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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二八回小住碧云塘历劫丹砂谈霞(10/10)

野果之事,因而误会。暗忖:"此山胜境无多,除师父有一友在场坝茅庵中苦修外,前来数次,均未见有修士寄迹。村人说前见二人在此隐修,已意外,怎会还有妖邪在此潜伏?"立即飞起查看,发现二元婴所去之,有一府,邪气隐隐。心想:"莫非二人便是妖邪一党?"忙即追去。二人元婴也正遇警飞回,彼此隐形,来去匆匆,却未觉察。

癞姑快到前,看妖人隐外,正想掩住窥探。才一落下,便见离不远,有两幼童生魂在影中掩伏,神情惶遽,并无禁制。弱小生魂被妖法擒去竟能脱逃,并还能抗风日灼,元神如此凝固,必是前生修积,可想而知。立即行法收袖内,低声嘱咐,告以勿怕。妖人中姚开江最是暴,久候仇人未来,竟忍不住和同伴说起话来。癞姑侧耳一听,竟是前见元婴仇人,这才分邪正。见二人还未到,恐其误罗网,重又飞起,往来路迎回。遥见场上二人已然现,赶往一看,二人似已发觉仇敌害了法,正在借尸还魂。癞姑心二童过甚,老大不以为然。无如到得稍晚,元婴已与童尸相合。

一生气,当时现形。刚每人打了一个大嘴,见二元婴未震窍,正想数责追打。三妖人原是早把二童看中,当日准备摄了生魂再去报仇,以备回山炼法,一举两得。只因一时疏忽,心想区区幼魂,又在风日之下,决逃不脱,便随意收带法宝。谁知二童骨特异,生有自来。先时吃果玩耍,猛觉着命门一冷,被甚东西住,凌虚而起,哭喊狂呼,无人答应。刚瞥见下面倒着自己,父母村人纷纷哭喊,前倏地一暗,便似被人装袋内,二童聪明机智,先疑已死。正在相抱悲泣,忽听外面妖人说话,凑巧秦玠是汉人,不善土语,各以汉语应答,全被听去,才知生魂为妖人所摄,正在惶急,逃无计,也是五行有救,擒他的一个妖人法力既差,人又野,报仇时节,开取宝应用,事后不曾封严,时又落在最后。

二童发现上天光透人,因听外面风火及砍杀之声,不敢就。在里面待了一会,才壮着胆,逃得恰是时候,那宝又是悬在妖人腰侧近,二童容容易易便自脱。觉着外面风力猛烈,日光如炙,万分难禁,迥异寻常。但知命关自忍受,由妖人后乘其未觉,急匆匆遁左近密林之中藏起。此,日光不到,虽觉好些,风力仍是厉害,只得沿着树林缓缓往回路掩逃。二童先还想着仙人能够除妖,救他们回生去见爹娘。嗣又听二仙已为妖人暗杀,还要灭他们元婴生魂,正在惊悸惶急,前忽又一暗,便吃癞姑救走。

同时三妖人也谈到今日摄此二童回山,便可背师炼法。内中秦玠最鬼,见同行妖人宝,怪他大意。妖人名叫乌隆,本与不合,冷笑回答:"这不比家元神,日光之下怎会遁走?"秦玠:"这事难料。我看二童异常机警,骨又厚,我们说话必被听去,岂可大意?"妖人还在争执。姚开江说:"你不会试看一下?本该谨慎,你只争,有甚意思?"姚开江是大师兄,法力最情又暴,妖蛮人人敬畏,不敢违逆。

闻言,正气忿忿想将生魂抓,与秦玠查看,再将闭。行法一抓,竟已遁走。三妖人又用妖法试一收摄,并无回应。心疑乌隆心,初摄到时已被脱,心中不快,便令重往摄回。秦玠:"仇人行颇,我们烧他们原,婴儿便有应,如何经久不来?二童生魂又得而复失。此事奇怪,莫要被他们闹鬼?师父所说法宝,一件也未搜到,也许随带婴儿上,俱说不定。事尚可虑,我料他们必已发现我们,村中现有两个新死童尸,两小生魂不能自行归窍,正好给他们应用。我们不合自留破绽,乌隆不是他们的对手。乘着擒回生魂,一同去吧,省得守株待兔,巧被他们借了躯壳,或是寻来能手,还吃暗算呢。"姚开江连声应是。三妖人立即飞起,隔老远便看二人正往二童尸上合去。不禁又急又怒,立显神通,施展邪法,加追往。看到达,癞姑发现来了妖人,立舍二人,迎杀上去。斗到中间,已占上风,眇姑也已赶到,一照面便将妖人惊走。癞姑还要追逐,眇姑阻住,说:"适见所访师执,己由空中查知一切因果。命将二童生魂带去,不必追究。"说罢,要过二童生魂,便去见他们父母,告以二童与方、元二人前世夙孽,应以偿,因果已了,仍转生你家。现将生魂带往别,等其降生之日,当即送来。又以法力使二童现,暂时拜别父母,婉言劝告。二童父母悲喜集,知是前生因果,不过再迟十月,便可重生。又听生而能言,夙因不昧,将来还有仙缘遇合。事已至此,只得拜谢允诺,听其携去。

方、元二人闻言,知癞姑借此儆戒私心自利,并非恶意。现在形迹太,当地已不可居,只得另觅名山居住,日夜勤修,报前仇。哪知妖人也恐他们成难制,不肯甘休,纠合党羽,到搜寻。又恶斗了几次,未见多大胜败。最后妖徒未来,却约了一个极厉害的人寻上门来。看危急,恰值屠龙师太师徒三人路过,癞姑一见是他俩,告知师父,一同相助,将那妖人除去。二人随往登门叩谢,常共往还,反成了莫逆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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