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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一九回弭祸无形采薇僧岷山施佛(6/7)

,现一片形如圆盂的盆地。当中有一座十丈方圆的石崖,石质如玉,正中一,门额上有"灵虚可接"四个朱书古篆,此是右元。那尚在崖后。众弟先到少元前会齐。

到时,亥正将过,诸葛警我令众暂停。说:"今日之举,关系我等成败。适才掌教师尊恩谕已经言明,诸位师弟师妹当已谨记在心,毋庸多说了。我和岳师弟与郑、齐二位师妹奉命领众,往左右两通行,照说在此间明各人心意所择,便可分途领往。但据我所知,这两难关神妙微虽是一样,内中却有一分别。火宅严关看似最难最险,但是关只有一,只要内火不生,外火不煎,定,能将元神守住,不为情杂念所扰,说过便过,脱险极快,难也难到极,容易起来也极容易。忍的人,比较相宜。心柔弱,易受摇动,克制功夫稍差的人,却万去不得,一有失足,立即走火,后悔无及了。左元难关,虽有十三之多,过完一又是一,六贼七害,动念即至,防不胜防,但是势较柔和,为害较轻。尤可侥幸的是哪怕困境,只要聪明灵慧,能知警觉,便可化险为夷。再往前,只要能连耐过十三次侵扰,哪怕定力稍次,但能悬崖勒,临机省悟,仍可勉通过。即或不然,最厉害也不过元气耗损,倒在内,修炼些日,即可复原。不似右元火宅,一经沉溺,便受大害,不可收拾。

心念虽不,而情温和,聪明善悟的人,均可一试。心急躁,没有耐的人,去了却易偾事。师尊虽以我等四人或是门时久,或是修年多,令作引导。但我等四人也是初试,能否从容通行,虽难自信,听师尊所说,料不致有甚凶险。诸位师弟师妹修为较浅,却真大意不得。好在师尊并未指定分途前往,为此我想稍微取巧,暂不分路,一同先去右元,由我四人先各通行一次,如觉胜任,再往左元十三限,也过上一回。

师尊虽说经景象不同,多所询问徒人意,于事无补,但以我四人同经两难关,互相参考,为大家分辨难易,总还可以办到的。"众人俱知诸葛警我人最长厚,对于同门师弟妹,更是无分先后,一护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但能为力,无不尽心,任劳任过,均非所计。岳雯、郑八姑、齐灵云三人,也和他大致相同,表率群。闻言知为众同门犯险尽力,好生欣喜,无不应命,便随诸葛警我取路前往。

到后一看,那右元三面危崖环峙,独崖后正一面,是条白玉甬路,由少元右一片茂林和十来楼台亭馆绕来,沿途景备极清丽。快到前,忽然一前横,宽约三丈,将路隔断。对岸设着一个悬桥,众人到时,刚刚自行落下,桥侧也无盘索之类。过去方是元门上刻"火宅严关"四个朱书古篆,两旁另有好些符篆。门颇大,整洁异常。诸葛警我等四人中,只灵云一人在开府创设左右二元时,另有使命离开,不曾随侍,虽然见到一些,未知底细。方觉与那次所见景形势都不一样,及问八姑,才知两禁制重重,神妙无穷,休说中火宅严关,便是外景也可变易。那日因为不少异派中人假名观光,随同游历全府,居心多不可问,始而想乘隙扰害,暗中闹鬼;及见手的妖人纷纷伏诛挫败,不敢妄动,表面敛迹,仍在逐留心,一半学乖,一半窥探底细,以为日后重来之计。掌教真人表面故作不知,实则防备甚严。尤其这左右两关系重地,多用仙法变易,当时所见,多非实境。休说那些异派妖人,便自己这面好些位得多年的仙人,也多半被瞒过去,事后方始知悉。

八姑说完,诸葛警我已将众人领至门前分列,说:"本来师尊之命,的人,通行火宅之后,便由前门去,沿着崖上路径,去往前殿,无须来此。中遇险,被困在内,也另有师长恩施格外,前往救援,由我四人送往左元中修炼。通过与否,隔着门,均可看。上下四外,均有禁制,循径前行,一步也错不得。只我四人,那日拜读祖师仙敕,并各赐有一灵符,可以随意前后往来,是个例外。郑师妹较我修为年岁尤久,我和岳师弟本不应占先,无如师命难违,既然忝列众同门之长,只好僭妄一试了。"说罢,便朝门恭谨参拜起立,令众留意。然后沉稳心神,运用玄功,从容往内走。众人隔遥窥,见诸葛警我安然步,先前并无异状。约丈许,忽见中云烟变幻,晃仍复原状,人已无踪。跟着又见一片极淡薄祥光,一闪而灭。岳雯喜

"今日才见大师兄的功力,果自,这么快便险了。"众人闻言,有的尚在思忖,觉着太易,诸葛警我已驾遁光,越崖飞来。众人笑问:"中经历如何?"诸葛警我答:"这火宅通行,真非容易。我起初以为,只要定,神智灵明,便可无碍,不为邪所扰。哪知即此一念,已落下乘。前半尚可,到了要关,忽生异相,如非发觉尚早,赶湛定神思,返虚生明,就这样几微之间,纵不致为所败,要想从容过去,却也费事呢。愚兄本意,先勉为其难,略徇私情,将中虚实,一得之见,告知诸位同门,以资参证,俾到时稍有补益。照此看来,只好各凭福缘,自然应付,别人是莫能助了。"有的自加谨畏,别会心;有的仍是将信将疑,俱觉全前后十来丈远近,御剑飞行,瞬息过完,只要到时定心思,不起杂念,当无败理。各有各的打算,正在寻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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