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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二0回巽语度金针大dao同修功参(4/7)

被困火宅,正代愁急,莫能助。铁沙弥悟修、黑孩儿尉迟火、石奇、向芳淑、凌云凤男女五人五起,相次随后赶来。余、申二人遁光倏又由暗而明,祥光一闪,二人不见。这后来五人,只凌云凤境似最险,也没多延时候,随后祥光接连几闪,相继隐去。跟着,郁芳蘅、李文衎差不多同时赶到,也差不多同时险,滞留时刻,仅比余、申二人稍短。二人才过,万珍也到,刚达莲台,便即滞住,遁光立暗。万珍似是被困发急,挣脱,通爆,纷飞如雨,可是无甚力量,与初时大不相同,也不闻雷声。诸葛警我方喊:

"不好!"猛瞥见一片金霞,自莲台前一面电掣飞来,只一卷,便把万珍裹起,往电驶飞来,晃到了众人面前,一闪不见。低一看,正是万珍,盘膝坐地,人已昏迷如死。众人知在中遇险,忙围上来要救时,八姑己将雪魂珠放,向万珍全转。灵云又把带灵丹,了一粒到她内。万珍原在中失陷,为所侵,备受苦难,丧失神智,吃八姑雪魂珠光一照,立即醒转。见了前境况,觉得全酸痛裂。

她先虽心骄自恃,看不起一未学新,终是内行,料知已惨败,不能下山还在其次,匆促之间,更不知损伤了多少功行元气,所持两件异宝也在中失去,又见前后多人,无一失陷,独自己落到这等结局,不禁又急又悔,又愧又惜。略一回想,便吞声饮泣起来。

诸葛警我知她心意,忙劝:"万师妹功力和护之宝,本非不能通行,必是有了好胜之心,稍微自恃,致有此失。照理火宅定,妄念一生,立即侵,受害决不止此。适见灵光一暗,乾焰正要焚之际,忽有一金霞由,晃便将师妹送回。必是师恩厚,念在师妹多年修为不易,一时无心之失,特赐矜全。我们的功力本不够通行左右两,师妹大晚成,迟却些时下山,正可去至左元勤修。所失法宝,必是师长收去,异日下山,自会发还。元气虽不免略有损耗,尚喜并无大伤,复原自易。

师妹应该更加勉励,立志修为,悲苦何益?"万珍闻言,始叹息收泪,黯然不语。众人因见万珍受挫,同门关切,目惊心,向前劝勉,多未向中注视。正谈说间,忽又见两次金霞接连卷到,落地一看,乃是周云从和余莹姑,虽受伤却没万珍的重。说是到了火宅严关,现莲台,依例上坐定。心神微一把握不住,便袭来,内火外火一齐燃烧,知不妙。方在祝告各位师长恩怜垂佑:"弟只为求心急,意早日下山行,不合躁妄尝试,被困在此。现已省悟,功力不济,愿往左元勤修,等候二次下山行,乞赐矜全。"倏地心神微一昏迷,内外也不再烧,便已。二人景象大同小异,均无甚损耗,只神略倦,和未前差不多。

众人话刚问完,忽见一剑光越过崖飞到。方觉奇怪,落地现商风,见了周云从,便赶过去,嘻笑:"大哥果没受伤。掌教师尊已经答应我,陪你一同修炼了。"

众人一问,原来商、周二人门日浅,自知功力太差,左右两本来不敢问津。只为日前二人屡听同门言说,两虽有无边神妙,第一只要定,毅力固,能够忍苦熬受,便可过去,并不在乎法力如何。师恩厚,已蒙收录,决无坐视门人陷落之理。此关一过,非但下山行,任意所为,并且成就也快。如往左元修炼,不知要受多少年苦楚,才得。二人一个好,一个思念九房父母,心想:"如得下山,岂不可以就便归省?"心虽活动,仍是胆小未决。正赶金、石二人俱喜商风天真朴厚,又想结成七矮之数,拿他去抵女神婴易静的空,日后下山,创立一番功业,仗有灵峤仙人所赐仙府至宝,约他同行。商风却一心念云从对他恩义,情胜骨,死生成败俱要一,答说:"师兄们照顾风,自然喜,但必须连周大哥一齐携带,否则风问心不过,宁在此受罪,不能前往。"金、石二人笑说:"你休看事容易,以为我有至宝随,甚么人都可以同行。照玉清大师和各位师兄说,去的人必须心情纯厚,有至毅力,忍不,还得上好骨,才可通行。就你愿往,也须和我六人一样,背地试过,才敢答应呢,因你的骨心都是上等,可以一试。否则你就想同我们一起,也不能允,何况自来寻你。人数一多,到时只要一人把持不牢,全受其累。当是甚么人都可一路的么?

周师弟骨可不如你,加以富贵之家,上有父母,下有妻。如今忘情,人不足取;不忘情,便是学阻碍。到了要关一侵,易起杂念,如何能行?"

苦求不允,但为六人之言所动,觉着自己和云从别的不行,心却极定,只要预先把心拿稳,任受苦难,不去理它,自能挨过,二人背后便商量起来。云从自信向诚,不是无望;可是金、石二人说风十九可以通行,便不愿为己累他。最后议定到时见机而作。本定通行左元十三限,免有危难,不成无害。及见众人相继通过,虽说得凶,却一个事的也没有,以为右元火宅似难实易,不由生了希冀之心。依了风,还结伴同行。云从终是有内怯,惟恐牵累,力说:"我们不比人家各有至宝,可以互助,还是各走各好。"初意心志诚,总可有望,哪知结局仍是一成一败。风通行过去,便有一幢彩云接住,飞往前殿。见掌教以次,连同各位仙宾俱在座上。先过去的诸同门,随侍在侧;也有刚通过去,正在拜命承教的。连忙跪倒谢恩。妙一真人便告以云从中遇阻,已经开恩送回,往左元修炼了。风先还盼望云从随后通过,闻言大惊,立即跪下苦求师长,许他留山修炼,异日和云从一同止。妙一真人朝玄真相互一笑,便行允诺,只令好好勉力虔修,以期晚成大,随即指去途。风回来时看见众同门十有八九通行过去,最后一片金霞拥了凌云凤飞到,看到神情十分疲敝,落地便被杨瑾接住,似已受伤,不料也脱险通过。因师长命即起行,未知底细。诸葛警我却知云凤也是中遇险,必是芬陀大师师徒一力维护,请师长格外加恩,径由前,使列下山诸弟之列。此事破例,想必尚有后命,决无如此容易。略一寻思,便问还有何人愿行。众人见接连好几个人遇险,尤其万珍那样法力,更有异宝随的人,反而受害最烈,而力浅的,倒轻得多,看来谁也不能定准。又听万、余等退回的人说起中所经奇险,俱各把侥幸之心收起,望而却步,思改图,不再敢冒失请行了。秦寒萼平日信服万珍,本定结伴同往,吃紫玲行止住,令其稍缓,看这一拨如何,再定行止,心还不服。及见万珍如此终场,好生警惕欣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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