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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三三回绝海剪鲸波万里冰天求大(9/10)

有元磁真气住,升降无定。如不先将上面全阵制住,我们到了那里,不特好些飞剑法宝保不住,连自也许被它住,不能遁逃。非有能制磁气之宝,不能内。可是主人意思,却似极盼我们能够得手,甚么机密都说来,惟恐语焉不详,自己说过不算,并还令引去的人详细指。看那意思,好似别人的东西他自己不便去取,必须假手于我们,他还在旁暗中尽力相助情景。主人如此用心,不是又有容易么?"易静:"我看容易虽不见得,不过丹室上面那一层埋伏,五正五反,人少决不能破。我们来的人不多不少,恰是十人。适才我已悟克制攻之法。你没见岛主先听我说,同来共是十人,倏地面一变,现怒容,再三盘诘十人同来,是否于师长之命?后我力辩不是,面才转。想了一想,又现喜容。这才令我十人合力往盗,并还有"再多一人更好"的话,此事分明定数,得手虽难,望决不虚,否则,哪有如此巧合之事?我现时想起,再添一人,的确省事得多,还少好些担心,无奈他说限期只有三日,今晚时,极光力弱,便须下手。"

说时,又听海面上响,波涛分飞中,现十二名大,相貌丑怪的侍者。前四个,分捧着两个梅形的青玉圆桌,形式甚是古雅,桌上各摆着五副杯箸,直上岸来,放在众人立前面林之内。另外八个各用六角雪形的冰盘,上面分放着肴果酒浆之类,一一分设桌上。最后两个穿着冰纨短衣短,项围红边云肩,面如冠玉的俊童,走近前来,向十人:"教祖有命,说诸位友远来,应尽地主之谊;复又以诸位友将有丹室之行,使我二人转告,就在这里设下两席菲酌,一则劳,一则为诸位友略壮胆气。只惜教祖和各师长有事羁中连日扫除未终,不便延款。等诸位友事成,再同延往中相见。此时只请随意受用,并请把上下两席座位自行排好,认明五方五位。座少时,同观敝岛极光小景。看完便可起,恕无人来此奉陪了。"易静为首,向岛主礼谢答:"岛主盛意,后辈等谢无极。适才中已承教益,明知功力浅薄,难测,但是岛主之命,不敢不遵,自来恭敬不如从命,后辈等末学无知,只好勉为其难了。盛筵敬领,敬乞转代复命,说我十人有此仙酿,足壮胆力。倘蒙岛主德威所庇,不辱大命,未致陨越,再当趋前泥首以谢。"

石生见这两个童生得骨秀神清,通白如玉雪,只不带一丝血,看去冷冰冰的。

这样奇冷之躯,所穿衣服薄如蝉翼,宛如一袭轻云笼着当中半截,看去由不得使人心里发冷。越看越怪,想看那衣服是何所制,怎和云雾一样?刚凑过去待要发问,手指刚刚挨近,猛觉奇冷侵骨,赶忙缩回,笑问:"二位友穿的是甚么衣服?这么好看,又这么冷,挨都挨不得,法力,可想而知了。"易静觉着对方行事,令人难测。又知中颇有能者,禁忌又多。休看两个童,功力决非寻常。见石生冒失,涎着脸去摸童衣服,恐有忤犯,方示意阻止,不料惺惺惜惺惺,气求声应。

二童也早看见石生年最幼小,相貌最为灵秀俊,心中喜。不特不以为忤,冷冰冰一张脸反倒现笑容。一个先笑答:"我这衣服非丝非帛,乃万年玄冰中所来的冰丝所织,其冷异常,外人决穿不了。中也只我两人能穿此衣,别人不喜穿它,也受不住。内有原因,不能明言。我看你甚好。你们峨眉仙府久已闻名,想去不是一年两年,可惜无此时机前往。将来如有机缘,我二人前往寻你,可肯作主人么?"石生笑:"像你二人这样嘉客,哪有不接待之理呢?你们去了,一寻石生,就找到了。如若不在,别位师兄师姊也会接你们去玩的。不过我和这位蝉哥哥等一共七人,因奉命行,此时还未找到府,这时去了,却不易找到我们哩。二位友叫甚么名字?"二童同声笑答:"你这位友真好。我二人一名寒光,一名玄玉,乃教祖再传徒孙。我师父早年犯戒,已然遭劫。我二人本在丹井上面第三层门旁冰室中居住,那一带均归我二人把守。本来不待客之事,因现在全徒众俱在霜华大殿之内听教祖传训,不能分,只我二人空闲,与那事无,才命来此传话,得与友相见。除教祖怜外,全长幼三辈人众,俱嫌我二人对人冷淡。我们也不大他们,日常只我二人相对冷室之中。地方重要,却是无事,也颇寂寞,难得友一见如故,再好没有。好些话此时俱不能说,也不便在此久停。少时去往丹室,中途过我二人守,如有为难,可低唤寒光、玄玉,自有应验。"石生笑谢了,还想留他二人多谈片刻,但二童即率领同来侍者,向众匆匆作别而去。回到岸旁,纷纷,晃不见。

易静、癞姑俱有力,看二童骨相过于清冷,但又不带一丝异类气息神情,先疑是海中怪,又觉不像,猜详不他们的来历,好生奇怪,断定决不是人炼成。适在岛,曾经过二童把守之,禁法颇为神妙,所说的话必有原因,便叫众人到彼留意,如有险阻,石生立照所说行事。于是又想起那两桌梅形的筵席,恰好十人,五人一桌。

再一详忖二童所传岛主之命,分明隐示机密。忙令众人暂勿座,走近前去,先一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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