本想惩她,既你们师长不在,暂时宽容;等你们师父回山,日后相见,再行治便了。"袁星还相讥,刘遇安比较持重,觉着此时危机隐伏,无事为妙,忙使:"友且请在那旁石上稍坐。事已过去,不值为两句闲言,便生计较。池中妖邪日益猖狂,还是各尽各力,早日除害,方是修人行径,争这闲气何益?"辛凌霄不便再说别的,起要走。米、刘、袁三人同声劝阻说:"外面妖人现正恶斗,只等池中妖人一死,轩辕妖徒立即负气而去,彼时再走不迟。"辛凌霄说:"为防机密,缓去无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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