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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二七回奇宝丽霄不尽祥氛消蜀山(8/10)

面辱骂师父,实忍不住忿怒,抗声说:"红发老前辈,请暂止令足们肆谩骂,听弟一言。"众妖徒见英琼秀眉倒竖,目蕴神威,面上隐带杀气,知将发作,不得她,激怒乃师。闻言不等乃师招呼,便各住,怒视静听如何说法,以便乘机发挥。

易静早知事非决裂不可,因见红发老祖对书沉,心想或许能有转机,所以暂时隐忍。及见英琼义愤慷慨,现于词,知已无能挽回,实此,心已尽到。恐英琼气忿,人又心直,词不达意,便:"琼妹且住,由我向老祖请教。"随向前说:"家师与老前辈乃朋友之,互相礼敬,原无轩轾。弟等前为追戮妖妇,路遇门下足无故袒护,倚众行凶。弟等不知来历,来势又极凶横,所庇护的又是妖妇仇敌,当仁不让,于理无亏。后被引来仙山,因而失礼冒犯,也因年幼无知,并非有心犯上。当时以为老前辈必看在家师面上,大人不计小人之过,至多告知家师罚,当无以此成仇之理。

此时一则无知犯上,心怀悔惧,不敢再犯雷霆之威;又以来日久,急于回复师命,妄拟老前辈为家师专诚延请上宾,必要往赴观礼之约。而开府日期已迫,心向归程,只得回山待罪。哪知老前辈为我等后辈未学的无心之失,竟然忿怒,不肯降临。弟等当将经过以及肇事起因禀告家师,领了责罚之后,又令弟等亲来赔罪。虽以要事耽延,弟等纵有不合,家师对于朋友礼节,似已尽到。窃见老前辈看罢来书,颇有推情宽恕之意。而门下足众声喧嚣,言无状,揆其心意,好似弟等罪大恶极,百死不足蔽辜。

却不想弟等昔日冒犯威严,实无知,并还事有因,诸多可原。尚且如此切齿愤恨,不肯甘休。家师与老前辈属在知,并无开罪,现命弟等持了书信,以礼来谒,也是好意。而门下足无端对徒詈师,任辱骂,有心犯上,又当如何?至于穿阵而行,老前辈未升殿前,已然说过,想已上蒙清听。况且来时我二人也曾叩关求见,因守卫不代通报,只将关门开放,令照直行,初涉宝山,不知禁忌,无心到此。又值老前辈不在阵中主持,门下足正在试法,事有凑巧,不曾遇到禁阻,误埋伏,以致无心到此。适在岭下望见亭中守者,也曾掬诚奉告,通名求见,一连几次,均置不理。弟等不知何意,为完师命,只得试往前行。守卫举戈一拦,立即止步,不敢擅越一步,哪有丝毫相抗之意?后来门下殿喝骂,辱及家师,只以师命未完,仍自忍,迫不得已,方始放声上渎清听。凡此情形,均有明察,如何能怪弟自恃法力,狂妄逞能呢?"

红发老祖人最好胜,素不喜人面斥其非。又有护短之癖,养得门人个个骄恣。人又心直拙,本来受了恶徒蛊惑,痛恨来人,已然言定重责不饶。无如妙一真人来书设词甚妙,理又占住,无隙可乘。一面又答应了众妖徒,急切间,想不话发作。一听妖徒对徒骂师,不知有意如此,方喝止,来人已相继发话,竟将自己问住。他不怪徒弟言无状,授人以柄,反倒因此发旧忿,恼羞成怒,发了蛮人凶横之,即厉声大喝

"贱婢休得利!你师父既命你前来请罪,我便代他行刑。现在殿设有双环,你二人自己上去,领受三百藤鞭,以戒将来。我门人见你等对我无礼,忠心师长,激于义愤,说话伤了你们的师长,少时我自会责罚他。乖乖地自己吊上去,免我施展法力,禁受不起。"

易静闻言,知事已至此,非破脸不可。一面向英琼发了暗示,令作准备。冷笑

"老前辈不能正己,焉能正人?要我二人领责不难,必须先把辱骂家师的令足们先打一个榜样,方可如命。如说少时责罚,我二人在峨眉也曾受过家师责罚,谁能相信呢?"

说时,雷抓忽似想起一事,匆匆跑到殿外转了一转,跑来怒冲冲说了几句土语。红发老祖听易静反相讥,本就怒不可遏,正要发令擒人,闻言益发怒火中烧,厉声大喝:

"贱婢竟敢如此大胆,禁我亭中侍卫。你等急速与我拿下!"众妖徒轰应了一声,为首秦、雷二人手扬,先飞赤暗暗的光华。易、李二人早有准备。易静得一真上人所赐之宝,除了护的兜率宝伞和灭弹月弩、阿难剑外,多是以静制动之宝,这次因得师传仙书,加功练习了四十九日,不特动静由心,俱可随时应用,并还比前增加了不少威力。一见众妖徒要一拥齐上,首将兜率宝伞放起,化成一幢带有金霞的红光,先将二人全护住。然后大喝:"老前辈,休要听信孽徒等蛊惑,倚众行凶,仗势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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